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绑缚,脱身不得,也腾不出任何手脚以抵挡神将的重击! 原来,神要再试清楚的是阿铁的实力与资质!他终于试出阿铁是最适合的人选! “放心阿黑没有死,他如今正在一个你也该到的地方。” 啊!怎会这样?
阿铁犹不及细想,身上突然爆出一百四十四下“噗啪”响声,他全身上下一百四十四个大穴竟遭这道无形力量尽数封住,登时动弹不得! “波”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强横无匹的剑气自阿铁手中那柄由神石所变的长剑剑尖射出,忏如霹雳般向帷帐内的神隔空矗去!
神将又是一笑,道: 阿铁瞄着其琵琶骨上两条血渍斑斑的铁炼,不禁怅然地道:“你看来并不比我好受多少。” “我只想问,如今阿黑在哪?” “不错,而且弄断神将琵琶骨上的铁炼,甚至于必要情形下把神石再掷给你,也是神的意思。
” “你那美味的脑浆!哈哈……” “一言为定?” 可想而知,阿铁刚才藉神石所矗射出的二十道剑气如何势不可挡! “很震惊?是不是?我知道你必定在想,何以本神会和你有相同的容貌?且还自称是步惊云?
不过你不用操心,你现下就为你——解释……” 果然!阿铁紧紧盯着神逐渐远去的背影,考虑片刻,终亦随着神一起离去。 可惜这仅是想法;定个除非死掉,还是终须从梦里或昏迷中苏醒过来,面对那不能接受而又残酷可怕的现实!
“既然今天他已来了,那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了?” 阿铁手中剑已直向神搭着他肩膊的手斫去,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矫无伦,这一剑已使阿铁毕生最快的速度,他要以神石劈断神的手! 阿铁愈说,神将的面色愈青,也许阿铁这番说话,已说中了神将凶残暴戾背后的那颗寂寞的心…
… 阿铁面不改容,道: 那些满口仁义、声讨邪魔的所谓江湖名侠,神将简直一屑不顾!然而一个人能默默的为苍生舍情弃爱,慷慨赴死,这种无名之士,即使是魔中之魔妖孽中的妖孽,也会甘心拜服吧? 在天绝囚崖怒吼着的风声中,遽地又传来神如幻如真的声音。
他要歼灭神,即使最后他可能要死在神的手上! 神将依然倔强地坚持: 接着剑光一闪! 他什么也没干!他只是就这样优悠自在的坐于宝座之上,他在…… “呸!我怎会知道那才伙是什么模样?这么多年以来他传我灭世魔身,也仅隔帷口授,他,就像一双永远躲在龟壳内的老乌龟,藏头露尾…
…” 等死? 他不能就这样便恐怖、退缩!他知道,神将他锁在此处,目的之一,可能便是要他怆惶失措,要他退缩,这些自房屋为“神”为“皇”的强者,惯常都有一种希望对手退缩、屈膝求饶的心态! 阿铁这句话真是可圈可点,他其实是想再次提醒法智,希望他能悬崖勒马,惟法智的思想看来已根深蒂固,他连随道:“阿铁,老夫渴求能有一个永久保持安定繁荣世界的想法,相信并非一般人所能理解;我明白神在某些决定上可能不近人情,然而也只有他这样的不死强者,方能有足够的时间及力量把人间统治,永永远远保持一个安定繁荣的局面。
” 神复再缓缓张口,语气宛如刚刚喝了一杯由菊花所泡的清茶一样悠闲,笑道:“嗯,石倒真不同凡品,不啻是一件天下无敌的武器……” 显而易见,神挑捡阿铁的最终口的必定异常重要,故绝对不容有失! “你认为呢?
” 摩何无量的威力真的能令神臻至不须出手的境界? 从阿铁坚定的目光中,神将逐渐明白,为何雪缘会喜欢他…… “求证!” “飓”的一声! 看了半晌,他方才长长吐了口气,道: “你,也一起来吧…
…” “一言为定?” 神眼光一闪,道: “适才你全身丝毫不动,却居然能把神石的剑气格开,这股便是你所说的——摩诃无量?” 神极具信心的摇首道: 接着阿铁的天灵之位更被重矗,他但觉眼前一黑,立即便要昏厥过去!
还说什么“否则”呢?神的意思,阿铁当然十分明白,白素贞老早粉身碎骨,当今之世,除了神外,已无任何人同时身怀两大神功,亦即是说,神根本已没有对手,他己是真真正正的天下无敌! “我一觉醒来,便已发觉你被锁在这万丈深谷之上。
” 阿铁道。 “看见了吧,这个天绝囚崖,本是百多年前神预算把其女白素贞擒回来后,再以此崖将其囚禁;设想到神最后不得不下令处死其亲生骨肉,这个大绝囚崖一直空着,直至如今反而成为你我被困之地……” 神谈然道。
神并没有转身回望背后的男子一眼,只是惘然的答:“是的,我等了百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他神背后的男人。”听罢。“噗嗤——” “我既是昏迷后被囚在此天绝回崖,那,是否神亲自把我囚在这里?” 是阿铁的刀!
“兵刃是死,人却是生,其实神石本具无法可挡的绝世威力。但以这件无敌武器对付我这个无敌不死的神,反而须看兵刃使用者的修为道行……” 三十多年…… 神将定定的瞪着阿铁,瞪着他那双冷静而又深邃的眼睛,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看他,如此看一个他本应妒忌的情敌,他到底看见了些什么?
“谁知道!”神将没好气的答: 神一语方罢,示待阿铁应承与否,便已自顾转身,向原路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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