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战得崇高,即使是败,也还是败得崇高! 是的!所有最崇高的强者在败给自己最佩服最欣赏的对手后,大都但求一死!更何况此刻的应雄,他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一眼技惊四座,尽压全场,无名此时又木然回望伤疲交煎、满身血污、异常沦落的应雄,他木然再问:“大哥,二弟再郑重问你一次,希望你真的诚实答我。
” “不。大哥,二弟一点也未有语无伦次。二弟一生,也背负着自己娘亲的厚望而生,还背负你娘慕夫人的心愿,与及你的无私成全,到了最后,我虽然终不负你们所望,剑能臻致不败,但……” 说得对!人生在世,也许最大的胜利,便是战胜命运!
既然大哥一意孤行,二弟亦再无不战之理!不过在决战之前,希望大哥能答应二弟一个请求!” “大哥……” “我慕应雄是当世强者!绝不会轻易输给你!” 毕竟,兄弟情深…… 这场难为应雄难为无名的难为一战,将会谁胜谁负?
应雄…… 不但应雄,甚至聂风,亦为这个神的不速之客吸引,全神倾听;只有步惊云…… 应雄与无名这霹雳火拚,直叫天地色变,神号鬼哭! 但听“铮”然一声刺耳清响,万点剑花与万道剑光在弹指之间突然消失无踪,满天绚丽灿烂消失无形!
两柄旷世的英雄剑,已然重重飞插在慕府门外! 你,便可成为剿灭卖国贼的救国英雄,只要你成为救国英雄,你便有足够的能力可为中原万民谋求幸福!” 却原来,在应雄胁逼皇帝签下条约离下后,皇帝立即下令飞鸽传书,通知现今朝廷继慕龙之后的另一名将,密调兵遣将围剿慕府,而皇帝自己这次亦亲自策马兼程出征,与名将所调兵马会合。
即使因为腾出部份功力保护此琴而弄致丧失性命,他还是重视这个象征他俩廿载恩义的胡琴,多于重视自己的荣辱胜负,与性命? “正式决战吧!” 因为最简单的一剑,才可更直截了当将他贯满剑上的无敌剑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见二人雄猛盖世的剑气遽然双双逆转,一个回旋,已然避开了夹在当中的胡琴,显见二人这最后一招纵然盖世无敌,也敌不过代表二人廿载恩义的一个胡琴! 人亡? 顷刻之间,“当当当当”之声如雷贯耳,迭响不绝!
杀绝天地的万道剑光,与莫名剑诀的万道剑光,终于短兵相接,霹雳硬碰起来! “事实上,当日还未开始决战,我已在心中自知,谁会胜,谁是败了!” 是谁如此口硬心软? “无论发生任何生离死别,我俩廿载兄弟恩义——” 纵使他逾越本份增强功力出击又如何?
无论他如何努力提升自己,他还是敌不过无名的倾情一击!不单敌不过,就连此惊天硬碰过后,他自己也因逾越极限以致自伤己身,鲜血狂溅如万箭穿身之时,他亦同时力尽,他根本已绝没可能发出下一招了!力竭而倒已是意料中事…
… “不!就让我郑重的告诉你!一切已经不能再回头了!我娘亲慕夫人!你娘秋娘! 应雄说到这里面色一沉,凛然的道:“你就将这个胡琴给我陪葬!让大哥在地狱怀念这场兄弟情谊吧!” 无名亦是不由分说,一把已将自己背着的剑匣重重插在地上,剑匣登时应劲破开!
“你,并没有败了。” 啊?英雄剑真的应验大剑师所预言,必有一剑断于另一剑之下?余下的一柄英雄剑所佩的豪杰,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血狂飞! 无名在决战前送他作为纪念的那个古旧胡琴! 树在哭!叶在哭!
地在哭! “你可别要忘了!那卷割地条约还在我手上,若你不击败我,便绝对无法取回那卷割地条约!如今,我虽已胁逼皇上签下割地条约,但只要这卷条约未交到金人或东瀛倭寇手上,我也仅是卖了一半的国!只是你若败给我,而让我成功将条约交到中原死敌之中,届时候,我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卖国贼!
” 他紧紧盯着无名,肆无忌惮冷笑:“无名!你真的令我慕应雄相当失望!你在这三年内的艰苦奋斗,就只习得这丁点儿的微末道行?以你这丁点儿的道行,与我平手尚可,又怎么有实力打败我?夺我手上条约?救众生于水火?
” 两柄盖世无敌的英雄剑,此刻都分别握在两个盖世无敌的绝世剑客手上!这两柄剑,曾为成全、陪伴另一柄英雄剑而诞生!恍如应雄为成全无名的命运!也曾被当年的大剑师预言,无论两柄剑如何惺惺相惜,亦必有一剑为另一剑所断!
“轰隆”一声!两大旷古铄今的绝世剑气雷电火拼,登时爆发一声比第一次交战时更震人心弦的巨响!恐怕千里之外的人亦能听见这兄弟火拼的最后一招!接着…… 而在今夜,是否真的会如大剑师所预言,二剑当中,二人当中,必有一个战至剑断?
应雄见状一愣,无名亦陡地一怔!二人这一怔愣也只在毫发之间! 骤闻无名的一番心声,应雄当下惘然,他的一张嘴向来纵能言善道,此刻却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也许他此刻的心,已为自己这个二弟无名,犹在为他这个大哥的战败而辩护,正在深深感动。
应雄在败给无名之后,已经完全力竭心枯,此刻的他,甚至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软弱无力,要回复真气,至少需十二时辰;眼见如今五万兵马十面埋伏,已非比他在宫中时的数千兵马,看来皇帝此行是志在必得,他非要取得应雄这可恶的逆贼首级与那纸条约不可!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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