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般若心经内里‘真实不虚’的不虚。”不虚说时浅浅一笑,叹:“幸而我来得及时,否则你……,唉,如今回心一想,我师父僧皇派我前来看你,除了是他希望我能从你的命运里悟出什么外,也可能师父早以照心镜知悉你必逢此劫,故才会遣我前来…
…” 噗——噗! 对!由始至今,他俩都是好兄弟!即使应雄曾因为想激励英名而对他不好,亦已经过去了!他俩一个曾代对方接剑圣的夺命剑指,一个为救对方不惜耗用九成半的内力,若还要互相言谢,只会流于婆妈,一切双方心里明白岂非最好?
但,这又有甚么办法呢? “你,又何苦先毁了……这个将会是你一生所遇最好的……对手?” 然而剑虽有情,人,却比剑更有情。 不虚看着英名,饶有深意的答:“放心!我与你还有机会相见的!别忘了我曾提及,我师父派我前来,本来是要从你的命运里悟出甚么,在我未悟之前,我一定会再见你们!
” “剑圣,对付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你又……何苦下此重手?” 三人终于告别不虚。 回到慕府之时,已是当日黄昏。 “法显,你何事如斯着急?” 曹公公!我们走吧!” 呵呵!真是活该!是他累死你娘!
今日老天爷教他武功尽失,还真是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英名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他纵然早知道应雄向来对他不好,是为了激励他;但他也从没想过,应雄对他是——如斯的好! “只是,他俩不夺你们的英雄剑已是万幸,更遑论会牺牲功力救你,甚至以剑指误中你的剑圣,虽然亦为你不惜舍命救你大哥而动容,但,他为剑执迷不悔!
他亦绝不会牺牲功力救你,以补偿他自己的过错!唯一算是他对你补偿的,便是他暂时放过你大哥,只是他离去的时候,仍扬言三年之后必会与你大哥再续那十九年的中秋约战!” 这条身影不单要伤英名半根毫发! 这老太监看上去至少也有六十上下年纪,满头白发,但眉稍眼角孕含无限娇俏笑意,看得人毛骨悚然。
慕龙! 朋友…… “我,一定不会有负我娘临终所托!” “不虚?”英名微感讶异,眼前这和尚貌约十七左右,相当年轻,料想佛学修为不高,惟一张脸却是平静无波,万变不动,若非慧根不浅,便是功力惊人深厚,也许这和尚两者俱有。
噗——噗! 是的!慕龙真的老了!他心中自知,他每掴应雄一记耳光,心头就在绞痛!换了是十年前,他一定会先干掉这忤逆子再说!但,如今的他,竟不能真的忍心下手掴死他,掴死这个他极疼惜的爱子。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 “让我先自我介绍!小僧法号——不虚!”他说罢合什行礼。 慕府向来只有三个高手。 然而无论如何,应雄既矢言会一生照顾英名,他便真的坐言起行。 “送我回家?我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就这样以两条腿回去难道不可以?
何解要雇马车送我回家?” 然而,在一众家丁婢仆众目睽睽之下,慕龙被儿子如此阻拦,威风何在?为了下台,也不得不怒极狂吼:“畜生!你竟为了他而反我?你竟为了他而反我?” 马车仍在沿途进发,应雄早已同时雇了一个车夫,所以并没亲自在前驭马;他也与英名、小瑜一起坐在马车厢内,静静的看着放在车厢地上的两柄英雄剑出神。
就在应雄三人愣愣瞥着这青年之际,慕府门内复又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笑道:“这个当然是了!我们的慕将军爱子有加,怎会不把所习所学倾囊相授?慕将军之子能青出于蓝又何足为奇呀?” 就在英名瞧见不虚搭着应雄肩膊之际,他的心遽地跳得更慢,他知道,他真的要死了!
“我们身为男人大丈夫,只要自己认为对,认为无愧于心的事,便绝对不能退让! 是吗?这真的是英名的衷心话? 所有家丁婢仆,甚至应雄、英名及小瑜皆在诧异于慕龙何以会停手的时候,慕龙已忽地仰添长叹一声,道:“我…
…老了……” 他更心领神会,完全明白! “亦即是说,是你把我从死亡边缘救回来?” 应雄黯然的道:“爹!也许我应把话说个清楚!这些年来我一直肆意奚落二弟,非因我为娘亲之死而恨他,而是娘在临终前叮咛我要激发他的斗志!
我根本从没有理由要恨他!如今,我就更没有理由要恨他了,因为……” 如果,不死凤凰若不是一头鸟,而是一个人的话…… “那,”英名听至这里不由一问:“他为救我,到底牺牲了多少真气?” “不不不!僧皇主持并不是说这些!
其实他说的话,我也不大明白;僧皇主持只是这样说:‘红尘颠倒,真义难求;情义如火,人如扑火凤凰;凤凰不死,如何重生?英雄不死,如何可知患难真情?不虚不虚,你还不……悟?’” 应雄! 英名见他说得激动,不由伸手一搭他的肩膊,劝道:“大哥,我知你真的为了我好,正如小瑜所说,此事已无法补救,你再想下去,只会有碍身子!
其实,你适才对不虚说,做一个普通人有甚么不好?这句话也是我的真心话!真的!我也渴望能平平凡凡的活下去,或许,我的亲生娘亲,也会希望我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即使我活得平凡,亦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甚么?
为何不虚会说英名会有方法回复武功?这是否其师僧皇告诉他的? 英名闻声随即转脸朝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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