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一声令下,站在其身畔的神医立即身随声起,手中更多了一条三尺红绳,连人带绳,热如疾矢般向阿铁射去! 神挑选步惊云的目的一直成谜,如今阿铁与法智乍闻“第二奇迹”四字,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曙光。 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且一直步至神的身畔,与神那傲岸的容貌及神态一比,更是想形见拙,如同地上的一滩烂泥…
… “既然如今已是终结的时候,那么……” 说到这里,神语音稍顿,横眼一睨法智,问: 阿铁又冷冷道: 阿铁与法智愈来愈胡涂了,实在不知神在卖什么药。 直没至顶! 哦?居然也有神意料不到之事?
这到底是怎样的事? “真不愧是死神!竟然仍能面不改容!以你过人胆色,实在能与百多年前的本神相比了。” 神双是摇首浅笑,接着道: 神一边说一边以眼向法智一扫,道: “你不会明白的!我已经无法忍受我自己这具躯体…
…” 换脑?这么荒唐而又不可能的事情,竟会出自神这样一个绝世智者口中?阿铁与法智不禁呆在当场! “我知道此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但在百多年前我已有此念头,而在这三十年来,我与神医埋首苦研,不断以猴子的脑来尝试,终于成功地把一头猴子的脑移进另一头猴子的头内…
…” 是的!不哭死神怎能惧怕?怎会惧怕?死神只应令人害怕,自己绝不应有惧怕的感觉! 而此亥神那双似是藏着妖魔的眼睛,正在紧紧瞪着阿铁身上每一寸的地方,阿铁但觉自己犹如透明一般,全身破绽在神眼内无所遁形!
“呵呵,能够想出本神的优点也是弱点,再以强光来对付本神双目,好聪明的战略!步惊云,你真不愧是神族子孙啊!哈哈……” “怎会?本神这三道石门只是三个猜谜游戏永远都不会重复。永远都有新意……” 神道: 眼前的脸,竟然是…
… 光线为何会转弱?是因为阿铁内力不继? 神摇首不语,神医又斜眼向其中一道门后所站着的“剑神”“刀神”“拳神”望去,问:“难道……他会在哪里?” 阿铁一片冰冷的问: 神却是轻松一笑,道: 倏地,阿铁身上传出“蓬”的一声,身上所有蛆虫尽给其内功震脱,远远飞开,一虫不留!
神此举虽已令阿铁与法智异常震惊,然而不及当二人定睛一看神的真正面目的时来得震惊,更为触目惊心…… “这里少说有数万猴头,你为何要残杀这么多的猴子?” “这种以耳代目的功夫对于本神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我只想不到一点…
…” 此言一出,阿铁顿时一怔,因为适才他躲于法智身后,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如今方才想到以法智过样一个高手,亦有可能早已听出他躲于自己身后…… “好利害!想不到你竟连我藏身法智身后亦能听出……” “神医…
…” 赫见步出来的男人眼大、鼻大、口大、耳大、嘴大、头大,偏偏却是五短身材,且看来已年届古稀,整个人老丑猥琐无比! 阿铁终于看清楚了,第三道石门之内,赫然堆满了——无数给斩下来的猴子头额! 这些堆积如山的猴子头额,脑袋尽给割了下来,在他们割开的脑袋中,犹有不少滑潺潺的脑髓黏连,每个猴于脑内附生了数不清的蛆虫,不断蠕动,千虫万蚓,令人毛管直坚…
… “属下……知道!只是,适才属下见这里,有如此多的……猴脑,属下……实在想不通神到底要……对阿铁于些什么,才会……” 这可奇了!说来说去,神不是仍和步惊云一模一样?他俩有何分别? 此言一出,神猝地双目一横,说时迟那时快,阿铁登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凶猛罡风杀至,连忙回鞭一挡!
“风云?” “看见了吧?步惊云!茫茫天下,所有能人豪杰,一生尽皆忙于追求什么绝世掌劲、拳劲、腿劲、剑劲、刀劲,但为何从没有人像本神一样聪明,练成——” 神道: “既然你不明白,你不尝试开启神墓内的第二道石门,石门之后,可能有一些东西会助你对真相知多一点…
…” “即使你能在猴子身上试验成功,也并不表示在人身上同样成功……” “别再追了!神医,他根本还没离去。” 神医细意打量着手中的红绳,道: 神只是在笑,即始终没有动,也没有移开遮挡光线的手,直至光线遽地一黑…
… 霎时之间,墓内似又添了一个由猴头堆成、两丈高的小丘,脑髓的腐臭与蛆虫的腥昧登时充斥整个神墓,令人欲呕,缠绕不散,这个猴山少说要以数万猴脑方能堆成,真是骇人已极! “本神动手的时候了。” “虽然步惊云的容貌是一个神的胎记,然而本神并非你们所想那样…
…” 是什么声音? 阿铁刚想止步,但就在此时,声音闪电朝他逼近! “有此必要吗?若要真的有此必要,他便不配当我们‘神族’的人,更不配当‘不哭死神’!” 内里的是人?抑是兽? 神瞟着他,道: 神冷然一笑: 然而步惊云、神、数迈出铁脑、神医和第二奇迹这种种的人和物,串起来似乎仍不成理,到底每者之间有何关系?
强光过后,室内已失去阿铁的踪影,神医第一个反应便是欲拔足追出神墓,法智则依旧不知所措,呆立。 “动手!” 他已来不及闪避!他逼于奈要面对眼前正在涌过来的一切! “属下……罪该万死!属下适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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