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越脸上一红,舒逸这话他哪能够不明白,舒逸是压根不相信自己对谭三会是无条件的信任,舒逸是断定自己是摸过谭三的底的,只是人家是文化人,说话有水平,用这样的话来套你,你就算是说出来也不会觉得面子上不好看。
钱钟越说道:“还别说,我真打听过,谭三说他的家在漠北,漠北确实有个谭家,也有个叫谭鑫的人,只不过那人早些年就出去闯世界去了,然后再也没有音信,谭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场大火,就再没有剩下什么人。”钱钟越说到这儿,不安地看了舒逸一眼,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应该说出来的,怎么也有些出卖兄弟的嫌疑,只是他又觉得有些事情现在不说,万一以后生出在事来,会影响到自己。
人性都是自私的,不知道为什么,钱钟越在这次曾凡的事件中,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危机,这种危机感让他说不清道不明,他甚至感觉到了谭三和曾凡失踪什么的这些事情也有着很大的干系,他了解谭三,这不是一个好事的人,可是他在和兄弟们相认后并没有急着回到远超过那种舒适的日子,相反还在咬着这事儿不放,追到了香江去,钱钟越相信事情一定不会简单。
特别还有谭三临走的时候对自己说的那件事情,就算今天舒逸不来文慧这,没和自己碰上,他也会主动找上舒逸他们的,因为谭三临走时的交待中就有让自己转告舒逸他们的事情,不过谭三说了,这件事情不能让除了舒逸、车锐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也是钱钟越在文慧家的时候没有说出来的原因。
钱钟越喝了口茶,然后清了清嗓子:“舒处长,其实我刚才说谭三说曾志高有问题并不是在挑拨他和文慧的关系,文慧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知道对不住她,很多事情上我做得都不好,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真想回去,一家三口团聚,以现在我的心态来说,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
舒逸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再说了,这也是你们的私事,我刚才劝你只是希望你自己能够看得开。”钱钟越忙说道:“是,是,我明白。”舒逸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谭三先生到底是怎么对你说的?”
钱钟越说道:“其实三儿在临走之前托我转告你们一件事情,就算舒处今天不来我也会去找你们的。三儿说曾志高有问题,让我提醒一下舒处。”舒逸问道:“证据呢,他为什么会觉得曾志高有问题?”钱钟越脸上也很茫然:“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我只要告诉你们,那个姓柳的还活着,你们就明白了!”
舒逸的心里一惊,看来这个谭三还真是个人物,他哪里会不知道谭三让钱钟越转告的话语中那个姓柳的是谁?柳俊,一定是他,可是这件事情谭三又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个案子开始的时候谭三还在月华镇里窝着!舒逸皱起了眉头。
谭三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身世是个谜,另外他的经历也很奇怪,谭三曾经救过卢三省,替卢三省保存了《诅咒之书》十四年,为救卢三省还使自己身陷险境,最后这书又被卢云在不久前取走了……舒逸瞪大了眼睛,不对,谭三说的卢云不久前才从他的手中取走了《诅咒之书》,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如果谭三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推断的山本财团对围村做出的一系列动作不就站不住脚了,书既然在卢云手里,他拉着李新洲去围村又为了什么?舒逸拍了拍脑子,有些凌乱了!
第六十四章 奇怪的邀约
钱钟越不知道舒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他轻声问道:“舒处,你怎么了?”舒逸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钱钟越又问道:“那个姓柳的到底是什么人?”舒逸回答道:“一个故人,好了,钱总,谢谢你的好茶,我想我得回去了!”既然谭三只是让钱钟越转告一句话,那么看来谭三也不希望钱钟越知道太多,舒逸知道在钱钟越这儿自己是不可能打听到什么的,就告辞了。
钱钟越留在了茶舍,只是让司机把舒逸送回去。
舒逸才离开,一条人影就出现在了钱钟越的面前,钱钟越望着他冷冷地说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你可以把我的妻子女儿还有傅老四放了吧?”那人淡淡地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办!”钱钟越恨恨地说道:“你,你别得寸进尺!”那人笑了:“怎么?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干嘛?你要不是想傅冲死,你就乖乖听话!”
钱钟越泄气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那人说道:“今晚你再约他出来,就说谭三让人送来了东西,指明交给他的。”钱钟越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刚才不给他?”那人说道:“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让你做什么你照办就是了!”
舒逸确实凌乱了,回到住处,车锐已经等在那儿了,他见舒逸的样子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像只斗败的公鸡?”舒逸苦笑了一下:“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判断有问题!”车锐楞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舒逸问道:“还记得在月华镇的时候,谭三曾经提起过一件事情吗?我在做判断的时候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车锐说道:“快说吧,什么事情,人都给你急死了!”舒逸说道:“谭三救过中毒的卢三卢三省,而卢三省又把《诅咒之书》交到了谭三的手中,一放就是十四年,然后不久前卢云才凭着卢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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