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几声,冯逸兮合上书,轻轻说道:“还是少抽一点吧。”镇南方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说道:“冯哥,你看看这本日记,就从我夹着书签的地方往后看。”冯逸兮有些惊讶地说道:“我?这不违反纪律吧?”镇南方笑道:“让你看你就看吧。”
冯逸兮接过日记,也认真地看了起来。
内容不多,不到半小时,冯逸兮便看完了,把日记递还给镇南方。
镇南方问道:“有什么发现?”冯逸兮说道:“很平淡啊,没有什么发现。”镇南方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镇南方拨通了黄田村村公所的座机,响了很久,舒逸才拿起电话:“喂!”
镇南方说道:“老舒啊,日记我看完了,但我有个疑团一直想不通,想找你帮我想想。”舒逸问道:“你发现了什么?”镇南方说道:“你曾经推测被撕走的日记里有姜颜开枪杀人的记载,但我觉得应该没有。”舒逸问道:“为什么?”
镇南方说道:“一个普通人,如果是遇到这样的大事件,不可能在后续的日记中丝毫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哪怕他只是记录一个心理变化也应该留下只言片语吧?”舒逸也皱起了眉头,他轻轻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句日记应该与姜颜的枪击案无关?”镇南方说道:“肯定有关,不然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撕掉这两页日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