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直捣神母! “聂风?娘亲?”阿铁相当讶异,他可以理解雪缘与神母为何甘愿前来与他一起送死;但聂风,他仅是五年前步惊云的师弟而已,他与这五年来的阿铁根本毫无关系,阿铁甚至已记不起他,他犯不着前来送死,他究竟为了甚么?
一旁的法智与神医目睹此情此景,此招此拼,登时双双站了! 到头来虽然可以永享长生,却无法摆脱这张愈来愈是老的脸,真是造物对违反自然者的天谴! “不老!” 神面色一沉,不知是在怒还是在笑,道: 阿铁冷冷的道: 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终于来了!
“长生……” “毋庸操心,本神已早知阿铁他们去哪。”神极具信心的答。 但他还是于昏沉间强自张口,断续的问: 他……不能动! “神早知他们去哪?” 而事实上,神也是相当的老;算起来,他已历遍二百年的沧桑,他仍能保持这个“人形”模样,实属非常难得!
“是吗?不过若我的躯体被神如此污秽的灵魂据为己用,倒不如干脆死掉,一了百了的好。” 神仅施五成功力的“摩诃无量”,一击便把四人轰至五雳七伤,功力之巨之高,恐怕当今之世已真的无人能出其右。而且神的表情犹是这样气定神闲,力战四大高手,居然连喘气也没半分,“摩诃无量”,真的如斯骇人?
“哎呀!如今的年轻人多勇敢,出口便是死死死的!可惜你如今要死,我和神也舍不了你呢!来来来!快张开咀巴!乖乖服下这十九颗‘忘情’,跟着,神便会在你忘掉一切后,把‘移天神决’‘灭世魔身’及‘摩诃无量’全都传给你,然后,嘻嘻,本神医便会在这张水晶床上,以我的操刀圣手把你的脑髓先行挖出…
…” “阿铁,另问我为何也会来了。我只是不相信,你与雪缘姑娘光明正大的感情,斗不过他的私心贪欲!” 冷得就像持刀者如今盯着神的一双晶晶冷眸! 阿铁不语,只是紧握着手中神石所化的长刀,他心知以他们四人功力,今日莫说要“对付”神,即使要“抵挡”神亦岌岌可危;眼前,只有神石或许尚能勉强把神稍为抵挡,要消灭神,也许只有…
…一个方法…… 只有变为神兽的阿黑,依旧木然! 就在阿铁斜瞥法智之际,遽地,他骤觉一件不太可能的事,赫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神母那丫头虽年己逾百,但百多岁的女人仍是女人;别忘记最喜欢隐瞒自身的年龄;惟其真实年龄既已瞒不了你,她惟有隐瞒自己老的容貌;因为真相委实令人非常难受…
…” 霸王气势尽,贱妾何聊生? 神母横目道: 法智已在一裤瞧得满头大汗,一百年前,其师祖“法海”亦能与神穷斗一日一夜,但如今,恐怕法海重生,亦无法与神斗上一个时辰…… 是的!这个世上,无敌的也许并非一众绝世神功,许多时候最伤人心,甚至最夺命的武器,是人与人之间的…
…情! 今日霸王已穷途末路,虞姬又怎会不含笑相随? 神缓缓摇首: 这到底是甚么惊人的事? “他所作的一切,今日将会撤底徒劳无功,哈哈……” “神,阿铁他们……” “不错!苦难实我们早在半个时辰前已来至搜神宫,且已找得这条秘道,只是一直皆在墓门外静心窥听;如今,你的秘密已经全部说穿了,这是否已到了总结的时候?
” 法智忙走上前嗫嚅的问: “神母,你这个本来是小青的丫头!百多年前本神早该把你连同素贞一起处死,省得目下为本神平添不少麻烦!” 白练余劲未了,回势再掷,刚好掷着阿铁腰际,“伏”的一声,阿铁整个人已被拉飞至神墓入口那边,全身被封的穴位更同时被人以内劲——解开!
“因为你知道即使离开,神亦会率领阿黑追上来的,而且……” 阿铁,他已平刀于胸,拦在神母身前,冷冷的对神吐出一句话:“她是我娘亲,谁都不许伤她!” 法智点头,一颗头垂得更低: 纵使是神,每当夜阑人静之时,偶尔回想当年此事,可也感到半点莫名的隐痛?
神医涎着脸答: 说来说去,原来神是野心勃勃。阿铁可以想像,百多年前的神本已有实力可以征服人间;可是当他发觉自己的容貌与躯体正不断衰老,他开始避见任何人,更躲在帏帐后苦思良策;最终目的,仍是脱不了要令自身功力更上一层,令征服人间的计划更稳操胜券!
不过就在同一时间,已传来神母的高呼: 却并非教人逃避死亡,因为死亡原是人生必经的阶段。 神此言一出,法智当场满脸通红,神睨着他的面色,续道:“法智,适才你妄自出手维护步惊云,本神大可既往不究,但你需记着,你和本神同样具有把人间一统的凌云壮志,在理想未达成前,少许心狠手辣在所难免…
…” 法一怔,道: 那是……谁的汗珠? 而这个逃出死亡的代价,如今就在阿铁与法智的眼前;他和他,终于知道神为臻至长生不死,到底付出了甚么代价! 神医轻咛: 抑或,以那短暂美丽的传奇生命,一换取无限无尽。
长生不死却又枯燥乏味的永恒? 淌汗是生理必需,也是人之常情,何解神医乍见阿黑的汗珠,居然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嘿!人毕竟是人,绝不是神!要这么聪明干啥?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以自身的智慧,甚至长生不死的生命来换取素贞的再生,可惜,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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