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娘亲的碗内不知何时…… 虽是相同的两张脸,然而谁都无法想像,他俩居然会流露着天渊之别的气质。 最后,白素贞把持心中无坚不摧的爱,排除万难,救出许仙。 假如她不是真的 江湖术士口中的所谓“面相”之学,在他兄弟俩的脸上根本毫不管用。
“不错,其实算起来,大概是发生在你们曾祖父那个年代。” 惟一的缺点,是 阿铁眉头轻皱,道: “还有一个,也许,亦是最易令人人信的一个……”许伯悠悠道。 然而这双眼睛,此际却充满了疑惑。 一条白色的人影,是女的!
天色愈来愈黯,她依然在门前呆坐,只因她正在等着儿子们回家。 阿黑与阿铁相遇后便相依为命,他因他当年一身黑衣而唤他作“阿黑”,他因他铁一般的眼神而唤他作“阿铁”。 说着向身后三名手下使个眼色,一干人等遽然发难,纷纷挥棒朝阿铁攻去。
阿铁与阿黑愈是长大,愈是相似,只有性格则大为迥异。阿铁愈大愈坚强如铁,较明人情世故,经常忍不住出手帮助村民,故甚得孩子们的喜爱。而阿黑…… 仅是下了一块薄如蝉翼的肉片,这碗粥便叫丰富?可知这家人如何穷苦!
千里寻他 但你这块肉片,阿铁纵使吃进肚子、只怕……只怕比死更为难受。 “步惊云?” 许仙半信半疑,向白素贞多番探问,始终渺无头绪。 这青年浓眉深目,背着一个草篓;虽然身披粗布衣衫,惟仍掩不住满脸英挺不拔之气,整个人看来轩昂伟岸,异常独特。
“啊!”孩子不约而同的高呼一声,小国连随问:“许怕,既然白素贞不是妖精,那……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许伯抹了抹嘴角的牙血,苦笑道: 阿黑仍是木然如故,似乎并没发觉。 “怎么了?你们适才不是笑得很开心的?
” 在饥寒交逼之下,阿黑冷眼看着阿铁满身给恶犬所噬咬的牙印,有些部位还给啮咬了大片血肉出来,他仍然没有半分表情,只是静静接过阿铁冒死抢回来的狗饭,一口一口、慢慢的照吃如夷…… 他想着想着,正欲举粥欲呷,才发觉未有汤匙,急忙道:“原来还没拿汤匙,娘亲,你稍候一会。
” 你如此疼我们两兄弟,阿铁是知道的。 语声未歇,蓦听一个声音凶巴巴的喝道: 徐妈双目半盲,当然瞧不见他这个动作,阿黑仍是低着头,好像亦没瞧见。 四周除了黑暗,还弥漫着一层袅袅烟雾;瞧真一点,却原来并非烟雾,而是从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霞气她!
此时徐妈亦已舀了一口粥放到唇边,摹觉有异,连随把这口粥放近眼前看个清楚。 “这传说,至此已流传了一百年。” 如今这个欺善怕恶的黎鹏,当然是看上许伯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了。他一腿踩在凳上,交抱双手,歪着眼角、趾高气扬地道:“许老鬼,你雅兴倒真不浅,居然会为孩子说故事呢!
瞧你心情相当不错、今日想必赚了不少,爽快点!把银两交出来吧!”说着摊开手掌,送至许伯眼前。 一条修炼了五百年的青蛇,唤作——“小青”。 良久良久,她这只手方才把那口粥送进自己嘴内,她一边仔细咀嚼着那两块肉片,一边硬咽地赞道:“真…
…好吃,娘亲……很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粥……了……” 但见出手相救小国的人,竟是一个年纪十九、身材十分魁梧的青年。 一人一蛇本可相安无事地维缮下去,可惜…… “一个家传户晓的传说,经过一百年的广散、流传,当然会与原来的故事有所出入,甚至会有不同版本,并不稀奇啊!
” “死老鬼还装蒜?待老子好好给你一点颜色!” 假如,她还没有死去的话,算起来,今年也该有一千一百岁了。 终于,二人在杭州西湖畔邂逅了父母双亡、寄居亲友篱下、受尽白眼的翩翩美少年——“许仙”! 徐妈乍闻这声轻唤,脸上乍现喜色,方才惊觉有人步至跟前,她连随使劲揉着一双老眼,翘首望着二人,吁了一口气道:“你们两个今天为何这样晚?
娘亲真是担心死了!还怕你们给毒蛇咬着哪。” “混帐!怎么只有这样少?” 许伯侃侃而道: “是啊!我也记起来了!爷爷也曾把这传说告诉我,他说,是他的爹告诉他的。” “仅是打掉数只大牙而已。唉,人老了真不中用!
否则便不用被那姓黎的欺负!” “也役……什么,大概是鱼吧。”阿铁道: 一日.一个号称“法海”的高僧路过许宅,硬指白素贞是妖物,并游说许仙助其伏妖。 阿铁连随上前接过盘子,把三碗粥放到桌上,徐妈不忘嘱咐:“有缺口的那只碗子是娘亲惯用的,别要坏了规矩。
” 二人当场一愣,双方虽记不起自己是谁,然而眼见对方那张相同的脸,均心知彼此身世定有一段紧密的渊源。 满以为可再与许仙相宿相栖,诅料就在她与小青、许仙归家途中,脑后突遭重击,她大惊回首,只见击头之物赫然是集天地灵气而成的法器“盂钵”,而手持盂钵的人,竟是她拼互相救的“许仙”!
看着母亲为了他兄弟俩能穿得像样一点而自己节衣缩食,一身衣衫褴楼,一脸寒酸;看着母亲那半盲而迷茫灰蒙的眼睛,阿铁心中骤觉不忍。 “爷爷说,白素贞是被法海以盂钵所收,并不是给许仙偷袭的!” 好一条铁铮铮的男儿,不愧人如其名!
金山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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