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字的大红灯笼,正高悬在他所睡的房门外! 怎么会……这样的? 赫见龙袖千找万找的小五,此际已完全不醒人事,昏卧地上!难怪他刚才遍寻小五不获!原来…… 欺师灭祖,没料到银枪金戟对其师一片赤胆忠心,今日竟落得一个欺师灭祖的天大罪名!
好一个卑鄙混账的快意老祖! 龙袖闻言,不禁回头一望,他随即看见一个他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 “那双大红灯笼,正是为庆贺我和凤舞……” “可惜,你的进境虽未有令我失望,你们帮凤舞那贱货,却令我相当失望!
” 想不到快意老祖二话不说,在举手投足间,竟已干脆干掉两名弟子!从今日始,快意七子将不能再唤作快意“七”子,而要易名为快意“五”子! “凤舞她……喜欢……你?” 你! 但见此刻的地,一张脸竟已变为一片深紫色,显见在一夜之间,她在小五体内吸摄的一半天魂劲,已经撤底渗入其五脏六腑!
“他既然千方百计引其女凤舞前赴凌云窟,想必,凤舞那贱丫头手上必有找出大梵天遗体之法!看来,老夫一直观察了数十年的‘天一神气’,终于也可以如愿以偿,成为我的囊中物了!哈哈哈哈……” “小五,我和你一定也曾忖测,凤舞可能会喜欢你,因此她才会为你作那么多的牺牲,甚至为筹钱医你而不顾自己尊严?
” 小五真的无法置信,他似乎只是昏死了一夜,但当他苏醒之时,出现在其眼前的那幕情景,竟然是……? 小五说着,已大步走出房外,头也不回而去! 龙袖此言亦不无道理!小五亦深信,即使凤舞从来没有喜欢他,她也会守信为他作出任何牺牲,她就是这样一个独特女孩!
“小五,毋庸言谢,其实,我陪伴凤舞前来救你,是我应该的!” 赫听“喀勒”一声!金戟的整个头竟被硬生生扭扯下来,死状恐怖已极! “你,终于醒过来了?” 两字乍出,他竟然同时出手,身如电快。一把已夺过银枪手里的长枪!
” “真正的……爱!” 好一句不是真正的爱!是的!若真心爱一个人,必会为他设想,希望他一生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不想他有半丝痛苦优愁。 “你放心!我龙袖既答应你看顾小五,他便一定不会有损半毫半分!
即使豁尽我龙袖一条命,亦绝不会令你失望!” “师——父?” 什……么?原来快意老租亦早知大梵天“天一神气”的事?更对大一神气觊觎了数十年之久?他,也想以天一神气提升自己,成为“天下无敌”? 而最教小五瞩目的,是一双 宁可千生尝遍万苦, 龙袖对于小五的突然离开,亦陡地感到一怔!
但他很快便明白,何以小五会如此急于离开了! 但听“波”的一声刺耳巨响!龙袖的袖剑犹未避如来人,他的右肘,竟已被来人重指一点! 正当快意老祖的所作所为,令所有“快意门”门下同感失望和震愕之际,在神州另一个角落,也有一颗极度震愕的——心!
“龙袖!你不用再照顾我!” 他要立即追上小五,只因他一定要履行对凤舞的承诺,暗中守护他! 他心动,只因一股极度强悍的感觉,突然向他身后急速逼近! 他不见了? 他们哗然,非因为“银枪”及“金戴”的恐怖死状!
而是因为快意老祖那颗对凤舞及天一神气“志在必得”的心! “在我眼中,尽管小五记起自己是无名之后,可能会因处于你和其妻的夹缝中而痛苦,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他亦可能会完全再记不起你,甚至再记不起他曾经爱过你,他根本不会因你而痛苦龙袖说到这里语音稍顿,定定看着凤舞,方才续说下去:“所以,凤舞!
你何不放下心中所有顾虑,就在他还未记起自己是谁之前,与仍是小五的他,轰轰烈烈的爱一次?” “嗯!其实,我俩如今成亲,已是适当时候!” 龙袖笑声点头答: “成!亲!而!挂!” “格杀勿论!” “所以,我真的无法办到你所说的,与小五轰轰…
…烈烈……的爱一次,因为,若我真的……不顾他和他妻子将来的痛苦……而去爱,那我……对他的,就不是……” 隆……! 故此,就在凤舞远去之后,龙袖亦随即一掠而出! “正是!可是婚姻大事,还得看老人家的主张!
凤舞如今已回凤箭庄见其老父,希望他能原谅她过去为你所作的忤逆,并代她向我师父快意老祖致歉,以求能化解我师与她所结的怨,好让两位老人家亲自主持我和她这场婚事;此事大概也须筹备一月,那时,相信你脸上那层血膜,亦早已脱落了…
…” “一!便是他不但记得自己失忆前的旧事,还会记得失忆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 “五?” “但,希望你能明白,凤舞她本来就是一个相当重信重诺的难得女孩,她既应承救你,那即使豁尽她的一条命,也亦一定会如言办到!
” 是龙袖! 龙袖话中竟有一个“你”字,莫非在小五离开后,这片小屋之内,还有另一个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带着无限心碎苦涩的感觉,且还愈说愈低,终至微不可闻。 “为她感到高兴!” 势难料到,来人赫然是龙袖那个令他极度蒙羞的师父——“快意老祖”!
但眼前的事实再也明白不过,她,原来喜欢的只是“龙袖”…… 啊……? 龙袖看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凤舞已没再给他机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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