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阳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出门去。他看到舒逸正在门前和沐七儿说着话,他走了过去:“舒处,我明白了。”
舒逸笑了笑:“明白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曾国庆告诉舒逸要把乌麻先带回县城,舒逸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想去和虎姑谈谈,等等,我先交代叶清寒一下,这里让他和正阳先盯着。”
押送乌麻去县里,就只有曾国庆和舒逸两个人。车子离开水坝后,曾国庆说道:“舒处,你可真行,才来了两三天就把银花的案子给搞清楚了。我们一帮子人可是忙活了好多天的,想想真惭愧。”舒逸点上支烟:“打住,拍马屁的话少说。”
曾国庆笑子:“我可不是拍马屁,而是真正的打心眼里佩服。”舒逸淡淡地说道:“可惜,这个案子还有两个问题我没弄明白,第一,银花约镇南方见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第二,李二柱到底为什么要杀银花?”
曾国庆也楞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舒逸说道:“我也想知道,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被银花和李二柱带走了。对了,李二柱的尸体怎么不一起带回去?”曾国庆说道:“不用了,让老刘来一趟,现场看看是个意思,然后就地安葬吧,只要和乌麻的叙述合得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