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英名、成全两个娘亲、成全小瑜的汉子,终于也傲然忍着满心满身的落寞与创伤,独自去走自己选择的一条“非战不可”的路! 他其实比英名更需别人注意!可是,他一直都被小瑜忽略了!她一直都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于英名身上!
她,对不起他,对不起他对她一直藏在心中深处的绵绵情意。 一个飘零红颜不安定的一生。 小瑜! 面对应雄此问,小瑜登时一愕,或许,她从没想过应雄会如此在乎她的离开,她只是他的表妹而已,又不是他的……
? 他,亦已是举世无敌的第一剑手! 只见远处缓缓飘来缕缕炊烟,原来有一条人影,已推着一辆满载老人饭菜的木头小车前来;那缕缕的炊烟,飘渺不定,恍如…… 当这条人影推着木头小车,愈推愈近的时候,人影的面目也更为清晰,这条人影,竟是一个身披粗衣麻布的女孩!
但见不见三年的不虚,已是相当高大,只是一张脸,还是如过往一般祥和,然而当不虚转脸瞥见应雄之时,平静无波的脸上遽地一变,怔怔的看着应雄道:“应……雄,你……你的头发……” 岂不是说,她与无名及应雄,亦已分别三年?
自从无名远赴剑宗学剑之后,不虚于不久后亦返回弥隐寺,发觉其师僧皇果然已经安祥圆寂,就连主持一职,亦由其师兄空渡掌管。 他只是强颜一笑。 是的!纵然这三年以来,他们得小瑜照顾而得温饱,惟是,小瑜自己也一身粗衣麻布,她每日在市集以胡琴卖唱,从早至晚,还要兼顾众老三餐,省吃俭穿之下,着实也无法给众老美酒佳肴,然而,众老也相当满足,他们满足,只因为他们为了这女孩一片善心而满足。
“应雄,我小瑜虽身为女子,但,我仍然自觉是炎黄子孙!仍然自觉是中国人!试问一个中国人,又怎能忍受自己长居通金卖国的慕府?” 应雄表哥?仅是应雄表哥如斯简单?他仍然无法成为她心里的人?应雄闻得小瑜并不嫌弃他,固然感到安慰,但亦有丝微失望,可是他对她已经认命,他对她并不苛求。
而此刻池水竟被他分开两边,缘于,此刻的应雄,双手正执着一柄举世无敌的第一神兵——英雄剑! 小瑜一怔,随即问:“你……既然希望他能打败你,你只消不再进步,由他打败便是,何以……还要不惜一切,甚至…
…连头发也……变红,变怪了,也要增强?” 可惜,应雄聪明一世,却笨在一时,他竟没有细意咀嚼小瑜这份衷心流露的感觉,一份甚至连小瑜也不自知的感觉…… “你托我找的人,” 小瑜大惊,慌惶收摄紊乱芳心,拚尽气力、勇气回首一望,赫见那个以手掺扶她的人,竟然便是她于三年前毅然离开的——应雄!
而最令她震惊的,还是应雄那一头——如血红发!红得就像他自己那颗滴血的心! “你为何会找到……我的?” 小瑜为何会推着这辆木头小车?前来为众老送饭?她就是……众老口中脑中念念不忘的恩公? “杀水分金!
” “你为英名表哥所作的牺牲,我全都晓得!我真的不忍看见你和他生死拚搏,我很害怕看见……英名表哥的剑,会刺进你的心房……” 那人,究竟是谁? “神剑再生,就让我这柄皇者之剑,来会一会神者之剑!” 此言方罢,应雄猝地微微俯身,轻轻的在小瑜的手背上,温柔地亲了一下,最后便忍痛转身,推门而出,决绝而去!
“是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永远都是!”小瑜肯定的答。 他仍是一脸的冷漠,仿佛,他对他们的什么千秋大业,一点也不感到兴趣!唯一令他感到兴趣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他! “我真的很想看看,我这头将要被千秋万世唾骂的恶魔,能否如愿以偿?
被我最欣赏的你,打进——” 可是,为了增强自己,应雄所付出的努力着实不少!这短短三年,他废寝忘餐,挖空心思,无时无刻不在穷思苦研,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如何以莫名剑诀令自己臻至他能力所能达到的极限境界!
滴水不沾! 经小瑜如此一说,众老当场如梦初醒,又纷纷“啊”了几声,有人又道:“但…… 只不知,剑虽杀情,握剑的万剑皇者…… 但毋庸害怕!很快,我派的家丁便会前来照顾你们,还有我最爱的人……” 一语至此,应雄复再回首,万般不舍的凝视小瑜焦灼的脸,像是要争取多一刻的时间,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只是,无论再看多少眼,他还不是一样要走?
反而愈看下去,便愈是不舍,应雄唯有狠下心肠,最后叮咛着道:“我,真的要去了。” 她希望能自力更生过活! 顷刻之间,两行泪珠,不期然再也无法按捺,狠狠滑下小瑜的粉靥,本来焦灼难言的她,此际亦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但听她哽咽的道:“应雄表哥,你…
…是如此的令人难以忘记,又是如此复杂得令人……难以明白……” 应雄苦笑:“想不到,算来算去,你竟然是最明白我的人。” 对于小瑜的不舍,应雄是明白的;他认为,她一直视他如大哥,有这种反应实属理所当然,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他不得不狠心一点!
为了令她对他死了不舍之心,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告诉她一件事,一件关乎他身世的事:“小瑜,你认为,我们三个仍然是一家人?” 应雄说至这里,一双眼睛更像升起熊熊战火,不灭的战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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