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仅差一步!聂风的心一片惘然,他逼于无奈转身,举步回走。 “风……”断浪瞿然低叫,面露惧色道:“你快把这些拿走吧!雄霸并不喜欢你照顾我,若给他知道你给我这些,他一定会大发雷霆,责备你的!” 恍如人间无数深深浅浅的友情,搓来搓去,始终还是必须离异,还是无法搓圆…
…断浪,你为何要不辞而别? 澎湃绝伦的腿劲迎头压下,聂风只感到给腿劲压得透不过气,此招之霸道凌厉,绝不能重旋“风中劲草”将其制住,亦绝对不宜硬拼!仓卒之间,聂风遽使鬼虎所传的的刁钻步法,身如旋风急转,竟飞快转出“亢龙有悔”腿劲范围三丈之外。
这个特大的袋子,内是像是藏着很多东西。 众人为之一愕,不知道这老狐狸还要耍些什么花样。 真的吗?这真的是他的用意?断浪虽然稚气未除,也知道独孤一方此举并非只为赏识自己如此简单,他其实是心有不甘,欲借此事一挫雄霸锐气!
可是独孤一方只沉沉应了一声:“哦?” 雄霸道:“独孤城主,老夫一片诚意与你为友,难道真的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众人眼见帮主的面色愈来愈青,皆心知两大帮主若一言不合的话,今后江湖势必掀起一番可怖的腥风血雨。
无双城是一个帮,大帮。 而且是大雪。 跟着不作细想,急忙再使急转步法,一阵风般转到断浪身前,生死一发间,逼不得已踢出风神腿法最雄浑、利害的一式——雷厉风行! 说着旋即为断浪盖被子,断浪急忙伸手欲拭掉眼角的泪光,不想给聂风瞧见,免他操心,但聂风还是发现了,他问:“怎么?
浪,你有心事?” 他惟有抓起一把雪以掌心拼命力搓,就像在搓着雪球,可惜这个雪球始终无法搓圆…… 独孤一方说到这里,蓦地以手搭着断浪的小肩,牢牢的看着他,凝重地说下去:“断浪,别再为任何人而拒绝机会!
你再不珍惜自己,谁还会珍惜你?来吧!就与老夫一起回无双城,老夫保证你一定可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名利!” 这样一代大帮,这样才智超群的一代霸主,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聂风笑着摇头,没有回答。 两大劲招硬拼所生的强横反震力,早把断浪手中两壶美酒震个满天飞,更把断浪震下梯阶,断浪“哇”的一声,人便仰后向梯阶跌去。
问谁领风骚? 只怕未必! 只见雄霸稳坐场中龙椅之上,面色罕有地凝重,身后更站着三百多名侍卫,把他严密拱护,似是如临大敌一般。 乍闻孔慈报讯,他适才已赶往独孤一方的客厢,可惜却人去楼空,断浪与独孤一方已踪影杳杳。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一直都视你如自己亲弟? 谁知此时独孤一方却道:“慢着!犬儿每在与人比试之前,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但听门内的独孤一方“唔”的沉应一声,断浪遂轻轻推门而进。 无双城建帮极久,迄今已逾百余年,总坛更位于河南豫州,根基异常深远。
而且传至独孤一方这一代,无双城的势力更加突飞猛进,由原来的百余分坛拓展至现在的三百多个。 断浪在马槽外生了一堆火,一面煮着一锅加上些微肉碎的稀粥,一面就火取暖。 雄霸道:“正是小徒。” 独孤一方满以为断浪必会摇尾答应,当场为之一愣,诧异问:“你不愿意?
为了何故?”断浪幽幽的道:“为了……聂风!”天地良心,断浪真的是为了聂风! 他亦很想返回凌云窟,瞧瞧能否找回父亲的遗体。 想到这里,断浪双目不禁湿起来。 若找不着的话,好歹也为老父立个墓碑,这何尝不是聂风日夕想做的事?
可惜无论他如何向雄霸请求,雄霸还是一口拒绝,除非…… 你为何偏要留下受苦? 聂风更奇,雄霸甚少这样早便要见他,问:“他?他找我干什么?” 雄霸听罢遂头也不回便向身后那班徒众下令道:“来人!快把‘酒庐’那酲酒拿出来,还有,把断浪也一起差为敬酒!
”众门下素来唯命是从,此语一出,立即便有人抢着去了。 谁甘于在这浩瀚人海中就此湮灭? 独孤一方乍闻此语,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哈哈!雄兄,连你大弟子也回答不了的问题,看来你座下并无弟子可以与犬儿一比啊!
”秦霜登时一脸死灰,惭愧地回望雄霸,雄霸目光中反无责备之意,也许亦明白独孤一方此行是有备而来,目的是想重挫天下会的威风。 就在此时,一条小身影蓦然自梯阶踏上三分教场,踏进“亢龙有悔”腿劲范围之内,这条小身影正是断浪!
啊,原来孤单是一种如此令人沮丧的感觉! 父子俩不禁朝说话的人一望,但见此人竟是——-聂风! 不!聂风曾在惊涛骇浪中救他一命,又曾为他向雄霸跪地求情,还跪至满地鲜血;更何况,他待他那样好,事事都照顾他,昨日还为救他而与独孤鸣硬拼一腿,如今正重伤在床…
… 但他亦没有向步惊云道谢,只怆惶奔上前视察聂风的伤势,忧心地问:“风,你……怎样了?” 独孤一方道:“凡与犬儿比试的对手,都必要先试眼力!” 浓浓的鲜血不断自他嘴角一丝一丝滴下,随着扑面而来的风雪朝后连绵不绝地飘飞,宛如一段斩不断的友情…
… 独孤一方遂指了指一直站于其身畔的那个少年,道:“我们无双城武学向来博大精深,这个乃犬儿独孤鸣,自幼已潜心苦习无双武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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