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上了。”舒逸轻声问道:“为什么?”
广儒笑了笑:“你的身份和身手让他们不得不顾忌啊,你这样的人存在,无论是对哪个世家来说都是一个危险的存在,甚至包括我们广家!”舒逸一惊,他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了广儒的意思。舒逸淡淡地说道:“我不是江湖人,我的心里没有什么侠义,只有国法。”
广儒的眉头皱了一下,舒逸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无论钟离家还是广家,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家族,如果危及国家和民族的安全,舒逸都会咬住不放的。广儒试探着说道:“法理不外乎人情!”舒逸回答道:“人情却只应在法理之内。”
广儒笑了,点了点头:“你能够有自己的处事原则,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