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痛失爱子,女人忆子成狂的脑海中仍是无比深信,只要自己还挂着那个刻着“秋娘”二字的玉佩,而她的儿子亦挂着另一个玉佩的话,那么,她母子俩总有一天,会因为这双玉佩而相认!无论她与她的儿子经过什么难以忍受的凄酸,始终会有骨肉重逢乐叙天伦的一天!
她的儿子一定会以她这个为它不屈不挠的母亲为荣! 是她! 我与父亲一心要夺英雄剑,以防剑宗的莫名剑诀会落在外人手上,谁知却被你这与你大哥悟得莫名剑诀,更得到英雄剑的剑心!” 真的来了! 韦英雄?
韦英雄?韦……英雄? 应雄、英名及小瑜纷纷朝不虚手中玉佩瞥去,一瞥之下,三人的心随即直向下沉,应雄更即时探手于伤重乏力的英名衣襟之内,掏出另一物事对照;那件物事,正是当年英名仅余半截的玉佩,他亲生娘亲曾在其出世时给他挂上的玉佩!
天!应雄与小瑜万料不到,英名与他俩历尽艰辛,寻到的竟是当年狠心卖掉英名的丧心之父——韦耀祖!那么…… 他偏不信在他全力协助之下,苍天还可把这对命途多舛的母子——再次播弄! 什么?原来这条人影并不是英名的生母秋娘?
只因为,眼前树林非常巨大,若是仍像刚才一般慢行如蚁,恐怕又会再次失去秋娘的踪影!故应雄这次是真的动用全身功力,挟着二人飞驰,务求更快搜遍整个树林,今夜,他非要为英名找回生母不可! 这下子倒是连英名及小瑜亦同感好奇,齐问:“什么事?
” 英名眼见应雄为了他犹在坚持挟着他俩飞驰,心中不忍,只是他很明白,以应雄的倔强个性,即使他出言劝其歇息,他也不会停下来的! 那块一直陪伴着她、一直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十六年的玉佩,亦因她的生命逐渐流失而堕到地上,滚到老远一旁。
可惜,纵然她对孩子抱有极高期望,纵然她把自己的一切心血及对儿子的祝福,都全数附托于那块刻着“英雄”二字的玉佩上,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天意无情,两块本来一对的玉佩,始终亦要分飞;两个本来一双的母子,亦被逼骨肉离散!
而在这十六年的冗长岁月之中,唯一陪伴这可怜女人的,便只有那一块最难看的玉佩! 不及思亲之急! 应雄却未把破军的话放在心上,他此刻心中只是关心一件事,一件关乎他二弟的事,因为无论英名遇上什么困难,他身为大哥,必定第一个为他出头!
但听应雄勃然道:“嘿!原来又是你这个上次想乘人之危抢夺英雄剑的长毛小贼!你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只见众人前方冉冉出现一座破落不堪的建筑。 天!难道秋娘已经…… “那你有多少银两?” 然而无论应雄如何不信,无论应雄如何努力,要在这幽暗的树林内寻出一个薄命女子,亦并非是一件轻易的事!
“你一切的不幸全拜这禽兽所赐!” 女人本仍在端详着手上两个残旧玉佩,一听之下不由面色一青;本来一直自惭身世、腼腆低首的她,此时却出奇的抬起头来,目露一丝不屈不平之色,对那玉档老板正色道:“这位老板,你,可以侮辱我一身褴褛,因为事实也是如此;但,你绝不能侮辱我还没出世的孩子!
” 讵料一看之下,应雄、英名、小瑜不禁齐齐目定口呆! 她无限卑微的答:“这位老板,我……想买一块玉,给我将出世的孩子。” “二弟!我知你恨他!但我更知你不忍下手!今日,就让大哥来代你……” 即使他未有醉酒,应雄的夺命一掌…
… 不虚苦笑摇头:“但我们目下要干的当务之急,并非要杀此人,而是另一件事。” 他知道,纵然英名的伤还没治好,但他深信英名一定宁愿把伤搁置,先去寻母!身伤不如心伤! 当烛光一亮之际,四人迅即瞧见秋娘此刻的状况,只是一看之下…
… 严格来说,她其实也算是一个颇具姿色的女人,可惜一身破旧的粗衣麻布如同叫化,还挺着个大肚子,一望便知,是一各穷家孕妇。 她为自己仍未出世的孩子满抱不平! 应雄深知英名心意,更是不由分说,问那些村妇道:“这位大嫂,请问,你们适才所说的女人如今到底如何?
她又住在哪儿?” “耀!” “好可怜呀!”聚集的村负在窃窃私语。 “这个……嘛!听说那女人好像唤作……什么娘的,我也不记清楚了!不过她要找的儿子,我却记得他的名字,因为那孩子的名字相当特别,那孩子唤作…
…” “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叫世人仰望的——盖世英雄!” 故而,每一块玉,背后总有或多或少的故事。 “如今不但剑宗最高的隐秘莫名剑诀已给你们知道,甚至连英雄剑亦已落在你们手上,即使我们夺回英雄剑也不能夺得剑的心,得物亦无所用!
你以为我真的可以如此甘心?你以为我会真的罢休?” 那些村民道:“她呀!唉!她很可怜呀!听说她一直万里寻子,前数天才寻至我们这条村子,其时她的腿已半跛,眼睛也哭得半盲了,浑身污脏不堪,且还不知从哪儿害了热病,终于病重昏倒;幸而她恰巧昏倒在林大夫的药庐之前,被林大夫所救;只是,经林大夫为她探脉之后,发觉她原来已重病了至少一个月,已是药石无灵,时日无多;但林大夫本着医者父母心,这数日仍亲自为她煎药;虽然明知她是没得救了,也是尽了人事;谁知,她今午乘林大夫有病人就诊时,偷偷溜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