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喜事啊!”华王笑声不止。
“既然是喜事那父王说出来让儿臣等也高兴高兴。”华纯然起座亲手为他斟满一杯。
华王一口气饮尽一杯然后把金杯重重搁桌上抬头看着皇朝“朝儿我安在风国的密探刚才回报说风王现已病危垂死。你说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我要灭风国就此一举!”
一直嘻笑看着他的风夕闻言双眉微动然后目光闪动依次溜过皇朝、丰息。
“风王病危?这消息可靠吗?”皇朝眼角微挑然后慎重问道。
丰息平静的扫一眼华王然后再看一眼皇朝嘴角一勾再看向风夕两人目光相遇丰息向她举杯致意果见她微垂眼睑敛去那差点射出的冷剑!
而玉无缘却是自始至终无喜无忧对于华王之话似没听到一般随意的品着美酒佳肴。
华王道:“当然可靠这消息是从风王身旁近侍传出而且风王还亲口道出要将此消息召告天下我看不用几日这整个天下都会知道风王病危之消息了!”
“父王这风王为何要将自己病危消息传遍天下呢?”华纯然却不解。
“这个父王也不大清楚这风行涛敢情病胡涂了将这消息召告天下不等于告之天下风国无人了。”华王想到此不由也凝眉。
“风国无人倒还不能如此说风国的风云骑可不简单这十年来未有败仗风国之所以能安然至今风云骑可说功不可没!”皇朝放下手中金杯目光转向丰息似想从他脸上探测什么。
“皇世子说得有理据说风国之风云骑乃风国惜云公主所建能训出这等威武之军这位惜云公主便不可小瞧。”丰息微微一笑不露声色的附合皇朝之言。
华王却不以为然站起身来慨然而道:“那个病殃殃的惜云公主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一个女娃儿吗能有多大能耐?这风云骑说不定根本不是她所建的风王只有此女格外疼惜所以才给她个虚名也说不定况现在她有丧父之痛何来心情管风国、管风云骑。此时正是我一举歼灭风国之时!”
“灭风国?”华纯然不由惊呼“现在合适吗?”
“现在是最佳时期!”华王举起金杯“各位我五日后即点兵攻往风国我要将风国作为我最宠爱的女儿的新婚礼物!”
座上各人都举杯而起皆齐声恭祝:“预祝华王胜利凯旋!”
“哈哈哈……胜利凯旋!当然如此!”华王仰一饮而尽。
风夕、皇朝、丰息、玉无缘也举杯一饮而尽只是各人的表情都有几分耐人寻味。
从华王宫出来站在宫门前风夕回看看宫内连绵屋宇良久勾起一丝略带寒意的浅笑:“比起这里风国的人真的要少很多呢。”
“你怎么知道呢?”耳畔听得浅问声转头一看正是丰息正挂着一脸狡黠的笑看着她。
“黑狐狸没娶到华美人下一步你要去哪呢?”风夕眼眸一眯绽起一脸的甜笑。
“听说风国无人我正打算去那里看看不能娶华国公主或许我能娶到那个病殃殃的惜云公主。”丰息雍雅的笑笑然后招招手钟离、钟园一人牵着一匹马来皆是一黑一白的千里良驹。
听得这样的话风夕脸上的笑慢慢敛去就这样站在宫门前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丰息而丰息也静静的看着她面上浅笑不改只是袖中的一双手却拈成一个起势一触那必是十成的兰暗天下同样的他知道风夕袖中的手早已握住了白绫那是眨眼之间便会取人性命的勾魂索!
钟离、钟园在离他们三丈远的地方站定不再前进一步他们知道若再进那必卷入那场气流之中那时不死也必伤!而宫门前离他们三丈多远的守卫忽然间都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不由都抬看天骄阳高挂初夏的天已有些热了可刚才那一股冷流又从哪而来。
在守卫门看来不过过了片刻而已但在钟离、钟园看来却仿佛过了一个白天黑夜。
终于只见风夕袖一挥一股轻风扫过仿佛是扫去了前面什么东西而丰息却只是微微抬手仿佛挥去了什么然后世间又化为朗朗乾坤。
“你到底知道多少?你又想干些什么呢?”风夕抬手轻扫眉头。
“你知道多少我同样的也就知道多。丰息微微一笑抬步走向钟氏兄弟“我目前只是想去看看你要不要和我同路呢?”
话音未落耳畔微风一扫然后一道白影掠上白马只听一声轻叱马已张蹄飞去。
“早就应该如此嘛何必强忍着。”丰息摇头浅笑然后纵身上马一扬鞭直追风夕而去远远的还能传来他的声音“你们回家去。”
五日后他们已到风国府风都。
一路上风夕可谓未曾稍息一直马不停蹄的往前赶脸上的表情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冷肃而丰息竟也不打扰她只是跟在她身后飞驰。
到风都只见城门紧闭。
离城门约十丈远之处风夕袖中白绫飞泻而出手一挥若一缕白云浮在空中随风飞舞。
“开城门!”
想来守城的将士已有看到只听得一声威武的哟喝声城门大开风夕飞驰而进丰息跟在身后。
那城门两旁的侍兵竟皆垂躬身让他们畅行而过。
进得城内风夕依然纵马而行而袖中白绫也未收回就这样临空飘舞一路飞过这白绫好似通行证一般城内之人见之竟全是垂躬身让道白马与黑马便一路无阻直奔风国王宫而来。
王宫前风夕总算停住马跳下马来这白马虽是千里良驹但五天五夜的急奔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一停下即虚脱得倒于地上。
宫门前有侍卫远远的看见了赶忙迎上前来下跪行礼“恭迎公主!”
“起身吧好好安顿这两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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