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闻言猛一抬头目中利光一现但转眼即逝缓口气放柔声音道:“可父王不是说不论贫富贵贱只要是女儿金笔亲点即为驸马吗?”
“话是那样说但你难道真要以堂堂公主之尊匹配一下层小卒?”华王沉声道浓眉一敛隐有怒容。
华纯然忽而轻轻一笑站起身来走至华王身边轻挽其臂“父王您怎么啦?女儿并未说要招丰公子为驸马只是想说万一女儿选了个平民父王会如何既然父王不喜欢那不招就是。”
“纯儿。”华王牵着女儿在椅上坐下“父王通告虽说不论平民贵族但那只是收笼人心的一种手段我的纯儿论才论貌都应是一国之后才是!”
“这么说女儿只能在兰息公子与皇朝公子之中挑一人?”华纯然垂低声问道。
“嗯这两人确为最佳人选。”华王点头“只是纯儿刚才所言也确有几分道理此两人或可助父王也或是威父王!”
“那么父王更应该见见‘白风黑息’!”华纯然道“先不提招之为驸马之事但其人确可为父王得力臂膀!”
“嗯?”华王见女儿竟如此推崇那两人不由也有几分诧异了沉吟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父王明日便接见此二人吧。”
“多谢父王!”华纯然喜上眉梢只要见了自有机会!
华都东台馆。
这东台馆乃华国召待国宾之所在筑建得十分大气华贵。此时东台馆之怜光阁中正住着皇国世子一行。
推开怜光阁的窗门从二楼望去亭台点缀鲜花绕径水榭回廊蜿蜒曲折微风拂过犹带花香。春天总是这般的鲜艳朝气尤其是这个以富闻名于世的华国的春天明艳中犹带一丝富丽。
“看什么呢?”皇朝问着站在窗边已近一个时辰的玉无缘。
“有许多天没见雪空了听说你派他去了格城?”背身而立的玉无缘并未回转身来只是淡淡问道。
“嗯。”躺在软塌之上的皇朝闭目轻答此时的他似是午睡才醒头披散于塌着一袭浅紫薄宽袍神情静然敛去那一身的傲与霸别具一番慵懒魅力。
“格城……他过来必要经过格城吧?”玉无缘微微叹一口气道。
“好象是的。”皇朝依旧淡淡的答着。
“你只派雪空一人吗?好歹他也是与你我齐名之人如此轻视只怕要吃亏的。”玉无缘抬手拂开被风吹起遮住眼眸的丝。
“放心我还派了九霜助他。”皇朝终于睁开眼。
“其它人呢?”玉无缘目光看向远方。
“此次我的对手只有他一人其它不足为患!”皇朝坐起身傲然而道。
“我听说‘白风黑息’曾现身华国。”玉无缘终于回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又如何?”皇朝勾起一丝浅笑手指划过眉心“难道他们还与我争?风夕乃女子而黑丰息……以华王的心性决不会选他!”
“昔日江湖神算月轻烟曾评我们四公子分别是:玉和、兰隐、皇傲、息雅。”玉无缘走过坐在他旁边的椅中目光却又缥缈的似透过皇朝落向遥远的前方“这和、隐、傲多少说了我们一点性格而唯有这个‘雅’字却是最为难测!”
“雅?这个‘雅’倒似是最为简单了!”皇朝抚着下巴目中透着深思。
“可这‘雅’你说是人雅、言雅、行雅还是……”玉无缘微微一顿然后才道“若只是一个简单无害的‘雅’又岂能与你这样的人并列四公子!”
“如此说来这黑丰息我也须得防了!”皇朝站起身稍稍整理一下宽松的紫袍“你曾于落日楼与他相见可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丰息吗……一个‘雅’字当之无愧!”玉无缘闭目回想起落日楼头那个总带着浅笑、雍雅若王侯的黑衣公子慷然而赞。
“哦?”皇朝闻言站起身来“说心里话我实是期待与兰息、丰息一会只是……”
“只是为着你的霸业他们最好是永不现世!”玉无缘淡淡的接口道。
“哈哈……他们现世也好不现世也好通往苍茫山的那条大道我绝不许任何人挡住!”皇朝朗然大笑眉宇间意气风自有一种王者的慨然无畏!
玉无缘静默的看着皇朝当初会留在他身边并答应帮助他便是为他这一身的气势所吸吧。这种可撑天踏地的狂然气势至今未再见其二!
“白风黑息我倒是很期待见到那个能令雪空变化那么大、能让你也赞其风华绝世的白风夕。”玉无缘看着自己的手掌细描其上的纹路语音平淡无波“能与那个黑丰息齐名十年的人定也不简单!”
“白风夕呀……”皇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却很真实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我也很期待见到洗凈尘污的白风夕想看看‘素衣雪月’到底是何等的风姿绝世!
“公主。”一见着踏出南书房的华纯然凌儿忙趋上前“大王他……”
华纯然一挥手打断她的问话将手中那块被泪浸湿的丝帕递给她“将这个烧了。”
“是。”凌儿接过并不奇怪这丝帕为何这般湿似已司空见惯。
“是烧了可不是让你‘不小心’丢了。”华纯然睨一眼凌儿。
“是。”凌儿惶然低。
走出金绳宫往左是御花园往右则通往现今最得华王宠爱的淑夫人之金波宫华纯然目光看向金波宫方向良久唇边浮现一丝淡笑淡得有若天际那一缕浮烟若不细看几若无。
“公主要往金波宫吗?”凌儿见她看着金波宫良久不由问道。
“不。”华纯然挥挥手而往左走“我只是想金波宫是否应该换换主人。”后一句极轻轻得凌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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