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和罗希以及一众基地的成员问道:“老舒,这些人怎么办?”舒逸说道:“捆绑起来,让他们无法通风报信就行了。”镇南方楞了一下:“不杀?”
舒逸苦笑道:“不杀!”其实不是不杀,是不能杀,很多事情虽然大家明明都知道是那么回事,可是却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说,就像皇帝的新衣,看得出来并不代表能说出来。且不说别的,金家和李家与陆亦雷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私底下交锋没有什么,脸却不能撕破。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途中罗娜已经把罗希长期潜伏的计划告诉了舒逸,把他们就这样处置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六点四十分,舒逸他们就到了码头,金真正果然如约等在那儿。
舒逸让叶清寒他们招呼大家上了船,他和金真正握了握手:“等我们进入了公海,你让人去解救一下你妹妹他们吧。”金真正点了点头:“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们了,其实我们很多年轻人真不想再陷入战火之中去。”
舒逸笑了:“这可不像一个少将应该有的想法啊,军人总是要在战火中去接受洗礼的。”金真正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舒逸摇了摇头:“不是!”金真正也笑了:“其实这次我们不是已经接受了一次洗礼吗?虽然没有炮火硝烟,却也是残酷无情的战场。”
舒逸叹了口气:“好了,今日一别,希望后会无期吧。”金真正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说实话,我很不想成为你的敌人,所以我只能对你说,希望我们别再见了!”
金真正望着舒逸他们的船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陆亦雷一宿没睡,他的一颗心悬在了舒逸他们的身上。
电话才响了一声,陆亦雷马上就接听了电话:“喂,哪位?”舒逸他们原来的通讯工具在靠岸前全都扔了,这是金真正给他们预备的一套新的。
“陆局,我是舒逸!”
听到舒逸的声音,陆亦雷长长地松了口气:“怎么样?”舒逸淡淡地回答道:“幸不辱命!”陆亦雷笑了:“好!等你回来,我为你们庆功。”舒逸说道:“小纪开口了吗?”陆亦雷沉默了一下:“小纪自杀了,他宁愿死都不愿意交待谁是成万圣教的自由神。”
舒逸叹了口气:“谁值得他这样去维护?”陆亦雷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无外乎是两种人,一是他所敬仰的人,二是他所爱的人。可是这小子是个特例,他敬仰谁我们还真正查不出来,而据说他是一同性恋,身边却喜欢用女人,几乎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感情世界,所以他所爱的人我们也无从查起。”
陆亦雷说到这:“对了,你的人没有什么闪失吧?”舒逸说道:“嗯,都平安无事,我还把罗娜和嫣红给带回来了,还有肖长贵的未婚妻,她是个北韩人,这次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可能就都得死在那儿了。”陆亦雷说道:“平安就好,好了,不说了,等你们回来再慢慢聊吧,我这边还有事,父亲今天下午到莱市,会住进莱港海军基地,我要再去落实一下安保情况。”
第一百四十六章 毒盅
舒逸才睡下没多久却一下子就惊醒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头上满是豆大的汗水。
镇南方和叶清寒正在一旁轻声说着什么,让舒逸的动静吓了一跳。
“老舒,你怎么了?”镇南方走上前问道。舒逸摇了摇头:“没,没什么。”镇南方笑了笑:“做恶梦了?”舒逸叹了口气:“我仿佛又看到了蓝色火焰。”蓝色火焰!镇南方的叶清寒对视了一眼,关于舒逸和蓝色火焰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蓝色火焰已经成了舒逸的一个死穴。
叶清寒笑了笑:“舒处,不过是做梦罢了,别想太多。”舒逸轻声说道:“不,我并没有睡着,只是偶然想到了蓝色火焰。”镇南方皱起了眉头:“你经常想到它?”舒逸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会经常感觉它就在眼前晃动,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
镇南方追问道:“什么不一样?”舒逸说道:“刚才我竟然感觉到胸口很闷,像是无法呼吸一般。”镇南方说道:“老舒,会不会是你的心理作用?就像我在听说自己被打了那个什么针之后,也会出现口干舌燥,脸红心悸的感觉,后来我才明白,这是自己给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
舒逸望向镇南方,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是镇南方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什么心理暗示,不过舒逸不想让他们过多的担心,舒逸微微一笑:“嗯,南方说得对,也许是我自己太紧张了,没事。对了,还有多久能到?”叶清寒说道:“我们的目的地是莱港,大约中午一点左右就能到。”
黔州省西乡苗寨,一座低矮的吊脚楼里,房间的门紧紧地关着,外面阳光明媚,可屋子里却是黑漆漆一片,阴冷而恐怖。“唰”的一声,屋子里出现了一点光亮,一根火柴让这黑屋里有了一丝的光明。
接着桌子上的一根白烛被点燃了,烛光中出现一张妇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皱纹,宛如枯树的皮,一双眼睛很是浑浊,看上去没有一点神采,她佝偻着腰向一张破床走去,然后爬到了地上,伸出她那只仿佛只剩下骨头的如鸡爪子般的手,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罐子。
她抱着罐子站了起来,颤微微地走到桌子边上,在长凳上坐下,她拧开了罐子,然后在左手的中指处用力咬了一口,艰难地挤出了几滴鲜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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