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出门了,说是去见一个故人。大伯感觉这事情很蹊跷,就让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马上赶回来。”
我又问道:“九处的人还有谁不见了?”镇南方苦笑道:“你都快赶上九处的人了,看问题一针见血。”我微微一笑:“你以为我这两年的《诡域档案》白写了?”镇南方叹了口气:“谢哥,和尚和西门大哥。”
我楞了一下:“西门不是在玉山那个案子伤了重伤以后就回了黔州吗?对了,好像是在邓琨那儿做了一名私家侦探是吧?”镇南方点了点头:“对,他也不见了,而他们几个几乎都是同一时间离开各自的住处的。”
我又问道:“其他几个人呢?”镇南方说道:“叶哥,盛哥在国外,靳大哥在参加部里的封闭式培训,袁哥出差了。所以我想请你陪我走一趟,不知道青苔哥愿意不愿意?”
我说道:“你没把这件事和部里说吗?”镇南方摇了摇头:“我想老舒他们都没有说应该有他们的道理。”镇南方是个智者,而且他对舒逸他们的了解更加深,既然他这么说应该是这么回事。
说实话,我有点犹豫,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其中自然不乏凶险,而我和镇南方可以说都没有什么战斗力,要远赴于阗,这一路上会遇到些什么样的人和事可不清楚。
见我半天不说话,镇南方的脸上微微有些失望:“原来青苔哥也是叶公好龙!”我知道镇南方一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已经打定主意要陪他走这一遭,只是对于安全有所考虑罢了,毕竟不把这事情向部里汇报,那么就只能算是私人的行为,我只是部里的普通文职人员,镇南方也不在序列了,我们连武器都没有。
我说道:“南方,你考虑过没有,这一路可是不会太平。”镇南方笑了:“你是考虑安全问题吧,放心吧,大伯和我们一起去,另外,他给我们办了特别许可证,我们特许持枪。”我听说广仁也去,这才放下心来,有这样一个高手跟着,而且他又有很深的军方背景,我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什么时候走?”
镇南方说道:“我知道嫂子和孩子都回娘家玩去了,你也不用请假的,要不我们今晚就动身?还有些事情我们车上慢慢聊。”
没想到镇南方做事情也是风风火火的,我笑了笑:“好吧,我收拾一下,给我十分钟时间。”
二十分钟后,我和镇南方下了楼,一辆黑色霸气的悍马就停在楼下,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镇南方给我介绍道:“这是小惠的表弟,广森,他也和我们一起去。”广森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青苔哥?姐夫可是经常提起你的,对了,我也是你的粉丝!”
说完他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他的手上满是老茧,看来也是练过的,应该是广家后辈中的高手。镇南方招呼我上了车:“我们去接上大伯就出发。”
离开京城的时候是半夜一点多钟,我在车上根本就睡不着,不是因为不习惯,而是因为内心隐隐的兴奋。在我写《诡域档案》的时候也曾经幻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和九处的人一起有一次这样的经历该多好,没想到这一天还真让我给盼来了,只不过故事的开端却有些诡异,接下去的旅程会是什么样的?
第二章 李铁嘴
诸葛凤雏确实已经死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九处的人几乎都去看过了诸葛凤雏的尸体,就连广仁也看过。所以广仁根本就不相信这黑帖真是诸葛凤雏发出的,可是舒逸他们的失踪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他们失踪之前为什么没有和其他人联络?
车里的四个人都是烟鬼,我掏出烟来散了一圈,然后对镇南方说道:“南方,你不是会卜卦吗?何不给他们算上一算。”镇南方摇了摇头:“卦像不明。”对于占卦预测我是一窍不通的,我问道:“怎么会这样?”
镇南方说道:“卦不问己,这和医不自治是一个道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与我的牵连太深,所以我算不出来。”广仁说道:“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舒逸他们两口子,还有小和尚,以他们那身手应该出不了事。”
镇南方叹了口气:“虽然看不明朗,卦像却是大凶。”
他这样一说,大家的心里都隐隐有些担忧。
下午四点多钟,车子西北省的关齐县,今天我们就在关齐县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
“我去买两条烟,再买点小吃备着。”找了间小旅馆住下后镇南方说道。我们走得急,车上确实没有备什么吃的,就一路倒还好,不过进了于阗省后想要找个吃喝的地方就不容易了,有点准备也是好的。
我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广仁笑道:“大家一起吧,我们也去逛逛,这离吃饭还有一会,呆在旅馆里也无聊。”
我们买了十几条烟,又买了一盒一次性的火机,烟酒铺的老板差点就以为我们也是做生意的,还给我们打了些折扣。然后我们又在超市买了些可以放久一点的食品,当然,还买了足够的矿泉水。好在悍马车的后备箱挺大,却也塞得满满的。
在广仁的建议下,我们每个人添了一身冬衣,他说于阗的晚上和过冬没有太大的区别。
“几位,请留步!”就在我们把东西放进车里,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在旅馆的服务台前被一个男人拦住了。那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上挽头发髻,手上还拿着一条拂尘。这是一个道人,只是这打扮怎么看怎么感觉他像在拍古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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