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但他还是没忍住。
舒逸问道:“还有吗?”王警官说道:“没有了。”
饭菜送了上来,舒逸再也没有提到案情,而是很投入地和刘局他们喝酒、聊天,套交情。镇南方没有什么心思,胡乱地吃了几口饭便静静地坐在那儿。大家刘局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死者便是他的父亲,安慰了几句也就没有再提了。
一直到十点多钟大家才散去,舒逸竟然醉了,分手的时候他分别握住刘局和罗勇的手说了半天,说了些什么大家也没听清楚,他的舌头仿佛因为酒精的浸泡而被变得肥大,说话也不清楚了。
最后是叶清寒把他架上车的,车还没发动,他就吐了一地,刘局等他们的车子开远,脸上的笑容没了,目光也冷冰冰的,他望向罗勇:“表现得不错,不过我瞧这个舒逸也不怎么样,老板也太看得起他了。”
车子离开了“湖畔人家”,舒逸原本瘫软的身体坐直起来,望着窗外,点上了支烟。大家都明白过来了,舒逸根本就没醉,他的醉态都是装出来的。小和尚说道:“酒品差,人品也差。”舒逸懒得理他,望着镇南方说道:“你怎么看?”
镇南方说道:“说不好,我有种感觉,那个罗勇也有问题。老舒,我很担心他们是不是合起伙不给我们下套?”舒逸说道:“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刚才我故意把罗勇给卖了,可我并没有从他那里读到哪怕一星半点的愤怒与无奈,他很镇定,很从容,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怕刘局长知道他对我们说过些什么,或者可以说,他所做的一切刘局长都是知道的。”
舒逸点了点头:“现在我只是搞不清楚,那二百万的事情又如何解释,有,或者没有?”
第五十三章 伪证
镇南方说道:“二百万肯定有,我从卦像里已经看到了,不过这钱到底是不是像罗勇说的那样,被刘局截下了,还是除了罗勇,其他人根本就没看到那二百万就很难说了。”叶清寒说道:“舒处,我觉得案子越来越复杂了,而且好像与彭局的案子越走越远了。”舒逸笑道:“是吗?我倒觉得我们已经在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了。”
叶清寒不知道舒逸这话的所指,他问道:“为什么?”舒逸说道:“我们其实已经掌握了很多的线索,现在需要的只是串起这些线索的那一条主线。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动机,至于凶手,我已经隐约有了个概念,当然,并不成熟,所以暂时还不能够说出来。”
镇南方也不解地问道:“老舒,你到底还需要证实什么?”舒逸淡淡地说道:“有几件事情我们必须搞清楚,不然仅仅凭我的猜测根本就无法对凶手定罪。”叶清寒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查啊。”
镇南方相对就冷静得多:“能说说是哪几件事吗?”舒逸说道:“第一,关于山魈,我们并没有真正在大峡谷见过山魈,那貌似山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兽?第二,小镇,这第二点就和你父亲的死有关,他们到底是让你父亲来做什么?看风水,看哪里的风水,为什么要看风水?又为什么要杀了你父亲?”
“第三,椰海,这就与你父亲有关了,连你真正的父亲在内,至少在我们办案的过程中见过三个岩领,那两个假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们要冒充你的父亲,目的何在?第四,从六年前的彭刚案到现在我们所接触的案子中,都充满了佛教的元素,为什么?第五,易家、芥川雄一和诸葛凤雏肯定和整个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各自分别扮演了什么角色?”
舒逸一口气说了五点了,而且好像并没有完,果然他又继续说道:“第六,就是关于那两个保险箱里的东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又与芥川或者诸葛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第七,西明县警察局想来也已经陷入其中了,他们在整个案子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镇南方一边听一边思索着,他望着舒逸,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和舒逸之间的差距,当然他并不清楚,这样的差距是因为两人的经验悬殊造成的。
舒逸的一堆问题抛了出来,大家都不说话了,就连一直很自信的镇南方也沉默了。
叶清寒说道:“舒处,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舒逸淡淡地说道:“大峡谷。我们必须先把山魈的问题摸透。山魈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没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对了,我还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算是第八个需要我们摸清的线索吧,就是新月会。”
舒逸点了支烟,说道:“我们所了解的新月会是一个解放前由日本浪人组成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有军方背景,照理说这样一个黑帮组织早在建国后就应该土崩瓦解了,但后来我们在几个年纪并不大的人身上也发现了这个标志,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组织还在秘密活动,他们的总部在哪?我觉得应该就在西明,而他们的核心成员都有哪些,为什么所有的案子都与他们有关?这个就需要大家多费点神了。”
舒逸虽然罗列了一大堆的线索,但确实如他所说,没有一条线能够把这些东西串起来,镇南方说道:“老舒,应该还有第九点,你们不是提到那个洞吗?我想那个洞的存在不会是毫无意义的。”舒逸点了点头:“我提到的只是大的点,就比如,仅仅是易家发生的这许多事情我们就同有完全弄明白。”
叶清寒说道:“舒处,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镇南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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