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英雄……也像你一样,有武……功?他……曾舍命救……你?”秋娘乍闻此语,已逐渐虚弱的她顿时精神一振。 不虚听罢当下明白,俯身捡起地上那根枯枝,轻轻交到英名手上,只见英名虽真的能勉强自己支撑而站直身子,但一双手,却连那根枯枝亦拿得不很稳当;事实上,他之前曾独力苦战二十多头恶犬,如今能够笔直傲立,已是相当难得!
“你……的亲生儿子英雄,是天下……间……最勇敢……最有用的儿子,他,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其中一个好朋友?此言一出,不虚不禁又朝应雄一瞥一笑;应雄何其聪明,当下已明其意思! 她,会否一眼便能认出自己思念半生的英雄?
“是你!” 甚么?应雄一直故意与剑慧抬杠,剑慧竟然毫不恼他,反而还要纳他为徒? 然而若不虚不回劲收手,破军那柄大剑不单会把英名斩为两截,甚至亦会一并把英名身后的不虚破为两半,英名心知这样下去只会连累不虚,急忙虚弱低呼:“不…
…虚! 秋娘在叹息声中,声音却听来愈来愈弱,她忽地沉沉的对英名道:“孩……子,既然……你有应雄……这样一个……情深意重的……大哥!娘……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狂号声中,破军益发怒从妒起,羞恨难当!
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突听“铮”的一声!他背上所佩大剑已被其体内的无情怒火逼得朝天而起,射上半空! 只是,千百根木碎实在太多了!破军顾得了护住脸门,顾不了护住饱过去的又手臂弯,赫听嗤嗤连声!他的右臂弯亦被数根木碎刺中,登时整条右臂一麻,他的右掌亦因麻痛而硬生生在英名身前一寸顿止了!
否则,凤凰若不重生,又如何能对的起两个曾对他寄望一生的娘亲? 他定定的看着在破军爪下的秋娘,这个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到底是何容貌的慈亲。 应雄闻言冷笑:“是吗?你的口气怎么突然像那剑慧老鬼一般‘老气横秋’?
你要我好好想一想,其实究竟想我怎样?我早已说过,我很喜欢目下这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涯,这种生涯又平静又令人舒服,一点压逼力也没有!不若就让我来反问你,你认为这种平淡的生涯不好么?你认为我要好好想一想,亦即是你认为目下你我这种生涯不好了!
既然不好,为何你自己又不好好想一想去改变,去发奋,却又先要我想呀?” 确是好心……人呀!当年……我们家……一直非常……穷困,她贵为……慕将军夫人…… 白了,这……位应雄,一定……视你如亲弟,一直…
…如亲生大哥般……照顾……你…… “就是……当初娘亲……把你命……名为……英雄的……原因,也是娘亲……最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不!”不虚坚持:“慕英名!你上次既已称我不虚是你朋友,我便永远都是你的好朋友!
” 但仍是不服气的嘀咕道:“哼!适才一掌,也许他只是碰巧而已!他那根枯枝如斯软弱无力,理应无法胜我!他只是运气好一点吧了!” 的缘……份,我……和……英雄……就……没有……母子……之……缘……了…
…” 一直抱着秋娘的应雄与英名立即记起村妇们的话,他的娘亲于这十六年间,已因遍寻不获爱子而哭得半盲了;目下她更濒死在即,亦即是说,她的一双眸子不但半盲,可能已经完全盲了! 和一个情至义尽的大哥? 破军说着忽地一把掀起神坛上的帐幔,“伏”的一声!
英名、应雄、小瑜、不虚方才发现,原来一直垂下来的神幔之后,非单是城隍众神之像,还匐匍着一个人! 是吗?这真的是应雄的心声?他真的感到开心?抑或,在他皮笑肉不笑的牵强笑容底下,还有一丝遗憾?一丝盼望英雄成材、却又为能成材的遗憾?
惟是,就在小瑜惊呼之间,就在应雄及不虚欲出手助英名一臂之力之际,他们方才发觉自己全都错了! 势难料到,英名为见亲娘,蓦地会如此坚决;应雄与不虚紧紧着二人,心忖若一旦英名性命堪虞,他俩会随时出手;而破军…
… 剑慧看着英名,虽然目光中满含称许之意,惟亦同时有不屑之意,他的眼神相当复杂,他又对英名道:“小子!你可知道,若单以适才那招枯枝而论,你在剑中的智慧,不单比我儿破军出色,还可能已超越了你的大哥,甚至,更可能不比老夫的剑中智慧逊色!
” 情投意合,早已预算在……两年后成婚……” 这个可怜又可敬的坚强女人,终于在心愿了结之后,满足地,含笑而逝! 她说着不惜鼓起一口余气,以双手拥抱着英名的脸,像是对爱儿非常痛惜。 “因为你有潜质!
包有无穷斗志及活力!”剑慧直截了当的答:“小子!这数年来老夫一直注意你兄弟俩的改变!你的潜质与你二弟相差无几,但你有一个比他优胜之处,便是你有一股不屈不挠不容易放弃任何希望的斗志!老夫当初虽然也有点恼怒你得到了其中一柄英雄剑的剑心,但平心而论,老夫更欣赏你这份斗志!
” 一个英名朝思暮想十六年的人! 剑慧回望应雄,道:“慕小子!我知你是热血男儿,一心维护你二弟,但老夫适才所说的绝不会错,他,确是欠缺斗志!” 事出突然!应雄与小瑜满以为英名拼死接了破军一掌,已经逃过大难;讵料这破军完全不守信诺,复再以剑追击,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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