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所在,还是在那座已荒废多年的凤箭庄内;步惊云还是满脸木然、似是已毫无感觉地站于远处一角;而眼前案上,也还是放着那张似被剥下来的血红人脸…… 她亦曾应承她那个永远不见面目的神秘师父,绝不会将其传授凤舞箭的事告诉任何人!
包括——她的爹凤玉京! 只因为,若“穹天之血”一个可怕之处也是真的话,那未,凤舞在玄塘江畔发现的血脸男人,便极可能会是…… 凤舞槐然点头。 “想不到普天之下,居然有一个为了自己坚信没错的事,会如此勇敢不屈的女孩!
天啊!他竟然……失忆了?他霍地抱头低呼: 仿佛,这张血脸的主人,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凤舞满以为那个血脸男人,只是背影与无名极为相像罢了,但其身上既然浑无半点功力剑气,便必定并非无名,但,她其实并不清楚,穹天之血的恐怖威力!
” 凤舞势难料到,“穹天之血”的毒性不但夺去了“他”的容貌和声音,更连他的记忆也夺去了!看着他在无比迷惘地低呼,凤舞不期然又愧然的道:“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畜生!我今日已对你千般容忍!
你竟然还倒过来帮这不明来历的人?” 他,正是那个她在玄塘江畔发现的唯一生还者——那个血男人!凤舞已把他救回自己那片破旧小屋之内! “立即与他一起滚!” “哦?爹到底担心一些什么?” “我……的家…
…在……哪……里?”面对这个如此简单的问题,他一时竟觉不知所措,只因为他突然发觉,他,居然无法记起自己的家在哪里! “我适才以我们祖传的秘学‘听心诀’,隔空暗听他的五内,发现他的五内有异常人,故而此人本来习武的天赋极高,而且…
…” 故而,纵然此刻的凤玉京一片疾言厉色,凤舞也只得道:“爹,请原谅女儿……不能将真相告诉你,但……请你相信舞儿,舞儿不告诉你真相,是……为了……你……好……” 那张血红人脸犹在灿烂地笑,仿佛在笑着诉说它曾经历的那段笑中带泪、泪中带笑的情…
… 冷硬的声音,更配合冷绝人寰的出手!凤舞与“他”只觉眼前袖影一幌,继而“蓬” 舞。 究竟一代神话无名,为何会有一张被剥下来的血脸? “嗯。但,这次离去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爹,你也不用大顾虑三妹…
…” 到底雄奇宏伟的凤箭壮,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惊人秘密? “是……你……把我救回……来的?那……你可……知……我为何会……几成变样?” “你……醒了?”凤舞看见他双目逐渐张开,不由喜形于色;谁知他甫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已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茫然的道:“这是什么…
…地方,我……在……哪……里?” 但最令人惊的还是凤玉京!原来要凤舞离开凤箭壮,一直是他的悉心安排? 凤舞啊凤舞,人可知道,我龙袖向来对所有女孩视如不见,全因为……” 一段超出他俩命运安排的故事…
… 她突然叫住“他”: 他们为何会一反常态? 聂风终于听罢那神秘人影说出“穹天之血”的另一个可怕之处了,他不由眉头一皱! 其实,在凤舞与那个“他”离去之后,不仅凤玉京三父子似若有所失,还有一个人,亦为凤舞感到无限可惜!
凤舞当场哑口无言:盖因她虽然将他救了回来,却真的还未知道他的名字!而她也相信,他亦已撤底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即命名,其师的所作所为,已是一个令他相当失望的师父…… 凤舞这句话说得异常斩钉截铁!
“他”乍闻此语,本在惘然的他亦不禁一呆,愣愣回望凤舞,似是不敢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会如此坚决,如此义无反顾! 凤舞与那个“他”,终于走了! 乍闻自己如鬼嚎般的声音,他亦当场一呆!遽地,他又似有所觉,一把便向自己脸上摸去,接着又朝置于床畔的一盆清水一照…
… 凤舞一怔,连忙道: “嘿!还我什么?爹的意思,就是你若一旦跟这家伙离开,便再不是他的女儿!” “她若能跟着这个‘他’,对舞儿来说,可有是一件好事亦未可料;或许,他更可能在无意中助舞儿达成我们想她达成的事,总较留在我们凤箭庄这潭死水为佳…
… 凤舞说着,这地远远朝厅堂内的老父深深一跪,珊珊情女一颗孝心,已经完全表露无遗…… 她说着也定定的看着“他”,道: “是……的!也……许……女儿……真的疯了,但……,一个人……既然生而为人,便应该活得像一个人!
女儿既然因一时鲁莽,害他落得如此,便应勇于承担一切责任!” 三……妹?凤星凤越向来对凤舞都是贱人贱人的叫,几曾称她为三妹如此亲热? 甫站起来,她例看见那个同扫出凤箭庄的“他”,正定定的看着她…… “那全…
…因为,我……为了要助一个……我仰慕已久的……英雄……无名,在一时鲁莽下引爆了那奇毒……穹天之血,才会误伤无辜……的你,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是谁? “说!这个满脸血红的丑男子到底是谁?
” 不知道!只知道此刻无论凤舞怎样说,凤玉京依然像是一个永不动情的判官,他又再次无比冷硬地吐出凤舞的罪状:“好!育生冥顽不灵!我凤玉京今生就当从没养过一个这样的忏逆女儿!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