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番话,可惜,目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高兴下去了……” “隆”然一声天崩地裂似的震耳雷晌!经王贯满摩诃无量的掌,当场与黑瞳主人的灼热剑气霹雳硬碰,果然不出经王所料! 经王炙热无比的血爪闪电袭至步惊云眼前数寸,这一爪,看来己贯满回元血手的邪异功力,即使不能顺利把步惊云的功力悉数吸取,恐怕也会将其脑门当场砸碎!
可是,她这次出手,虽能一击救得步惊云,她自己却…… “他只吸摄了四成,”“仍是不敌你的——” 还给黑瞳主人? 摩诃无量并非等闲内功,纵是身负摩诃无量多时的步惊云,也需经“瞑眩之关”,方能把它化为己用;纵使经王的回元血手可以比步惊云的“瞑眩之关”更快化摩诃无量为自身功力,也不能立即使用,恐怕,经王此时正在忙于融合那四成摩诃无量…
… 这……有可以吗? 他要毁灭——达摩之心! 黑瞳主人的目标并非山壁,而是山壁后的经王,故当山壁被她吸至其眼前丈内之时,她又提气一吐,当场气破山壁,把山石轰成灰灭;正欲回气吸纳,把再无山壁掩护的经王吸将过来,讵料…
… “我会在少林庭园等你!哈哈哈哈……” 恐怖!这种威力,根本已足可逆尽众生!足可呼风唤雨! 怎不教天下男儿蒙羞? “因此,唯今之策,例是必须尽快追上经王,在他犹未能完全融合摩诃无量的惊世力量之前…
…” 救! 她,真的是还是人吗? “你——” 她终于真的出手相救! 黑瞳主人说至这里,不由“唉”的长长叹了口气,终于回首,凝眸看着步惊云,仿佛已看穿他那颗铁包着烈火的心,她道:“你为你娘玉浓所干的,甚至你为你继父霍步天所干的一切,本座亦曾有所闻!
你为了报霍步天这个不是父亲的父亲的知遇之恩,不惜忍辱负重,沦为仇人雄霸的弟子,在他的身边静候时机复仇,这颗有养育之恩非报不可,宁可被千夫所指的心,便足以证明你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救与不救,也在一息之间!
到头来居然落在极度邪恶的经王手上! 霍家的滔天血债,必定可以如愿算清! “步惊云,其实,本座最讨厌看见你这张本来长得不俗的脸,因为你的脸,总令我记起一个曾令我异常痛苦、一个极度无情无义的男人…
…” 众生之一! 一念至此,黑膻主人当下毫不伶惜,右掌提气,例朝自己的左手劈去! 当然不! 她要亲手废了他!杀了他!干掉这可能会遗害人间的孽! 他决定硬拼! 不单达之心令黑瞳主人愤怒莫名,与此同时,还有另情,令平素悠然自若的她无比震怒!
被轰上半空的经王,当下暗暗大喜,缘于他纵然被轰退,也只因四成摩词大量始终不及六成摩诃无量,而他更只是融会十之七八,只要他能有多一些的时间,不难把摩诃无量融会贯通,再加上他自身的无经无道与及回元血手,定可与黑瞳主人打个平手!
他们已想家念家,想得痴了? “拍勒”一下骨肉断裂声!黑瞳主人当机立断,终于即时斩断了自己的左手,炽热无比的鲜血登时如泉喷出,经王只觉腥风扑面,想不到连她喷溅出来的血竟也蕴合一道热劲,一惊之下借身一闪,接着,他赫然双足一蹬,复向仍处于呆然状态的孔慈抓去!
此刻的经王,却像是感到无比的舒服受用,似乎被他吸摄过去的部分摩诃无量,已贯进他的丹田,但见他花斑斑的脸上泛起一丝险恶笑意,他狞笑着答:“呵呵!你猜对了!我的确已经不再是经王如斯简单,但我是谁,也用不着你管!
只要她认为值得的、应该对的事情,她绝不言悔!这就是她宁愿为魔、不愿为人的原因!做人,往往都有大多的拘束、制肘,身不由已,不能干自己认为应做的事! 只因为她救的,真的是一个人,一个有心有血有肉有情的人!
可是话虽如此,当她的目光甫落在达摩之心的那一面上之时,她的面色,不由阵紫阵青,继而一片火红,因愤怒而火红! “你——” 不错!当大部分江湖好汉,与及自命不凡的男人们在武林浑稀忘我地争名逐利的时候,却有两个女人——黑瞳及其主人,一个为救那逾千之鬼而险些牺牲性命,一个却为众生争取平等而不惜百年二百年的努力,甚至背弃爱情,她们的辛酸、凄苦又有谁知?
“也绝对有资格 今日本座就要你清楚明白,世上众生一律平等,男女亦无分彼此。 “你和黑瞳一样,都是为复仇不惜牺牲自己一生幸福的孩子! 六成摩诃无量! 黑瞳主人一直沿着经王在洞顶上所破开的路追踪,惟以她人的身手,确实不用追踪多久,不消片刻,就在步惊云还未及,思另一些问题的时候,“蓬”的一声!
她,已卷着他们三人…… 他们,其实是同一类人,同一类为了心中认为对的事,而不计较世人如何鄙视自己、甚至千夫万夫所指的人! 总算经王反应不弱,仍可藉山壁爆碎之力,双腿一蹬,血红的身影例如疾矢一般弹开,而且,更以雷霆万钧之势…
… 他赫然豁尽全力,使劲把达摩之心掷向地上! 若然连你们这些人有难,我也见死不救,那,本座苦练百多年的摩诃无量要来干啥,本座又有何颜面要——渡尽众生?” “好!不愧是与神同样无敌的魔!你的摩诃无量,果然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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