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而去,难道真的就这样眼巴巴让他们给洪水吞杀,变为那些浮于水面死不瞑目的童尸? 以他们三人的轻功与力量,在这汹涌的浪涛中,即使拼尽全力,也仅能救得这些。 “爹!” 步惊云! 步惊云暴绽一股霸气纵横的战意,直至此时此刻,他甚至连个人仇恨亦忘掉,他不顾一切,义无反顾地把自己豁了出去,从未试过如此的尽!
奇迹出现了!就在他热血狂奔之下,三道真气硬生生给他成功地融合为一,发生他平素绝对不会有的深不可测的爆炸性内力,蓄势待发! 因为,终于给步惊云说中。 与此同时,浪头已逼至眼前咫尺,简直势如恶龙般向步惊云吞噬下去。
眼见场中所有村民全都自私地抱起自己的孩子向着狭道尽头的石阶奔逃,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走?走往何处?不错!以步惊云、聂风与断浪的轻功底子,相信要攀跃两旁数十丈高的山壁并非太难的事,但,他可以走吗?
巨响过后,仅余下无法估计的摧毁与死亡! 聂风见步惊云真的毫不留情地对女流下手,当场大为震骇,连忙抢前替那个刘翠点了数处大穴,鲜血才缓缓止住,可是刘翠痛楚稍为舒缓,顿把聂风推开,又骂:“滚开!你…
…和你师兄……均属一般货色,别再……佛口蛇心!” 就像人间无数所谓肝胆相照的友情,一旦利字当头,总是闪电般反面无情! 第三道洪水来了! 聂风侧耳细听,他已用冰心诀听得清清楚楚。只见他的双目愈睁愈大,大得就像是他心中的恐惧,他惊叫:“来…
…不及了!” 不单市集内的人,全村村民也同时听见了。 天!你要世人视我为魔,我不管! 幸而此时有一手牵两个幼儿,大腹便便,唤作“祥嫂”的新寡妇,可能因顾虑儿子们的安危,较为理智,对那村长直言道:“村长,若这孩子只是闹着来玩的话,这玩笑未免太大了!
我看他神色也很真诚,而且脸上那份着急之情看来也并非装出来的。所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倘真的有洪水淹至,我们便不堪设想……” 娘亲?爹?这群天真的小童又哪会猜到,他们无论如何呼叫,他们浮尸水面的爹娘已永不能再呵护他们了!
但话未说完,赫听“叻”一声。 步惊云徐徐道:“猜对了,我,不会杀你……” 刘翠狠狠瞪她一眼,这个女人实是欺人太甚,用力拍着自己心坎,凶巴巴的毒骂:“呸!你这无知妇人懂个屁!老娘敢以人头担保,这小子必定在说慌!
若真的误了大家,就以老娘的命来偿吧?” 魔中不会有正? 这班为数不少的小孩将会为父母们的犹豫不决心书而白白枉送小命! 千钧一发,步惊云双掌一合,真气霍然从指尖射出,猛把顶上的洪水逼开一线空隙,跟着左右掌迅速摊分,这道真气居然一分为二,正是排云掌绝学之“撕天排云”!
而本来是唯一生路的庙顶此时竟然破成碎片,大量洪水挟着庙顶碎片,俨如天塌般向三人重重压下来! 他体内的霍家真气、排云气劲及悲痛莫名的内力一直都是各自使用,不能合一,然而就在此生死一发之间…… 水虽然能为大地带来无限润泽、生机,滋养万物,可是它有时也会一反常态,穷凶极恶,吞噬千万生灵。
活该? 淘尽了魔与道! 聂风讶然道:“云师兄,我们……好歹也帮村民……捞起所有尸体……才走吧。” 这还是聂风第一次遇见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人,她罔顾村民生死,异常阴毒。 “好!就以你的头来偿…
…” 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巨大的黑影?步惊云与聂风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断浪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一望。 聂风急道:“糟!这次洪水猛如千斤,若再如此下去,乐阳村内所有人势必死个精光,我们决不能够坐视。
” 断浪插嘴:“风,那班村民如此横蛮无理,我们其实也自身难保,犯不着……” 生机乍现,步惊云立即吐出一个字。 怒涛乱翻,雷电乱舞,聂风与断浪已不懂得走避,聂风只是拼命呐喊:“云师兄” 话犹未毕,半空之中已有两条人影飞下,其中之一是断浪,其二是步惊云!
断浪只懂得慌张失措,惊嚷:“哇!这次当真是大难临头啊!” 面对如斯血淋淋、触目惊心的一幕,村民们俱为之一怔,跟着便是一阵鼓噪。 步惊云只是身影一晃。 所有村民陡地全部弃石掉头而逃,孩子们亦在大哭大嚷,步惊云虽没回头,但也听闻身后“砰磅”的水声,他已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可是余下的村民并没有打算攀过这个山头再说,因为洪水现已稍为平定下来,他们都急着打捞亲友们浮在水面的尸体。 聂风与断浪也是一脸惶然。 众人七嘴八舌,不知从哪个时候开始,步惊云在他们的口中心中,竟然已荣升为“一代魔头”。
“不错!今回这魔头派他的师弟前来胡言乱语,不知有何企图?” 说到这里,他按捺不住,热泪盈眶,泪流不停。 在他过去十四年的小命中,他所经历的悲剧实在太多。 那是种骨肉被扯断的声音!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声音!
无论怎样解释也无法令这班村民相信洪水将至,令安于天伦之乐的他们舍弃活了半生的家,令他们能齐心逃走,但危机已逼近,再不容他们死赖不走。步惊云惟有牺牲一个左右村民的泼妇,以断她的手臂来对他们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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