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千千万万年,也千万要坚持自己的剑心剑魂,紧持跟随一个可与你们人剑匹配的人!绝不要让不配你们的人把你们拔出来!若真的有人要强行把你们拔出来,便宁为石碎……” 即使届时真的没有大劫发生,推背图所预言的只是假话,提早预防也并非坏事!
也是最令他感到沮丧的一次! 应雄话未说完,但听三人身后,忽地响起一个声音道:“小子!你猜错了!” 对! 小瑜乍见这两名壮硕如山的大汉,登时一怔!英名依旧木然!应雄却仍是气定神闲,上下打量二人,嘴角一翘,道:“呵呵!
我的猜测倒真不错!有趣的事犹未发生,已先来了两个容貌有趣的人!” 其时大剑师已然八十多岁,亦自知自己气数将尽,未能看顾这两柄英雄剑直至其真正成形,只因一代剑师仍是凡人,试问凡人又怎能有千年以上的命?
是的!真的已经不远!就在应雄说话之间,英名忽地眉毛一扬,他似乎已听见一些什么似的! 但他们竟没有把剑留在剑坟! “流下眼泪!” 剑峰之上,确是充斥着一股胆敢骂天、劈天的绝世狂剑气!这股剑气所以狂,所以绝,全因为它发自一个为剑至绝至狠至尽的剑中圣者身上!
剑虎见应雄如斯认真,也觉没趣,当下对其兄剑龙道:“大哥,时候已经不早!我们也犯不着再与这些小子们瞎缠下去!还是尽快争取时间,上山求剑!” 说着,应雄忽地举起右掌,迎向一块从山峰上飘下来的枯叶,突听“嗤”的一声!
甚至诸天神佛,也似在看着他这滴稀奇的、罕有的泪! 譬如说,他总喜欢问族长,为何他们部族所有的剑,总是乱劈一番?为何不可以劈高一些,或劈下一些? 长剑! 天地色变,俨如地狱鬼众,天上诸神也在为世上第一式剑法的诞生,而感动的鬼哭神号,因为“剑”是百刃中的君子!
“剑”终于有了“法”! 他让这两柄英雄剑在“延残喘”而不加以摧毁,全因为,他要征服它们! 但,谁又会明此剑者圣者的心?谁会明白他这滴眼泪? 他不摧毁英雄剑,非因他与其他剑手一般尊重这二剑,他甚至不希罕得到它们,也不希罕得到剑内的莫名剑诀;莫名剑诀虽能融会惯通世上所有剑法,可是以剑圣此刻的修为,他自信自己不倚仗莫名剑诀亦可更上一层!
一旁的剑虎抢着道:“呵呵!那样事物当然不得了!小子!只怕你听见它的大名,会听得张大嘴巴不懂说话!那样物事,是千百年来无数剑手一直梦寐以求,却又总是无人求得的——” “只有我才可侮辱他!” 啊!
那是…… 他已悟出其圣灵剑法的第二十一剑,他相信自己于十年之内,也无法再悟出第二十二剑,他的剑艺已到了他此刻的极限,若今次不能拔出英雄剑的话,他,便要再苦练! 原来,剑圣是给英雄剑气得流泪? 剑虎与剑龙相视一眼,双双面露得意之色,因应雄不明白而得意,剑虎讪笑道:“小子!
所以说你见识浅薄!你知道吗?千百年来,剑峰之上一直皆插着两柄英雄剑,就像俩个好兄弟,生死与共,义薄云天,不离不弃;这两柄英雄剑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它俩在等待着两个可以拔出它们的主人!” “既然剑名‘英雄’,本应英雄盖世无‘双’,何以有——‘双’?
” 而剑亦从没负他,所有的剑,亦都屈服于他一双用剑的圣手之下! 三人齐齐眼前一亮!皆因为说话的人,赫然是一个身穿浑身金甲的高大男人! 无论神州是否真的有最后一个大劫发生,最佳的方法,便是预防未然!
这些剑少说也有逾万之多,仿佛来自五湖四海的粥粥群雄;所有剑都只有两个共通的地方,便是入地盈尺!与及——全都是满布锈渍的剑! 却原来,在前方的幽暗之中,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山脚,山脚之下,赫然插着数不清的…
… “嘿!剑手和剑,本应人剑不离不弃!那山上的到底又是什么物事?居然能令所有剑手为求得它而在上山前留下爱剑?” 寒夜荒山,骤传鬼哭般的声音,小瑜毕竟是女孩子,闻声登时胆颤心寒,道:“啊? “剑!
” 甚至连一条人影也没有! 百鬼夜哭! 他俩和小瑜还距数百丈的路程便可攀上此山之巅,惟就在这刹那,他们的心,竟突如其来给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侵袭! 还是因为,他俩恐怕把爱剑留在剑坟,这两柄金色龙剑与银色虎剑如斯贵重,会被应雄等人偷去?
应雄、英名、小瑜定睛一看清楚前方,终于明白,为何会有百鬼的哭声了! 然而大剑师最大的成就,除了那式足可令鬼哭神号的第一式剑法,和无数旁生的剑法外,他还因应他所创的第一式剑法真义,悟出了一段成就骄人的剑诀“莫名剑诀”!
小瑜虽然不懂武艺,不如应雄与英名对这两股复杂力量的敏锐,但,她亦逐渐本能地感到,周遭像充斥着无数气流似的,一片苍凉肃杀! 那一身金衣如龙的汉子见应雄一脸嘻笑,对他刚才的话漫不经心,不由正色道:“哼!
小子嘴刁的很!就让大爷告诉你!大爷我大名‘剑龙’!在我身后的是我二弟‘剑虎’!江湖人称‘龙虎双剑’,便是我俩兄弟!” 只是,剑圣虽因被英雄剑侮辱而恼羞成怒,也仅是迁怒于天,却并未摧毁英雄剑! “天!
” 然而,能够把大劫推后数百年,已是极端难得的事!既然如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