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更是令孔慈此际的心倍为混乱,什么“黑佛”,什么“掌握轮回之法的魔”,什么对武痴迷、将会对她不利的“经王”,还有,黑瞳还说孔慈与她有一段很亲的关系,她曾见过小时候的孔慈,黑瞳的眼睛对孔慈来说,似曾相识,难道她真的会是孔慈在小时候的亲人?
甚至是……她那个不知姓甚名的——-娘亲? 眼见一代魔女居然亦有反思的时候,孔慈亦不由自主逐渐好奇起来,她不知为何,总感到黑瞳与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对她的戒备亦逐渐松懈,问:“哦,你与那个经王之战,到底谁胜谁负?
” 人间万千寺院,所供奉的佛,不外乎是“金雕”、“石琢”,甚而以木刻成,却总不曾见黑色的佛,孔慈心想:黑佛?难道代表的并非世人景仰的佛?而是…… 而是一阵急速的拍门声! 尽管在上一回的梦境里,黑瞳由始至终躺在一具铁棺之内,令孔慈无法瞧见她的面目,惟今次黑瞳甫一张口,孔慈立即便认出眼前这个站在巨佛上的人影是“黑喳”。
然而此际的小桂,满脸却是慌张之色,乍见孔慈,更即时嚷道:“孔慈,不得了……” 孔慈惊愕地问,但步惊云并没有正面口答,他只是木无表情的道:“你走得太慢了……” “死神之手?”孔慈纳罕,死神之手,岂不是一出便要夺命?
否则怎有资格唤作死神之手? “那个经王既在龟息练功,岂不表示,他还是死心不息,总有一日找你再战,你为何不乘他在龟息之时——除掉他?” “啊!”孔慈听到这里不由低呼一声,没想到人间有此一个武痴,为了战胜一个女人,到头来居然不惜背叛自己的主人,更想不到一个男人居然会妒忌一个女人五十多年!
只见距她不远的前方,正横卧着一具硕大无比,阔逾十丈的巨行黑色睡佛,也是黑铁所铸,真奇怪!沿路所见,何以这里满布大大小小的黑佛? 孔慈道: 孔慈自小荏弱,不受习武,活至十九岁这个年纪,也仅是于过去五年,在聂风循循善诱之下,习了一些轻功身法及数手花拳绣腿,然而也仅足对付一些市井流氓,根本便不能称为能手,更不要说会具备可以为众生带来死亡的力量…
… 孔慈琢磨: “什么岔子?” 她的眼睛! 孔慈愈听愈瞠目结舌!什么……力量?她只是个平凡的婢女而已,怎会与黑瞳一样,具备死亡力量? 而就在这一刹那之间,赫听静如深谷的房子内,这地响起“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