“这个容易不知姑娘要多少?”何勋暗自一笑原来也是个爱钱的。
“我要的实在不多。”白衣女子伸出一根纤指。
“一百两?”何勋问道。
白衣女子摇摇头。
“一千两?”何勋再问。
白衣女子再摇摇头。
“姑娘难道想要一万两?”何勋倒吸一口气这不是狮子开大口嘛。
“非也非也。”白衣女子叹息的摇摇头道。
“那姑娘……”何勋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多少了总不能要一百万两吧?
“何老板真是个生意人除了银叶外就不能说点别的吗?”白衣女子手中白中绫缠来绕去的。
“还请姑娘明示。”
“本来呢我正在午睡好梦正酣时却被你们给吵醒了其实一个梦被打断也没什么是吧何老板?”
何勋点点头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问题就在于这个梦啊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啊!”白衣女子忽地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正梦见我被西王母邀请上昆仑仙山品琼浆玉液赏仙娥歌舞真是好不惬意哦最后她还赐我一颗瑶池仙桃可就在我要接过这仙桃时你们却闯进来打断了我的美梦害我没有接着你说这严重不严重?何老板?”
“什么?臭婆娘你这不是在耍我们?”林印安一听此话不由怒声骂道。
“啧啧”白衣妇子摇摇头看着林印安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我哪在耍你们?我是很认真的哦要知道这瑶池仙桃可不同一般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位列仙班你说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可就因为你们害我没吃到这损失有多重啊!所以当然得你们赔给我!”
“难道姑娘要我们赔你一颗瑶池仙桃?”何勋脸色一变不再一脸和气而带着几分阴森。
“当然!”白衣女子手一挥白绫在空中舞出一颗桃形“只要你们把瑶池仙桃赔给我我立马就走人这燕瀛洲玄尊令什么的全与我无关了。”
“看来姑娘是打算管闲事了!”何勋脸色一冷一双手暗自握住一把暗器“只是何某最后奉劝姑娘一句此时在场的全是六国英雄姑娘这一管可是将六国全得罪了天下虽大但到时姑娘可要无处藏身了!”
“六国英雄齐聚一堂呀真是荣幸!”白衣女子笑吟吟道“可是我这人向来是有眼不识泰山实在看不出几位哪里英雄了!”
何勋本以为此言一出那女子再怎么武艺高强也应有几分顾虑才是谁知她倒生出一脸的兴趣竟毫不将六国英雄放在眼里反出言相讥。
“请问是风女侠吗?”那自白衣女子现身后一直一声不响的白袍将军忽然出声问道。
“咦?你认识我?”白衣女子移眸看向他算是承认了自己是他口中的“风女侠”。
那白袍小将忽垂下银枪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一个礼“素衣雪月白风夕天下皆知何况小人。”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皆是一震!尤其是何勋不由庆幸自己手中的暗器刚才没有出否则……这一把毒砂肯定全回到自己身上了!
要知道当今武林武功最高名声最响的游侠便是风夕与丰息因他俩人名字同音容易混淆武林中人便根据他们的衣着而将风夕称为“白风夕”丰息则称为“黑丰息合称为“白风黑息”。他们成名已近十年为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本以为定是中老年之人谁知白风夕竟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
“嘻嘻你不用这么有礼你们赔尝得我不满意说不定我这白绫就会缠到你的脖子上呢。”风夕坐在树枝上两条腿左右摇晃着身后长随着她的身躯而微微摆动“看你手持银枪大概是丰国那位穿云将军任穿云了。”
“正是穿云。”白袍将军任穿云依然恭谨的回答然后问道:“风女侠也对玄尊令感兴趣吗?”
“我对玄尊令不感兴趣只是这燕瀛洲极对我胃口让他命丧于此实在可惜所以呢我想带走他。”风夕轻描淡写的说道。
“放屁!你说是为着燕瀛洲其实还不是为了他身上那块玄尊令!这种托词骗骗三岁孩儿还差不多老子面前就省省吧!”一名满脸胡须的大汉闻言不由张口骂道。
要知在场所有人都为这玄尊令而来有的是自己想得有的是为重金所买有的是遵各国之王令。“得令者得天下”这是多么诱人的前景即算自己不能号令天下但六国之王谁不想为这万里江山之主自己只要将这玄尊令赠或买与任何一王那财富地位自是会滚滚而来!
“好臭的一张嘴!”
只听得风夕淡淡的说道然后一道绿光闪过直向那胡须大汉飞去那胡须大汉眼见着树叶飞来直觉要闪避可还来不及动那树叶便“啪!”的贴在了嘴上一时间只觉嘴唇牙齿疼痛难当痛得他直想呼爹喊娘偏偏却无法支声。
“我国公子极想得玄尊令不知风女侠可容我从燕瀛洲身上取得?”任穿云似对此视而未见只是向风夕问道。
“玄尊令?兰息公子也想当天下之主吗?”风夕头一歪似笑非笑的问道然后不待他回答又道:“只是这玄尊令是燕瀛洲拼死也想护住的东西我想还是让他留着罢。”
“如此说来风女侠不同意穿云取走?”任穿云双眼微微一眯手中银枪不由一紧。
“怎么?你想强取吗?”风夕话音才落并未见她人动但她她手中之白绫忽然仿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空中飞舞起来。
那白绫若一条白龙在空中猖狂的摆动身子众人只觉得一股凌厉而霸道的气势排山倒海的压来将他们圈在一个圈中让他们无法动弹。他们不由自主便运功相抗可那白龙每摆动一下气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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