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叫什么月来着?”
舒逸微笑着说道:“我想问你,那晚她和你们先生喝过酒后,那红酒和酒杯是不是你收拾的?”女人摇了摇头:“没,是清雅,她收拾的。本来这事应该是我做的,她说她从来没接触过文化人,还是个钢琴家,所以她就让我休息了,她在一旁候着。先生和这位小姐走后就是清雅收拾的。”
舒逸说道:“你知道她把酒和酒杯都让哪了吗?”女人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平时都是应该搁在酒柜的,我去看看。”舒逸也尾随在她的身后,向着酒柜走去。女人仔细地看了看酒柜,她说道:“奇怪,那瓶酒不在了,甚至吃酒的杯子也少了几个。”
舒逸点了点头:“嗯,那谢谢你了!”女人说道:“不用客气,不知道有没有帮上你们的忙。”舒逸说道:“知道清雅为什么要离开吗?”女人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清雅当初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应该出来给人做工人,整天被人家呼来喊去的,她看上去那样文静,清秀,又有点文化,想找一份轻松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一百零一章 千面女人
舒逸问道:“你们在这里一个月的工钱是多少?”女人回答道:“包吃住,一千八左右。”舒逸点了点头:“也不算少了,对了,那个清雅是什么时候走的?”女人想了想:“大概是先生和这位小姐喝红酒后的第三天吧,她走得很急,先是说出去有点事,然后一直没回到,直到我打电话找她的时候她才说不回来了,让我替她辞工。”
舒逸微微点了点头:“那清雅的东西应该都没拿走吧?”女人苦笑道:“拿走了,应该是之前她就拿走了,我想她可能早就已经做好辞工的打算了吧。”舒逸问道:“她有没有落下什么?”女人想了想:“你们等等。”女人走进了一个房间,没多久又出来了:“这是她留下的,一条丝巾,一副墨镜,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信我没打开,她交待过有时间她再回来拿。”
舒逸接过了女人手中的袋子,打开来,果然里面有一条丝巾,一副墨镜和一封信,信封上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写,舒逸的手轻轻试了试,里面应该有封信。舒逸把信封撕开了,女人想制止,可又顾忌舒逸的身份,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舒逸展开信纸的时候他楞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信纸的抬头写着的竟然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