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集中于关羽的义气方面,似乎从没有人注意他的武功…… 独孤一方虽出言奉承,然而这可能也是一句真话;惟屋内人依然浑无沾沾自喜之意,他不喜、不怒、不嗔、不笑,犹如一潭无波死水,死气沉沉的道:“老夫早已弃剑埋名,不问江湖,任何人若想老夫重出江湖,除非能逼老夫走出这间屋子半步。
” 屋内人冷淡回应:“无论我的剑有多进步,始终没有把握可一剑刺穿‘他’的心,要来何用?” 可以这样说,剑,是他的生命,是他一切所有,也代表了他一生的际遇及故事。 “二弟,为兄本是长子嫡孙,情理而言,无双城主之位本应由为兄接任,你可记得,当年你何以会坐上无双城主之位?
” 然而今天,在那死寂的荒地上,在那怒号的风声中,竞尔像是送来了一些令人出乎意外的声音,打戳了恼人的落翼。 曾经,他像是只懂得与剑恋爱! 什么?大哥?屋内人竟是一代霸主独孤一方长兄?他究竟是谁?
说来说去,还是一句老话——“重出江湖”! “遗忘我……” 独孤一方闻言回首,问:“哦?难道大哥你已回心转意,决定重出江湖?” “武圣?”独孤一方极度诧异,因为“武圣”二字,他曾经略有所闻:于民间所流传的神纸中,不是正有“武圣关公”或“关圣帝君”这个人物?
屋内人凝重的答:“为兄也不敢确定这个武圣是关公抑是另有其人;据爹所言,‘武圣’将会是无双城的最后救星,因为只有他,方才懂得使用一式曾经在历史上出现的无敌绝招——” 直至十三岁的时候,他更自悟一套博大精深的伟大剑道,从此以后,他和他的剑,已达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之境;也是打从此时间始,他已毕世难寻对手!
然而无论如何,独孤一方已然翻身上马,悻悻然的道:“大哥,今日一会,也许已是你我最后一会;从今以后,纵使无双城倾在天下会手上,一方亦绝不再向你乞求!” “到底谁是——” 屋内人道:“这就是了。老夫爱剑若此,当年既可为剑弃城,可知剑,对老夫何等重要?
剑本来如同老夫生命,惟亦给老夫于多年前弃如草芥……” “哦?”“因为你比你的剑更冷!更绝!更无情!” 正当血剑仍不断冒起丝丝热气之际,静寂之中嘎地复响起铁蹄之声,不远处沙尘铺天,一条汉子已策马闪电驰至小屋两丈之外,接着翻身一跃,下马!
道:“直至如今我方才明白,你比你的剑,更像一把剑!” “本来,无双城若能独立茁壮,相信不出十年,必可雄踞整个武林;可是雄霸不愧是一代枭雄,他早看透无双城的发展潜力,故在五年之前,已利用当时天下会比无双城稍微领先的优势,强硬拉拢我们无双城作其盟友。
” 是的!他,真的很倦! “二弟,恕为兄无法相帮,请回。” 关羽,或是关云长! 声音,恍如一群脱缰野马在奔腾跃动。 “我相信聂风一定会过我们无双城的‘魅影心魔’,且可能亲手把他们解决,故此,若他返回天下之后,想必会向雄霸报告此事;届时候,雄霸若知道我们无双城对天下会有离异之心,便一定会对我们大兴问罪之师,甚至乎,以其目前实力,要铲除无双城相信亦能办到,虽然到了最后,天下会亦会元气大伤…
…” 曾经,他因为剑而得到一个公认的辉煌地位,一个所有剑手梦寐以求的地位! “但……大哥,难道无双城在你眼前灭亡,你亦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屋内人漠然的道:“芸芸众生,总归尘土;郁郁黄花,无非虚幻;所谓名利权力,到头来尽皆枉然;纵使是‘剑’这种较为接近永恒之物,最终也是一场虚空…
…” 这声音微不可闻,而门也没有敞开,惟出奇地,那数十头冲近门前的野马,竟在瞬间给剁至支离破碎:惨嚎连天,接着“蓬”的一声,数十野马当场鲜血涂地,在紧闭的门前空地之上,赫然被马血涂上一柄长约数丈的——巨大血剑!
“倾城……之恋?”独孤一方难掩动容之色,问:“人间真的有此无敌绝招?” 迷茫天地,只有这间简陋的石屋,与及从不间断的风声陪伴着垂暮的他;甚至,当年与他出生人死、为他刺穿无数高手心脏的“剑”,亦已不再伴在他的身旁。
“最近雄霸更有意染指那件在传说中存在的超级武器‘孟钵’,若给他得到这件实物,我们无双城益发寝食难安;幸而我在五年前与天下会结盟之时,早已在天下会布下一只他们做梦也没想过的‘棋子’,这只棋子在得断内情后。
便立即飞鸽传书,通知我们……” 屋内人一字一字的答:“那人,有一个与我极为接近的称号,唤作——武圣!” “说得也是!那个父亲还会在死前向儿子诓骗?” “他”,也是他一生之中最强的劲敌! 独孤一方狡猾笑道:“大哥你何必妄自菲簿?
只要你答应重出江湖,无双城今日在江湖的地位又岂止如此?以你目前深不可测的功力,纵是强如雄霸,亦必须俯首称臣!” 居然还说起佛偈来呢!独孤一方闻言不禁满脸失望之色。 抑或,更不可思义地…… 绝世霸者!
独孤一方笑脸突然收剑,异常凝重的道:“大哥,但你可知道,若你再不重出江溯,无双——必亡!” 他犹记得,他五岁学剑,七岁已青出于蓝。 会否,已是无敌中的无敌? 如今,“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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