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专案组的另外几个人明天上午到。”
唐欣的心里隐隐有些危机感:“他们来了我这助手不会就下岗了吧?”镇南方笑了:“想什么呢?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来保护游老一家的。”唐欣这才松了口气。
快一点了,镇南方的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游老早就应该来电话了,医院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不应该那么沉得住气才对。唐欣也有些动摇了,看来镇南方也不是神仙,总有失算有时候。
可偏偏就在这时,镇南方的电话响了。
镇南方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座机号码,看号段就是游家那边的。
“喂!”镇南方轻声说道。
“是小镇吗?我游彬!”电话里传来游老的声音。镇南方脸上露出了微笑:“是游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游彬说道:“能见上一面吗?”镇南方说道:“现在啊?”游彬“嗯”了一声。
镇南方沉默了半分钟:“好吧,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镇南方长长地松了口气,唐欣这下已经把镇南方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竟然让他算准了游老今晚一定会打电话过来。
镇南方已经站了起来:“还发什么楞?走啊!”唐欣“哎”了一声,站了起来跟着镇南方出了门。
车子才在游家别墅的门口停下,林妈就来打开了门。
“二位请进,教授在书房等着呢!”林妈轻声说道。
两人上了楼,来到了游彬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进来!”游彬的声音传来。
镇南方推门进去,屋子里面满是烟雾:“游老,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不抽烟的吗?”游彬的脸上有些尴尬:“心里不舒坦,所以就抽了几支,坐,请坐!”镇南方和唐欣在沙发上坐下,游彬指了指茶几上的香烟:“抽烟自己拿。”
镇南方也不客气,拿起烟来就扔给唐欣一支,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游老,这大半夜的把我们叫来不知道有什么指示!”游彬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时林妈倒了两杯茶上来,放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又悄悄地退了下去。
游彬这才说道:“我听说警方已经把保护雅馨的人给撤了?还放出消息说雅馨醒了?”游彬的心里有气,这两句话听起来很有兴师问罪的感觉。
镇南方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游彬说道:“小镇啊,你这样做我很失望,不管怎么说,你就算对我再有意见也不应该拿雅馨的生命做要挟,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雅馨的!”
第二十一章 气节不能丢
游彬的脸上有不忿,也有关切,不忿是在表达对镇南方的不满,关切则是对游雅馨安全的担忧。
镇南方淡淡地说道:“游老,其实游雅馨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从我们的立场来说,我们自然是不希望您或者您的家人再出什么事的。可是我们也有自己的工作,比如吧,游雅丽的案子我们得查啊,查案就需要人手。况且从目前种种迹像来看,游雅馨是自杀,与我们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自然就不会再在她的身边安排人手了,对吧?”
“否则就是资源的浪费,同时也会影响我们查案的进度。当然,如果能证明游雅馨和我们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那么我们调派人手去保护她的安全才能够真正说得过去。另外还有一点,说她醒了的不是我们,是医生,我们已经从医生那儿得到准确的消息,她确实已经醒来了!”
游彬望着镇南方:“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镇南方说道:“重要吗?”游彬说道:“我看你也就二十不到,可这心计却如此老道,唉!好吧,既然要和你谈条件,总得要给你些甜头的。”游彬也点上支烟,点上,然后咳了两声。
“游家一切的厄运都是源于那幅字画,就是你们曾经打听过的《满江红》。”游彬沉声说道。镇南方没有说话,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平静地喝了一口,眼睛却望着游彬,他在等待着游彬的下文。
游彬果然又继续说道:“这幅《满江红》是我大伯在抗战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那是一九四一年的冬天,那时候我大伯在皖南的一个小县城担任县中学的校长,鬼子占领县城以后要求学校教日文,大伯是决意不肯的,他串联了县城里的爱国士绅、知识分子对鬼子这一要求进行强烈的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