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骨头却已发黑,那名长者遂以小刀把关羽骨头上的黑色骨质慢慢刮去,那种骨头给小刀刮动的“咯吱咯吱”响声,听得在场所有男子汉无不心寒! 梦还是站在他的身畔,幽幽的凝视着他;无双夫人的逅体,仍是异常安详的躺在水晶屏风之内,一点也没有移动过的迹象;看来,适才聂风所见的,真的只是无双夫人在千多年前所安排的幻境!
说至这里,梦不期然黯然低首,说下去: 华恩把她抱在怀中,哭成泪人;她实在十分后悔自己曾那样对待无双夫人,可是如今她快要死了,她还有何办法救她,不!是有办法救她的!
“这个掌印,正是青龙偃月刀在这道铁门内所藏之位的记号;刀就藏在掌印之内一丈深的地方;若一个与关羽有同等资质的人把掌心印在掌印之位,再凝神吐劲于铁门之上,他身上与关羽同等资质的气例会把青龙偃月刀吸引;这时候,即使这道铁门的金属如何坚硬,如何水火不侵,亦难挡青龙偃月刀这柄绝世神兵;它会迅速破门而出;而只要青龙僵月刀一出,便会触动门内的精密机关,这道铁门亦会自动升起…
…” 我知道此事之后并无太大反应,不过华姑娘却比我更为担心。她每日皆废寝忘餐地苦思给我续命之法,想得一头秀发变为白发,可是我始终还是无药可救……” “聂大哥,你既然想知道何解,我俩何不尽快到这冰窖之下,看个究竟?
” “华恩?” “我那时在想,既然自己将死,相信已没有时间想出如何可把倾城之恋用于正途上了;但我想不出,未必表示其余的人亦想不出。可是,无故奇招只配真正英雄,我不想这式绝招落在不配的人手上,这样做只会糟踏了它;倘若我的后人不配,我亦不会留给他们…
…” 然而聂风目下所想的并非这些,他这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在幻境之内,无双夫人并未有提及的问题,他不在眉头一皱,问正在把那卷遗书掷叠的梦:“梦姑娘,经过了神移虚空,我大概已知道无双夫人前事的来龙去脉,但,我有一个问题…
…” 惟是:何以无双夫人不直接给倾城之恋让华恩习练?而偏要另外衍生一式威力次等的情倾七世?此其中又有另一番曲折! “唔。” 吁!数十万斤?聂风心想,纵是绝顶高手,也绝不可能把此门轰开;若真的有人能把此门轰开,以这个人的功力,已是天下无敌,也不用再需要什么倾城之恋了。
不出所料!姥姥二人但见正有两帮人马忙于厮杀,其中一方人数约为千余,正是无双城的侍卫;另一方人马显然比无双城人马更为鼎盛,漫山遍野,多不胜数;而且观其装束,正是天下会的门下! “正是!这道铁门外观不但巨大,而且据无双夫人对我先祖华恩说,它还厚这两丈,再者用以铸造这道铁门的,是一种极为坚硬的奇铁,水火不侵;整道铁门,更重逾数十万斤…
…” 如果这是一个梦,这便是一个非常荒诞不经的梦。 “在这个战争处处的年代,这些受人号令的军马固然十分可怜,可是,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可怜,他所干的一切错事,他都晓得……” 关羽临别之日,不知因何缘故,他似乎也暗自有些忐忑,故把倾城之恋这一招的秘复留给无双夫人,并道:“娘子,倾城之恋是一式无敌奇招,它的无敌能达至何种境界,对我这个创招者来说,依然是一个谜!
在未能想出如何把这式奇招用于正途之前,我已发誓再不使用此招;然而此去……此去我不知何故有一股不祥预兆;娘子,如今我便把倾城之恋的秘籍留给你,你是独孤城内最有智慧的人,也是刘备大哥口中,可与孔明兄一比的“女诸葛”,只要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想出如何把倾城之恋善用。
” “好严密的防守!但……门上所刻着的‘风云’二字,又作何解?” “不!情况还是令人忧虑的;华伦这次为他疗毒,仅能止毒于一时,仍未能把毒根除,只是把关郎的性命延长两天而已;而关郎纵使神功盖世,在刮骨疗毒后亦陷于昏迷…
…” 无双夫人这“了”字甫出,聂风突见眼前红光暴绽,瞧真一点,关羽浑身己在时出熊熊烈焰,他看来将要使出倾城之恋了…… 真是横蛮无理,冥顽不灵!这个华恩不但声泪俱下,且每一个字均是狠狠从紧咬的牙缝中吐出,可见对无双夫人妒恨灾害深,分明是把丧爱之痛迁怒于无双夫人身上。
至此,无双夫人总算能死得瞑目;只是她对华恩愈好,华恩的内咎便更深,深得她无法原谅自己。 “你就是步惊云?” “适当时候?” 无双夫人答: 能令无双夫人在天之灵好好安息。 聂风亦为之一怔,他万料不到,这个看来雄纠纠、气字轩昂的盖世英雄好汉,居然会在战场上淌…
… 聂风把这一切看在眼内,一颗心更是寒上加寒,不忍卒睹,无双夫人的声音却已在道:“很可怕,是不是?战争就有这点可怕,两支军队都很有勇气。同时亦十分愚蠢;他们打生打死,都不知是为了什么;若把这些勇气和心力用于建设方面,相信草根的平民更会感激他们,可怜他们所做错的,他们都不晓得…
…” 这一点,聂风倒是明白的;其实追求权势和实力,又岂是三国时代独有?他所活在的江湖,又何尝不是三国时代的缩影? “死?” 对!天意何等残酷,自负牢不可改;反而,垦却是人世扭转命运的光,即使星象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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