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云点了点头:“看来你们是确定这件事情是人为的了?”
舒逸淡淡地说道:“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们不会轻易地下任何的结论,是人做的,还是鬼怪作祟,就看诸位的调查结果了。”杨秀云没有再说什么:“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务。”
镇南方问道:“老舒,那你呢?”舒逸白了他一眼:“怎么?我的工作需要你来安排?”镇南方尴尬地笑了笑,舒逸说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们只要做好你们的事就是了,好了,短会开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不是吧,今天才到就让我们开工?就算是上吊也得先让我们喘口气吧!”镇南方不满地说道,小惠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杨秀云笑道:“舒处,今天你就让他们好好休息,到处转转吧,反正不急在这一天。”
舒逸苦笑了一下:“你这小子,好吧,今天休息!”杨秀云南站了起来:“你们休息,我去落实一下舒处要的这些资料。”
杨秀云离开了,舒逸对但增说道:“但增师父,要不我们出去走走?”但增哪里会不知道舒逸想干什么,他点了点头,和尚和谢意也跟着二人出了门,但是镇南方和小惠准备去市里转转。
但增、舒逸他们四人来到了“苏公馆”的门口,舒逸淡淡地一笑:“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香江第一凶宅,在我看来除了房子古老一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阿弥陀佛!”和尚轻声说道:“先生,这宅子确实透着古怪,你看吧,明明是晴空万里,可是宅子的上方透出掩着氤氲之气,这宅子不干净,至少聚集了不少的冤魂!”
但增点了点头:“昨天下午我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当我进了屋里时,这股阴气就荡然无存了。”舒逸望向谢意:“谢道长,你就不想发表一下看法?”
谢意苦笑道:“先生,我已经不做道长好多年了,当年披那道袍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你就别再取笑我了。”舒逸却说道:“我这可不是取笑你,你要是没点真材实料,当初我也不会让你加入九处,虽然你并不是真正的道士,可是以你对阴阳五行的学识见地,已经比很多真道士要强多了。”
舒逸的话让谢意很是受用:“其实刚才在听但增师父提到他和那个张道长一起的经历时我就在想,这个宅子会不会布有古怪的法阵。”但增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否则我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这样的障眼法阵无非是那几个,我都试过破阵的法子,没用。”
谢意知道但增对于法阵很有心得,也有独到的见地,既然但增这么说那就不是。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根本不是处于同一个空间里面,不过如果是这样,你们又怎么可能相互看见呢?说不通。”
舒逸眯起了眼睛,望着“苏公馆”那几个大字:“管他的,要不我们现在进去看看。”但增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穿过院子,进了别墅,但增再一次呆住了,他看到的一切竟然又和昨天下午所见是一样的,客厅里的那些家俱蒙了一层薄灰,舒逸三人都望向但增,但增轻咳了一声:“你们看到的是什么?”
和尚说道:“这儿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而且至少有一个月没有人打理了,家俱摆放整齐,可是却蒙了一层灰。”和尚的描述很是准确,但增知道他们看到的和自己看到的一样。
舒逸眯起了眼睛:“这和你昨天下午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那么昨天晚上你看到又是什么呢?如果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这样反反复复他们就不嫌麻烦吗?”
谢意说道:“我现在很期待夜晚的来临!”
但增皱起了眉头:“怎么,你想晚上再来一趟么?”谢意嘟了嘟嘴:“当然,既然有这么多的谜团,难道你们不想把它弄明白吗?”但增担心地说道:“可是很可能会遇到张道长说的那个恶魔罗刹!”
第十章 突发心脏病
就像苏白说的那样,他那个在慈云山慈云寺出家的叔父确实脾气怪异,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见舒逸和但增了,这并不是舒逸的面子,而是因为但增活佛的缘故。
苏白的叔父出家前叫苏慕洋,出家以后这个名字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除了苏家的人,已经很少再有人记得曾经的那个纨绔公子哥了。
苏慕洋年轻的时候是个很荒唐的人,可以说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当年他的父亲,也就是苏白的祖父差一点就把他给撵出了苏家,有这样一个败家的儿子任何一个父亲都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可是谁也不曾想到,苏家发生了这些变故以后苏慕洋还真的离开了苏家,出了家当了和尚,经过这么多年,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苏家小少爷,而是慈云山的高僧,法号了缘,大家都称他为了缘禅师。
可是是不是真的能够了断尘缘,除了他自己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小沙弥把但增和舒逸领到了了缘禅师的禅房:“师父,他们来了。”
正在蒲团上打坐参禅的了缘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但增、舒逸二人一眼,口中一句:“阿弥陀佛。”这才站了起来双手合什对但增说道:“这位一定是闻名海内的但增活佛吧?”
但增苦笑一下:“人为名所累,有时候有名气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倒更希望能够像大师一样,古卷青灯,专心事佛,不过事与违,偏偏我就只能是奔波尘世的劳碌命,或许我的凡心未泯,世俗尘缘牵绊太多的缘故吧。”
了缘请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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