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见他神情死寂,不知他将会如何处置自己,慌忙尾随追出,应雄亦欲紧随而去,谁知在他刚要举步之际,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道:“这位哥哥,我也相信,你的义弟不是孤星!” 不!应该说,自两柄剑诞生之始,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它俩拔出来!
这一老一少二人,竟由当初的互相恶言攻讦,至如今竟像有点惺惺相惜,于市集上围观的群众顿感好生奇怪! “便随我来!” 小女孩说此话时,居然流露一丝异常欣赏、崇拜的眼神,英名虽已远去,她仍在回味着他的风采,英雄的风采!
而英名,此际更是出奇的缄默,他一脸茫然的缓缓向前走,迄今都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应雄及小瑜一眼,他此刻的脑内心内,也许只充斥着一段摸骨圣手的话,一段正中他心底要害的话:“你不是人不是鬼不是魔不是神不是皇!
” 应雄心头更即时感到一阵歉疚!他本不料结果会是如此!因他心想,也许这摸骨圣手会说一番“英雄盖世”的话,可能会对英名有少许鼓励,谁不知,摸骨圣手口中的英雄虽然盖世,惟亦——误世! 小瑜益发焦急起来了,她回望英名,刚欲问:“英…
…名表哥,那我俩该怎办……” 不错!慕夫人之惨死,已令他毕生蒙上阴影,他一直有愧于心! 小瑜不忍见应雄又再奚落英名,连忙岔开话题:“但,应雄表哥,为何这个高手千不劈万不劈,偏要在峡谷的入口堆了这个山?
” 抑是他太关心他?唯恐他的命会……? “别再婆妈了!”僧皇猝地僧袍一扬,竟已把白衣和尚卷出大殿之外,继而再使劲一带,那两道两丈高的大殿钢门顿被他的无形气劲带上,顷刻师徒相隔! “这位哥哥,你虽然看起来很骄傲,但你有很善良的眼神呀!
尤其是你望着你义弟的时候,你看来虽然恶,但没有恶意,你是为了他好!” 他? 一个对最亲的人的承诺?应雄听罢此言更是私下忐忑,他曾应承其娘亲慕夫人一个关于英名的承诺,难道正因为这个承诺,扭转了他的一生,至令他不能成为皇者?
“害尽你身边所有至亲亲人?” 骤闻自己将来的如意郎君,系于“真正的英雄”五字之上,小瑜登时面红耳赤,更因为“英雄”二字,不由悄悄地朝木然的英名瞟了一眼,应雄眼快,见小瑜如此瞟了瞟英名,不知怎的,一颗向来不悔不愧的心,竟亦有点不是味儿。
真不愧是僧皇!寥寥数语,已包含了人生无穷哲理。 原来,眼前有一座山,阻挡了英名的去路! “无论一个人的命运如何不好,只要他不相信自己的命运,并坚决不依命运的安排而走,他便有可能、甚至有权去改变自己命运,纵然已改变的命运仍未可知,总算命运握在自己手中!
” 那摸骨圣手蓦地又凝重的问:“即使牺牲了自己,你也不悔?” 然而,本来无山阻路的峡谷,何以会蓦地多添了一座山?断不会是从天跌下来的吧? 应雄失笑:“我帮他?嘿!小妹妹,你适才没听见我骂他贱人?
还奚落他?你认为像我这样的人会帮他?” 老者并没即时回话,沉思半晌,方才慎重的答:“极有可能会是!还记得五年前的某夜,我身在这双兄弟所在的慕龙镇外十里,亦感到有一股足可攀天的剑气在惊天动地,令风云变色,这股剑气,十分像是我们剑道流传的天剑之气,于是我立循剑气追寻至慕龙镇,便发现这双兄弟…
…” “老头,你瞎说什么?当今天子坐在深宫大殿,你这番话简直是以下犯上。” 那年青人目光涌起一丝不忿之色,冷笑:“嘿!那白衣小子一貌堂堂,气宇轩昂,双目更似两柄随时会刺进人心的剑,相信资质及功力,与我亦不相伯仲;我适才以五剑破石成山,阻挡他们去路,相信,那白衣小子也能用不多于五剑便能达致相同结果!
” “师父,既然……你圆寂在即,弟子更不能去了,我怎能……弃你于不顾?” 他不动,只因他已瞥见自己的手在接近石剑刹那,两柄石剑赫然各自崭露一条新的裂痕!俨如二剑会随时崩断,灰飞烟灭一样! 被剑侮辱,剑圣羞怒难当,再难自己,不禁仰天狂叫!
狂吼!狂嚎! 什么?这白衣和尚居然已念了十日十夜的经?这份坚毅刻苦的修为,实非凡人能及! 那年清的头蓄长发,骤见远方的剑圣被辱,不由惊讶:“连剑圣也不配此二剑?” 它们为何不让出神入化的剑圣拔出?
而无法成为皇者?但,既然……是对最亲之人的一个承诺,若真的因它……而未能成为皇者,沦为败寇,却能成全最亲之人的心愿,也是不枉此生的吧?” 他终于去了。 摸骨圣手一面失常地高呼,一面失常地颤抖,他握着英名的手,也怆惶挣开,像是唯恐再握久一些,他便会被其身上孤星之气克死当场!
老者却对自己的智慧与目光深信不疑,笑:“错不了的!虽然另外那个黑衣小子的眼光沉郁深邃,异常独特!他那种深敛的眼神,即使眼利如我,亦无法在细看之下瞧出他天赋有多少,他最高的境界可以练至多高?他是一个令人一见难忘的少年!
但……” “犹记得,五年前你以一人力碎八剑,多么英雄威风!你还好像曾救了我呢!但,今时已不同往日了!这五年来我一直穷思苦研,每日皆苦练爹传给我的掌法,还遍阅各门剑谱,内力已不可与当年同日而语!但你——”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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