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志伟站了起来也往外走,走到门口,他扭过头对镇南方说道:“小镇,到我房间来一趟!”
镇南方跟在岳志伟的身后进了他的房间,岳志伟在沙发上坐下,一双眼睛冷冰冰地望着镇南方,镇南方假装没见,也坐了下来,拿起岳志伟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掏出一支点上:“岳局,好烟啊!还有吗?给我整一包!”
岳志伟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笑了:“你小子想得美,我都是在严部那搜刮来的几包。”他自己也点上一支:“我说小子,胆不小啊,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镇南方故作惊讶地说道:“冤枉啊,岳局,我哪敢算计你?”岳志伟说道:“把我从京里调来,行动结束又找借口把我留下,是想让我给你当盾牌吧?”
镇南方一脸的委屈:“岳局,瞧你说的,首先我根本就不知道您老会亲自带队来漭镇,其次,挽留你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老舒啊!”镇南方倒好,三言两语把自己给撇得清了,还捎带着把舒逸也卖了。
岳志伟望着镇南方,他相信了镇南方的话:“原来如此,这个舒逸,回去我再和他算账。对了,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办?”镇南方也收起了嬉笑:“岳局,谢谢你,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钟离思归他们只是第一拨,正面还不知道会有哪些大神呢。”岳志伟感觉得出镇南方的担忧,他淡淡地说道:“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得罪一个和得罪一窝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你就告诉我你想怎么做吧。”
镇南方说道:“分三路走,第一是让小惠继续做王馨丽的工作,最好她能够答应和我们合作,我已经让小惠告诉她我们的底线,如果她只是涉及伪钞案,只要她能够提供破案的重要线索,我们会帮她脱罪。”岳志伟点了点头,什么轻什么重他自然是知道的。
镇南方继续说道:“另外,抓紧对所有涉案人员的审讯工作,希望能够有所突破。最后就是那个杀手,我们准备在他身上做文章。给他机会逃跑,然后……”岳志伟说道:“好吧,你们抓紧,至于外界的压力我帮你们先扛着。”
镇南方站了起来:“谢谢岳局了,那我先去忙了!”岳志伟说道:“去吧!”
西门无望的心情和他的名字一样,他绝望了。他们在安西无论是明查还是暗访都没有任何的进展,特别是听到镇南方和舒逸分别在漭镇和北河都有了收获时,他的心里更是着急。
他忍不住跟舒逸打了个电话,舒逸听出了他的情绪,舒逸说道:“西门,别着急,其实有时候没有收获也是一种收获。”西门无望楞了,舒逸说道:“这说明他们做得很隐秘,你想想,要把一个大案做得天衣无缝,不留一丝痕迹,那得调动多大的资源?给你个建议,换个角度,换个视野去看问题,或许你能够看到你原先看不见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八章 放了王馨丽
梁都被带进了审讯室,舒逸和樊江河坐在那儿抽着烟,闲聊着。
待梁都坐下,舒逸摁灭烟头,微笑着说道:“梁大师,我们又见面了!”梁都冷哼一声,并不说话。舒逸说道:“想必你已经见过毕礼了吧?”梁都还是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
舒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我要是哪儿说得不对的地方,你给补充一下。”他又扭头对樊江河说道:“樊局,要不你说,这些可是你们的功劳。”樊江河摆了摆手:“唉,还是你说吧,这案子你要熟悉得多。”
舒逸也不推迟,他望着梁都:“这样吧,梁大师,我先给你说个故事。四十年前,正值华夏的那场动乱,举国响应领袖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个北方的知青就到了岭南,在漓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插队。在那他认识了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日子一长,两人便生了情愫,珠胎暗结。”
梁都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舒逸继续说道:“本来这是一件好事,情投意合,男欢女爱,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当时人们的思想相对保守,再加上当时的大环境也很是极端,所以他们的爱情不但没有被接受,被祝福,反而惹来了一场灾祸。那知青被送去了劳改农场,而女子则被按族规沉塘了,可怜那女子,沉塘之时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
“好在上天有爱好之德,沉塘的那个夜晚,大雨磅礴,漓水河也涨起了大水,女子被大水冲到了下游,被好心的渔家发现,救了她一命,不,是两条命。渔家不仅救了女子,还决定收留她,为了活下来,女子便嫁给了渔户的儿子。没多久,女子便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孩子天资聪明,虽然渔家知道并不是自己的亲骨血,却还是百般的疼爱。”
“渔家原本也是富庶之家,祖上并不是打渔为业,而是以易理阴阳为生,小孩的祖父在解放前便是南方著名的易学家,风水师,可解放后,一度把周易占卜也视为迷信,视做怪力乱神。于是他的后人便没有继承他的衣钵,改以打渔为业。不过他把毕生绝学写成了一部书,传了下来。”
舒逸说到这时,梁都的拳头攥得很紧,露出苍白。
舒逸也不管梁都的表情,微笑着继续说道:“那小孩天资聪颖,长到五六岁的时候便已经能够识文断字了,偶然一天他发现了那本书,竟然来了兴趣,便偷偷学习起来。等到十年动乱结束,那孩子也成了一个风水大师!慢慢地便崭露头角了。渔人一家及那女子一直对孩子的身世守口如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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