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黑瞳不向任何人报梦,而偏偏要向她梦? 孔慈的帮主雄霸,若与黑瞳的主人一比,简直像是一个刚上学会步行的婴儿! 究竟云瑛为何会自称是另一个人——黑瞳,她为何突然会具备一种可以飞弛于半空的超凡力量?
她为何像是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真的已不再是云瑛,而是那个什么黑瞳,村民们尽皆不明所以。 “一起上路!” 更没有人会记得,甚至她自己亦无法记得,当年她死而复生之时,年仅八岁,本因为一段悲惨的遭遇而濒临死地。
“摩?诃?无?量?” “因为人岁之前的你,本来仍未面临死地,黑瞳亦未曾借你的躯体转生;那时候的你尽管年幼,却身怀一种可以助我们主人完成其魔渡众生计划的力量,可惜,你后来却遭逢一场惨变,濒临死地。
站于洞口的步惊云当然不会回答香雪这个无聊的问题,聂风却一把拦身于孔慈之前,一面企图掩护孔慈,一面微笑着答:“香雪,你可真会说笑!不过,适才你所说的大多数话,与及黑瞳借孔慈之身复生的事,听来也像一些哄骗三岁小童的笑话,孔慈只是一时心慌意乱才会不知应否相信,事实上,你所说的故事并不足以令人相信。
” 其中会否有一些不甘不平,亦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甚至苦哀? “那岂非是说,我……的体内,有……” 黑瞳! 她还把香香山壮易名为“颐老山壮”,以之收容一些贫病无依的垂暮老人;她这样做,不单是为了那些百姓,也是为了其父母临终前的心愿——一她的双亲希望,她们的女儿香雪,会是一个有独特人生宗旨的人,并不仅是一个渴求一己幸福的女子;她的双亲希望,她们的女儿在死时,也能说一句无悔今生!
经聂风如此一说,站于其身后的孔慈,霎时像是给当头棒喝,清醒过来! “我!” 众老然优心不已,香雪自己却仅是淡然处之,所谓“生死有命”.这一点她倒是十分明白,她只是有一个遗憾。 “这当中的复杂渊源,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为宜。
不过,今次你体内的黑瞳,故意诱风云及你一起携同‘达摩之心’齐赴少林,便是希望你这双‘恶魔之眸’的真灵回归,以促成我们魔渡众生的最后计划!” 想来也是!孔慈暗自推详,的确!八岁前的一切,她确是连一点印象也没有!
若是寻常小孩,总该也有一些童年的回忆吧?她甚至连自己亲生娘亲,也记不起是什么样子了! 那夜她已在苦苦弥留,所有她曾收容的老人家,与及她家里的老仆,都守在她的床前,大家都老泪纵渍,更有人在抱怨皇天无眼!
“黑瞳?” “我……始终是我,黑瞳始终……是黑瞳!我有……我的思想……性格,绝不同于黑瞳狂放的性格,我,与她,又怎会变成……同一个人?” 香雪所说的话,应说愈是荒诞无稽,仿佛在痴人说梦;孔只是怔怔的瞪着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再者,如果真如香雪之言,她童年曾经历一段很悲惨的往事。 不过这还不及香雪此时所说的那句话,更令孔慈吃惊;但听香雪诡异地笑道:“呵,慈,既然你想知道黑瞳其余五成的死亡力量在哪,那我便告诉你,黑瞳其余的五成力量,就在如今站在你肩上的——” 不哭死神步惊云的手!
“我又回来了!我回来,只因为我要粉碎一切虚假正义!迎接新的人间纪元!” 聂风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此刻的他已全身无从动弹,更被香雪紧兵,他已不能不信! 看来,孔慈的第十代先人,确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秘密。
然而,无论一个人生前如何有情有义,死后也是不能自由操控一己的命运,当再次投生为人之时,亦不能选择生于何家,生为何人。 无论孔慈如何不想相信,步惊云与聂风亦是亲眼听见,刚才出手的确是——一她! 言罢已身随声起,猛地展身向洞内那面巨镜疾扑!
“我一定要硬闯进镜内,抢救聂风……” 更何况,当年香雪所收留的逾百老人,亦已逐渐老死;她当年的一群老仆,也随着岁月陆续消逝;颐老山壮如今所收容的,已换上另一群无依无靠的老人。 她身上的黑衣,想必是今夜往会风云之后,未及脱下,便已先披上孔慈的衣服,以作掩饰!
甚至连孔慈自己也不知道! 气若游丝的云瑛心中自知,她纵然未死,亦距死不远;她一家三口这段血仇,将会冤沉大海,无人知晓,无人昭雪! 他虽然不知自己体内何以会有这股无敌力量,却逐渐发现,自己这股力量正在复生!
“不过,除了因为你的先祖,黑瞳选你,也因为八岁时候的你,实在民间常悲惨可怜,她不忍心看见一个你这样可怜的女重就此惨死,才会与你变成同一个人,一直维持着人的性命……” 这个不知是孔慈仰是黑瞳的“黑瞳”,说着口光猝地向香雪一瞄,道:“你,先走!
” 然而香雪并没灰心,反而更专注于打理父母遗留下来的香香山壮;并设法帮助嵩山一带的穷苦百姓,她仿佛只为助人而生。 “好!那你自己小心,我先带聂风走!” 步惊云虽是满腹疑团,惟此刻并非思索的时候,目前那面巨镜的红光已在冉退之中,若再迟疑,势必会失去聂风的踪影,形势便更大大不妙,他猝地又冷冷道:“如果…
…” 香雪只是浅浅一笑,碎地低啸一声,洞内某个阴暗的角落,遂地扑出一团物体!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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