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前几次的行动都有人证明他并没有离开过呼市,他还精心伪装过,并且也留下了目击者,这些都足够姓舒的去绕弯了!就算这次他们会怀疑姐夫,但是谁能够证明姐夫和其他几个案子有关联,只要没有关联,他们的手上又没有证据,怀疑永远就只是怀疑。”
耿冰突然娇哼了一声,原来齐光远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别……”
十几二十分钟后,两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了,耿冰长长地吐了口气:“这种感觉很刺激,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齐光远笑了:“一会你出去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看得出来,你那脸上还带着水色呢!”耿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使坏,那我就晚一点再出去吧。对了,李娇那边不会有事吧?”齐光远收起了笑容:“其实我一直这样放心就是因为李娇那边没事,一旦李娇出了什么事,那就说明我们的计划很可能被他们识破了!”
耿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重新把黑色丝袜穿上:“照我看,李娇是个祸害,不如把她给除掉!”齐光远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杀杀杀的,杀人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死的都是该死的人,李娇并没有背叛我们,她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如果不是她,我们怎么会知道潘希仁和刘松竹的背叛,她这可是大义灭亲,我们要对她下手,会让大家寒了心的。我说小冰,你的杀戮心性得改改,杀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耿冰有些不耐烦了:“好了,知道了。”
虽然是冬日,正午的太阳还是有些炙热。燕京市歌舞剧团家属院来了一个女人,女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还能够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艳,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头发盘着,还戴了副墨镜。
她找到了王逾越家,敲了下门,王逾越过来打开了门,见是个陌生女人他楞了一下:“请问你找谁?”女人冷冷地问道:“李娇在吗?”王逾越以为是李娇的朋友,他憨厚地笑了笑:“你是她朋友吧?对了,你一定是在凑局的吧,快请进,她们都在等着,三缺一呢。”原来李娇今天是约了牌局的,可人还没来齐。
屋里,李娇正在和两个女人聊天,见王逾越领着个女人进来三个女人都呆住了,接着李娇问道:“老王,这谁啊?”王逾越这下也被问住了:“她,她是来打你的,我不认识。”李娇望着女人:“你谁啊?”女人突然大步走到了李娇的面前:“你个贱人,叫你勾引我老公!”说着就是一大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李娇的脸上。
“你,你怎么能打人呢?”王逾越拦上前去,而另两个女人却闪到了一边,这种事情她们可不愿意掺和,都怕血溅到自己的身上。王逾越却没有拦住那个女人,女人抬手一把将他揿到了一边,接着照着李娇就是一顿打,旁边的女人这才叫道:“报警,快报警!”王逾越再次拦在了女人的面前,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也不能放开了和女人撕打,反倒是让女人抓得脸上几道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