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还有转圜的余地?” 说也奇怪!就在其剑锋拍向另一师弟剑锋之上时,另一师弟的剑锋,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巧力拍向另一人的剑峰,如此一拍一传,巧力愈传愈大,瞬间已传至第八位师弟的剑上,而这第八位师弟的剑,亦给巧劲带动得劈向站在第九的——十三!
世上一草一木,一树一花,皆有其独特名字。 “谢谢。” 应雄一口气把所有真相及计划告诉英名,不过,他还是隐瞒了一个真相,便是慕龙告诉他的最后秘密…… “假剑?”晨峰一愕。 晨峰与一众师弟见状悉数瞠目结舌;没料到这十六岁的少年尽管身无半分内力,用剑的资质却是如此惊世骇俗!
晨峰暗忖,这少年用剑已如斯了得,他还入剑宗学些什么? 与无名那叫人惊叹的天赋比较起来,晨峰甚至更为欣赏无名的毅力及决心! “名!” 可是要习剑宗不传内功心法“剑轮回”回复功力,也非一蹴即成的事!
缘于“剑轮回”是一门极为深奥的内功心法,剑慧曾说,习练“剑轮回”之前,非要习练剑宗万式剑招,好好打下根基不可!只是,何以必须先习齐剑宗万式剑招,方可习“剑轮回”? 要狠! 掌柜及小二们便发觉,他们那间本来经常飞满无数蚊蝇的悦天客栈,在数日之间,蚊蝇居然少了,十日之后,蚊蝇居然完全绝迹。
啊!啊…… “你应知道,若我不接受‘万剑轮回’之苦,相信,我也在一生余下的日子更痛苦。” 只因为,英名在其母秋娘逝世的那一夜,曾听闻剑慧对应雄提及,他会在悦天客栈等他,故英名亦早料到应雄一定会为了令他恢复武功而去求剑慧,但他怎也没有料到,就连小瑜及不虚也没有料到,向来桀傲不群的应雄,为了成全英名,居然…
… 这个十六岁的无名,到底肩负着什么排山倒海的使命?到底背欠了什么恩义情仇? “一头由火里重生、已有足够能力还清一切恩义的凤凰!” 晨峰很震惊!他明白,纵是以他自己这样具有不浅内力修为的剑手,倘若日夜不懈地强逼自己练剑,也会练至筋疲力尽,更何况,无名身上并无半丝功力,他如此强逼自己日夜不停练剑,虎口暴裂是意料中事。
重生! 三人回到家里,未进家门,确实已遇上一件令他们异常咋舌的事情! “慕英名?”剑慧纳罕,因为他想不到他向来认为没有斗志的人,如今竟会完全判若两人!他冷了!他狠了!他狂了!他烈了!他——变了!
十三说时浑身一抖一振,但见其袖中、裤管、腰间、剑囊之位,猝地抖出十三柄长短不一、大大小小的利剑,十三之名原来一点不虚! 元宵尽管刚过,惟毕竟仍是正月,还算是一个应该喜气洋洋的日子。 英名及应雄终于决定把秋娘也葬在念妻崖上,慕夫人的方冢之畔,好让这两个女人在泉下再续故友之情。
既然无名已在半年内把剑宗所有剑学“万式剑招”习全,剑慧亦不再留难,决定传他可恢复内力的“剑轮回”。 “绝对不会!” “请你立即让我开始‘万剑轮回’吧!” 剑慧仍是胸有成竹的笑:“军儿,想不到你还不明白,人往往会很容易作出错误决定!
就像慕应雄,他当日或许因一时之气而拒绝了我,但可能回到家后想清想楚,便已开始后悔了!为父只是给他足够的时间及机会后悔。” 简单不过的答案,像在告诉小二阿黄,他正要去办一件要事,请别在骚扰他! “我一定不会让你当上卖国贼!
” 破军话未说完,应雄已毅然打断他的话道:“你好像还没听清楚我适才的话!” 无名并未让剑慧把话说完,乾脆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来学剑!不是来谈私事! 应雄狠狠盯着英名,沉声的道:“看见了吧?两柄英雄剑都在发光,都在等它俩的主人执起它俩全力一战,让它俩毕生的光芒都可发挥至最巅峰,可是,我俩一直不但辜负了两个娘亲的期望,也辜负了大剑师当年希望英雄剑救草民于水火的期望,更辜负了…
…” 尤其是,当晨峰有一次偶然瞥见,无名在勤奋练剑之时,他握剑的虎口竟在渗着浓浓鲜血…… 他俩一直在等。 这段日子,不虚亦暂时在三人的小屋中留了下来,一直皆与英名、应雄同睡一室,不过由于他每天清早都要念诵早课,所以都会比应雄、英名及小瑜更早醒来。
悦天客栈。 “我一定不会负我娘及你娘所望,也绝不会辜负你为我所干的一切……” 无名似亦为自己适才对晨峰的无礼微有歉意,当下道:“对不起。” 晨峰尽管对无名的过去身世深感好奇,惟亦不敢多问;他从无名的眼神里可以窥知一二,这个十一师弟,一定有一些不想再提的哀伤往事,他不敢问太多。
一件所有人都认为他很傻,但他自己却认为绝对应做的事! 他实在十分欣赏,无名誓要打败自己最敬重的人的一颗心。 “若我剑慧还再故意对你诸般留难,对你折磨,我还配当剑道之源‘剑宗’这一代的掌门吗?” “不!
” 晨峰一直暗暗旁观着无名,暗暗看着他每日练至虎口爆裂所迸的血,终于有一夜,当夜阑人静之时,他忍不住问仍在艰苦练剑的无名,道:“无名师弟,你……为何要如此……” 这发现简直震惊全栈!缘于一个人若手持一柄最锋利最薄的刀,把蚊蝇如斯细小之物放在厨中用心细剁,也势难将其每一只剁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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