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应该是那个想要杀我的人来了,这个老头去干什么?他会不会出卖我,我有些坐不住了,我悄悄地出了小屋,绕到了门口的一个小山包后面。没多久,老头竟然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的。”
“他没有进屋,就在屋外站住了,他说道,出来吧,那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我知道他这话应该是对我说的,我也觉得奇怪,他走的时候我在屋里,我出来的时候把门给带上了,他又怎么知道我不在屋里,而是躲了起来,我保证自己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舒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来这个开棺人很是奇怪,舒逸觉得他应该是个高手。
钟离雁说道:“当时我虽然奇怪,可是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一直躲着,只得从小山包后走了出来。老头挥了挥手,让我和他一起进屋。进去以后,我们还是那样坐下,老头轻轻说道,姑娘,你是怎么得罪了钟离世家的?我听了心里一惊,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他见我一脸的惊讶,才缓缓地说刚才他和追杀我的人遭遇了,对方是钟离家的人。”
“我当时的内心很是复杂,虽然我也曾经怀疑过,我的行踪只有我四叔知道,而杀手的身手也像极了钟离家的功夫,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直到听了老头的话后我才不得不信,你们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是多么的绝望!被自己的亲人出卖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们没有真正身受是无法理解的。”
舒逸曾经怀疑过钟离雁,可当他听了钟离雁的陈述后,他觉得钟离雁说的不像是假话,如果钟离雁没有说谎,那么钟离遗恨就很有问题!不过以舒逸对钟离遗恨的认识,他不应该是那样的人。舒逸的心里也有些乱了,钟离世家,漭镇王家之间到底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舒逸觉得两家的关系仿佛并不仅仅是一门姻亲那么简单。
钟离雁说道:“我并不知道老头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我知道他叫王福,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可是他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秘密,在这件事情中是什么立场我并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我只是说无意中闯入了王家的祠堂,莫明地被人追杀。老头并不相信,他淡淡地说,能够从钟离家的追杀下逃脱,我一定也不是普通人。”
“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他说既然我不想说,看来一定有难言之隐,他说那个人已经被他打发走了,我已经没有危险了,他让我天亮了就离开,他还说让我别再到漭镇去了,最好去灞庄,然后从灞庄离开这里。我感觉他还是蛮好心的,他甚至还给了我五百块钱,他说看我这样子,一定身上也没带什么钱,这点钱就给我做路费,还让我别再回来了。”
“我总感觉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试着想套他的话,只是关于漭镇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愿意提。天一亮,他便撵我走了。”钟离雁说到这里,镇南方问道:“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第六十一章 再上青风岭
舒逸瞪了镇南方一眼:“别着急,听她慢慢说来,总会说到的。”
钟离雁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天一亮,他便撵我走了,我从青风岭回到了灞庄,回到了旅馆,想好好地睡一觉,但想想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万一他们再找上门来也挺麻烦的,我便去找老板退房,虽然我身上揣着王福给我的五百块,但我还是让老板把我的项链折成了现钱,那项链原本价值六千多的,他只给折了三千,扣掉房费,他退给我二千九。”
听钟离雁说到这,小惠吐了下舌头:“你这样不亏大了?那个旅馆老板也够黑的。”
钟离雁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当时我确实是准备离开了,想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主,请家主查查!”镇南方问道:“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钟离雁说道:“我不敢打,因为我不知道钟家到底是谁要杀我。”镇南方说道:“你可以直接给你的家主打电话啊,我想他不至于也想要你的命吧。”
钟离雁说道:“家主当然不会,他想要处置谁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手段。不过家主常常进山隐居,是没有电话的。可现在除了家主,我还真是谁都不敢相信。”大家都能够理解钟离雁的心情,换作是自己,确实也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在灞庄上了去往市里的客车,准备离开。可是当车子开出以后,我的心里却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就算是见到家主,又能怎么样?不把事情搞清楚,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家主说。于是我就让司机停了车,重新回到了灞庄。不过我没有再在原先的那家旅馆住下,而是花几百块钱租了一间民房,我想这样应该会安全些。”
钟离雁的故事很长,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她必须一一道来。舒逸他们也忘记潜入漭镇的事情,直到和尚打来电话舒逸才对和尚说,他们要晚点再去,让和尚他们自己小心一点。挂了和尚的电话,才对钟离雁说道:“那后来呢?”
钟离雁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租好了房子,就准备当晚潜入漭镇,我觉得事情的关键还是在那个王馨艳的身上,我想去盯着她。可就在傍晚时分,我发现我租住的房屋外面有形迹可疑的人走动,我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多疑了,便故意在镇子里走动了一番,最后我确定我自己并不是多疑,因为不管我走到哪都总是有人跟着。”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我又回到了出租屋,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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