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不就是个军人吗?”齐光喻冷笑道:“他确实是个军人,而且他还是华夏军安驻西北几省的负责人,他虽然只是个大校,可是和很多同级的军官相比,他的含金量就高得多了,起码已经是副军级,但你看他在舒逸的面前的态度却根本只是一个助手的姿态。”
司机一惊:“你是说那个姓舒的比这个大校还要牛?”齐光喻点了点头:“姓舒的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他应该是个高级特工,能够让一个大校给他当助手,他的级别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吕元的电话就过来了:“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舒逸说道:“说实话,几乎没怎么睡。”吕元笑了:“看来这个案子给你造成的压力不小啊!”舒逸说道:“吕哥,你觉得这个案子就只是个连环谋杀案那么简单吗?”吕元被他问得一楞:“哦?那你说说还会有什么名堂?”
舒逸说道:“每个案子都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真相唯一,而做案的人,也就是凶手,他的设计和布局最终目的都是想让办案人员远离或者暂时远离真相,但他又不能完全将真相给掩埋,那样他的所有布局就缺乏了一定的合理性与真实性!”
吕元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曾经在特训的时候学习过。舒逸说道:“那么回顾我们这个案子,他的局眼是什么?那就是‘左善旗’,一个我们认为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根据齐光远的笔记来看它是个小岛,而在小岛上他见到了一个我们认为根本不可能还活着的人,晏长河,而晏长河是什么人你也清楚,解放前军统在内蒙最大的头目,而他的故乡正好与‘左善旗’有关联,是‘右善旗’。”
“所有的一切都和一个所谓的生死盟约有关系,那个盟约是什么呢?我们并不知道!”舒逸说到这儿,吕元问道:“齐光远不是笔记里提到过了吗?”舒逸摇了摇头:“一旦我们对齐光远产生哪怕一丝的怀疑,那么他的那本笔记就失去了对我们破案所具有的任何参考价值,或者我们可以说齐光远的笔记里所叙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虚构的。”
吕元苦笑了一下:“如果是那样,我们就会再度陷入僵局!”舒逸却笑道:“可是根据我说的这个案件的真实存在原则来看,真相已经隐藏在了我们所掌握的线索之中,因为即便齐光远的笔记内容是假的,他也必须掺进一些真实的内容,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干货,否则,全是水货,有点智商的人一眼就看得明白了。”
第三十九章 异地又案发
吕元有些明白了,舒逸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这个案子很可能不只是刑事案那么简单就是因为我感觉自己大致已经能够确定这个故事的真实部分在什么地方了!”吕元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舒逸说道:“这个案子很可能是和解放前的军统有关,我从孟必谦那儿得到了一本《乌海县志》,是解放前的版本,其中正好提到当时晏长河失踪的时候,连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批原本准备运往台岛的一批黄金和古玩,这是军统内蒙站经营十几年所聚敛的财富,我估算了一下,大致折合华夏币至少也有几十个亿。”
吕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或许是他们这九个人在内蒙游玩的时候,在同一时间,偶然出现了这批财宝,不过他们却没有当时就把这财宝给分了,而是订了个什么盟约,具体的内容我们不知道,可是现在有人违反了盟约,想要独吞这笔财宝,所以就开始了这场针对知情人的杀戮!”舒逸问了他一个问题:“同一时间,一起偶然地发现了这批财宝的可能性有多大?”
吕元想了想:“确实不大,而且就算是那样也还是刑事案,莫非……”舒逸笑了:“是的,我想的是另一种可能性,这九个人很可能并不是偶然来到内蒙的,他们也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是偶然发现了这批财宝,因为太多的偶然都拢到了一起,那就不再是偶然了。”
舒逸也不再卖关子:“这九个人估计应该与解放前军统内蒙站有关系,可能是他们的后人,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解放后,他们被台岛派遣进来,而他们的任务就是设法把这批财宝起出,然后送回台岛去。只是他们没想到,解放后华夏国内的政治气氛一直很浓,反特的工作也从来都没有松懈,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完成这项任务。于是他们只能选择继续潜伏,在潜伏的过程中,有的人已经动摇了,已经蜕变了,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甚至已经放不下现在的生活了!”
“这些人已经不会再想完成这个任务了,甚至希望就依着自己的新身份过着平衡的,或者说幸福的生活,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开始背叛了他们的信仰,这样,这个团队里的矛盾就生成了,因为在团队里还有另一类人,那就是死士!这类人有着坚定的信仰,有着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的精神,这样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好解释了!”
舒逸说完,吕元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你的假设真的很精彩,可是舒逸,你还是没有证据!”舒逸皱起了眉头:“放心吧,我会找到的。”挂了电话没多久,肖宇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舒大哥,那个凶手又做案了!”舒逸指了指沙发:“别激动,坐下慢慢地说!”肖宇坐下以后还是有些激动:“李队,李队刚才打不通你的电话就打给我了,晋城警方传来消息,昨晚两点多钟,晋城北区的罗家坳,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