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偷偷去县城,其实原本我就是想远远的离开那个所谓的家,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出来我又怎么会再回去呢?”
“跟着老乞丐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感觉上是过得清苦一些,可他对我倒还真的不错,由于我的年纪是他手底下这些孩子里最大的一个,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让我来负责这些孩子,渐渐地,他对我就很是看重,因为我们讨到的钱也越来越多了!”说到这儿,路华洋那话唠的毛病又开始了:“你们别小看乞丐,那个时候一个干部的工资才多少?也就是六、七十块钱一个月,可是我们五个小乞丐一个月能够挣多少你知道吗?几乎每个月都能够挣一千多!按官面的话说,我们人平均产值一年就是两三千块钱。”
智刚望向舒逸,苦笑着摇了摇头。
路华洋像是沉浸在回忆里:“但我知道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可能做一辈子的乞丐。所以我开始偷偷地攒钱,因为我负责小乞丐的收钱与分配,所以我就暗地里打卡张,一个月下来我几乎能够为自己存下两、三百元,也是因为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我藏得多一点老乞丐也不会发现。在我十四岁那年,我竟然攒了近一万元,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乞丐病倒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临死之前竟然单独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然后交给我一个存折,里面有他这几十年乞讨挣来的钱,大约有六、七万的样子。”
“他告诉我他原本就是一个孤寡的人,没有亲人也没有孩子,他已经把我们几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小孩,他让我钱分给其他的孩子,让我们想干嘛就干嘛去!他知道,自己挺不了多长的时间了,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接过他的钱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内疚,也有些悔恨,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为什么还要偷偷地瞒着他攒钱呢?”路华洋看上去好像很是动情,竟然还流下了眼泪。
舒逸淡淡地说道:“后来呢?”路华洋叹了口气:“后来老乞丐死了,我用他留下的钱给他简单地办了后事,然后把剩下的钱和几个小乞丐分了,之后大家就各自奔了东西。还别说,当大家散了伙之后,我突然觉得心里一下子空捞捞的,像是找不到北了!做习惯了乞丐,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做什么,当时我的手里拿着两三万块钱,我想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了,找找那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可是最后我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我那算哪门子的衣锦还乡?这讨来的钱说出去有脸面吗?”
路华洋说到这儿他又向舒逸讨了支烟:“我让得当时我正在沪市,望着那座国际大都会,那林立的高楼大厦,那车水马龙,我的心就很不平静,凭什么我就不能够像他们一样的生活,活出一个人样来?凭什么我就得每天低头乞讨,吃着嗟来之食?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改变自己的人生,一定要像城里这些人一样,做一个有头有脸的人上人,可是光有决心没用,不是吗?得有行动,于是我就开始找地方打工,虽然我手上有钱,但我还是决定夹起尾巴做人,好好沉下心来学一点东西。”
第一百零八章 智商有时候也是决胜的关键
舒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明明知道路华洋说的不是真的,可是他的内心还是为路华洋这所谓的童年遭遇所感染了。他突然发现路华洋不仅仅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就是对于控制别人的情绪也是一把好手。不可否认,路华洋的故事说得很精彩,虽然不能说是催人泪下,但也足够引人入胜了。
路华洋交待,这之后的几年,他又走过了华夏的很多地方,终于最后二十二岁的他把目光瞄向了特区,在特区做起了小生意,顺带着玩起了股票,于是挖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可是好景不长,由于他的文化底子差,在一次投资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还涉及到了一起非法集资的案子中,虽然牵扯不算是太大,但还是让他一下子又重新成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好在他有着别人没有的资本,那就是年轻且有着丰富的阅历,于是离开了特区后他又回到了沪市,在沪市他竟然白手起家,东山再起,重新打出了一片天下,但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虽然挣了些钱,可是在沪市他那点钱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有钱人,他选择了到一个边远落后一点的地方来,这样他就到了林城,在林城,他可是享受到了投资商的良好待遇,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而他更是一个知进退的人,竟然在公司最红火的时候把公司卖掉了,经营起了西岭棋社,过上了半退休的悠闲自在的日子。
不过西岭棋社的山庄生意也不差,就只是山庄的收入就能够让他享受着奢华的生活。而因为经营棋社,与很多国手都成了朋友,他的身价也被无形中抬高了,在林城他便成了风云人物,但他很低调,用他的话说牛逼的人都是很低调的,低调才是真正的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