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这个小瑜,从这女孩那无私的慧质兰心,小瑜开始明白,也许无名当初与这女孩结缘是因其有小瑜之名,但她确是一个值得深爱的女孩,也难怪她之死,会令无敌的无名——悲痛莫名! 就在应雄与小瑜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屋外远处树丛的某块巨石之上,却坐着一条异常孤单的人影,一面在自己下着棋,一面在寂寞的看着此番情浓。
全因为,灵牌上的小瑜,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同名的薄命红颜…… 正如不虚所悟…… 应雄说至这里,一双沧桑的眼睛竟潸然有泪光,可知虽已事隔十多二十年,当年其父为能令爱子有机会逃出生天而自我牺牲,对他的疼爱之情,他犹历历在目…
… 而如今,应雄终于也知道整个真相了,也知道,当年的姗姗弱女,想在他战败前告诉他的一颗不变芳心…… 可见这小屋已相当“老”了,而那些公公婆婆,想必已尽皆物故!那,到底是谁将小瑜之灵安放于此?还每日上香?
“我无名半生,一直都背负我大哥与两个娘亲的厚望,一直都无法自己!但,既然我大哥慕应雄亦能勇敢选择自己求死的命运,我又为何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 他说着,遽地在棋盘上再下一只白子,霎时整个黑子围困白子的棋局也给扭转,仿佛喻意他悲怆的刑孤星一生,也真有扭转局势的一天;那一天,也将是他重见应雄的一天!
“不单是他,就连曾给我三餐之恩、养育我的爹慕龙,亦绝不许杀!” 那里?那里到底是哪里?应雄究竟知道了甚么真相?他还要到那里干什么? 再见二字乍出,应雄的人已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可知多年来他的功力早已全复,若以其功力重出江湖,肯定可掀起轩然大波,只是,他已不再希罕这些…
… “我也曾听说,小瑜最后都嫁了给他为妻,后来,却被他在武林中所结的仇家毒杀,他伤痛爱妻之死,早已痛不欲生,他借死归隐,便明显表示他已不想再生于世上,我太清楚他仍生于世上,只因为……” 一个古旧的胡琴!
神秘人说时朝天一叹,定定的看着应雄:“因为,慕应雄最后还是一意孤行的再次走回自己所选的命运。他眼见无名先战剑圣,后再战他,最后还要力抗五万精英的盘肠血战,据说,皇帝更开始调动另外数万精兵,已在急速赶来,如此下去,他毕生所成全的一代神话,势必为护他而战至最后一分力尽而死。
他绝不能够任由无名为护他而死,他仍忘不了对两个娘亲的承诺;最后,他便狠下心肠,豁尽自己在这个多时辰刚刚回复的少许内力,以他那柄断了的英雄剑,劈断整个断崖,想自己一人沉下地狱!” 命运向来都好像从没放过无名!
不过小瑜深信,他既然还活着,总有一日,他一定会战胜自己悲痛莫名的命运!正如她自己…… 她永不会忘记她最爱的人应雄说过的一句话——别要输给命运!别要向命运折腰! 其实,我本一直不想牵涉入此事之中,但…
…谁叫无名亦与我有莫大渊源?我这身装扮,只因我已不想再被江湖人认出我而连累他;事实上,不虚也找你找了十多年,他一直也很希望能告诉你当年小瑜之死的真相,可惜,我们一直都找不着你,而这个真相,也苦候了十多年,唉…
…” “我的意思,是一开始已有人自行放弃被救,最后无名只带着一个人杀出重围!” 可是,她已不能不信,不能不信她和他已战胜了命运! 汉胡路来限? 胡琴依旧!琴身上的名字依然!三人之情,亦始终不变!
应雄随即醒觉:“还有什么我会毫不知情?” 到了此时此景此刻,千言万语都无法再说下去,只有依依相拥,思念情浓…… 应雄骤闻这个真相,一张沧桑风尘脸满是紊乱,他无法相信事实:“怎……可能? 就在二人两手互握之间,场中的皇帝眼见势色不对,当下已高声下令:“二万弓箭手!
放箭!” 否则后来鬼虎叔叔的主人“无名”,便不会发生以一人之力重挫十大派,导致武林一度萧条的神话了;而应雄,如今亦不会仍活生生的展示在众人眼前! 应雄沈痛的道:“既然我……已知道真相,那……我要再去那里一趟。
” 这小屋似曾相识,瞧真一点!却竟然是当年小瑜安置那七、八个公公婆婆的地方! 哦?这女人居然称小瑜作“小瑜姐姐”?她到底是谁? 那灵牌上的小瑜,又是谁? 琴音寂寞苍凉,小瑜也想,也许是久别多时的无名前来看她吧?
他总是那样子,自从其爱妻亡故,他总是如此凄惶。 曾经为了他的大哥,以一人力敌五万精兵,曾经以一人之力重挫十大门派,曾经令武林一度萧条,曾经力拔山夸气盖世,曾经历尽一切悲欢离合的——他! 小?瑜?自?
己? 啊!这是一个她多么熟悉的温柔声音!这是一个她在多年午夜梦回,都忘不了的亲密声音!她以为自己这生也无法再等到幸福,讵料,幸福却突然回来了! 一声爹,应雄的目光又似飘到老远。 应雄说着又朝一直甚少言语的步惊云道:“我更要多谢你!
多谢你曾那样尊重我的二弟!也许,总有一日,他会明白你的苦衷,与你再续师徒之缘;其实,你剑根天生,百年难见,他当年不收你为徒,真的是他错了……” 但见不见十多年的小瑜,一张脸已成熟不少,只是岁月仍未抹去她当年那份美人胚子的“蛛丝马迹”,唯一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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