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都没有。
舒逸说道:“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一点关于他的信息,不过我想现在暂时他不会有什么动静,他原本那条撤退的路线让我们给堵了,应该会消停一阵子,除非他还备了一手。”肖宇皱起了眉头:“舒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一个成语来着,叫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舒逸抬起头望向肖宇:“继续说。”肖宇嘿嘿一笑:“我就想啊,很可能人家‘翠鸟’压根就没有准备真从齐光喻他们的这条线走!你想想看,我们都会想出了齐光喻这事儿他会消停一阵,这万一他早就算到我们会有这心思呢?”
舒逸眯起了眼睛,广仁知道肖宇的话一定对舒逸有所触动,他也不说话,只是品着他的茶。舒逸突然睁大了眼睛:“你说得对,亏你想得出来,我倒是大意了!”广仁轻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舒逸笑道:“我突然想到了‘翠鸟’为什么要破坏潜伏的规矩,为什么要让他们横向联系,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相互唤醒,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不会扩大,就不会这么快就暴露,做这样隐秘的事情,他只要委托他能够信任的人就是了,比如齐家兄弟,这样他们根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成事了,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那些已经没有了心思的人,根本就可以放弃,因为他们根本就影响不了那个任务的完成!”
肖宇也点了点头:“对啊,其实那些被杀害的人,根本就是整个任务环节中可有可无的,他们这样做根本就像是在有意要暴露自己。”舒逸叹了口气:“是啊,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故布疑阵,说不定他真的还有后手。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肖宇问道:“什么问题?”舒逸回答道:“这么多年了,他哪里真会坚持什么信仰什么的,他应该是出于一己私利而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肖宇也明白了舒逸的意思:“你是说他根本就不是想把东西运到台岛去,而是自己要侵吞?”舒逸点了点头:“他和齐家兄弟通过话,和刘松竹能过话,就连李娇也说曾经和他有过通讯联系,那么我们可以假设,他应该和这九个人都通过话!既然他不想暴露自己,为什么要让齐家兄弟去唤醒他们,目的是什么?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说我刚才说的那情况成立的话,那么他和九个人分别联系的目的就很明显,那就是这些人都知道这批财宝的存在,他害怕他们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所以他才会对这些人给予一定的投资,也就是帮助他们完成他们所谓的梦想,这样大家就不会再有什么异议,而且这些人也因为上一辈人的历史问题,而不敢轻易把事情泄露。”
“当然,当他打定主意要把财富转移的时候分歧就出现了,所以他利用齐光喻的手,以除掉叛徒为借口,杀人灭口!”舒逸说到这儿,觉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广仁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事情还很麻烦,我们对于他一无所知啊!而且有一点说不过去,那就是既然他能够绝对操控这笔财富,那么他完全可以不惊动那九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财富转移了,这样岂不干净利索?”
肖宇看了舒逸一眼,广仁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这一点无法解答的话,那么刚才的推论就不成立了。舒逸抬起左手,小指头弯着轻轻梳理着自己的眉毛:“这确实是个问题。”广仁不再说话,给两人续了茶,慢慢地品着。
舒逸的眼睛突然一亮:“我明白了,一定有人在说谎!”广仁和肖宇都抬起头来看向他,舒逸说道:“活着的人里面一定有人在说谎,而那个人和‘翠鸟’应该保持着联系。”广仁问道:“什么意思?”
舒逸说道:“广叔,你不是说‘翠鸟’根本就不用搞风搞雨,悄悄地就能够转移了这笔财富吗?如果他有这个侵吞的心,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那么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那笔财富就不是在他的手上,而在另一个人的手上,他要拿到这笔财富,就必须与那个人达成共识,又或者说谈拢这笔交易!”
舒逸的话让广仁和肖宇都点了点头,肖宇说道:“可是现在活着的人都被我们控制着,照理说‘翠鸟’应该很紧张才对吧?这么说他应该有所动作?”舒逸没有说话,仿佛又陷入了深思。广仁的话对于他来说就像黑暗中的一点灯火,带给他了意外的收获。
他现在就在想,哪一个人才是真正握着这笔财富的人。
肖宇问道:“既然财富不在他的手里,那么为什么他能够用钱办成这许多的事情。”舒逸淡淡地说道:“因为那个人很有原因,对于他们的所谓信仰,那人比他坚定得多!”肖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齐光喻:“不会是齐光喻吧?”舒逸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就不好说了,至少齐光喻一直都没有开过口,如果从态度上看,他确实很像,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翠鸟’的心思,为什么还会对‘翠鸟’的计划这样依从?从这一点上我又排除了是他的可能性。”
舒逸抬起头来:“我倒觉有个人比他更像!”肖宇说道:“李娇?”舒逸点了点头:“对,李娇,这个女人我反倒看不懂了。她在和我沟通的时候虚虚实实,你要说她说的话不靠谱也不全是,但却不能全信。再说了,她明明在和潘希仁分开后手里也有一大笔的财产,可是却和一个大老粗生活在一起,过的日子也很是平淡,这一点我是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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