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惊天过错、亦会原谅她的好男人! 秦霜忽然发觉,自己真的很傻很傻! 如是这样,虽然没有了那辆八骑马车之助,秦霜与孔慈仍紧随在步惊云身后,一直向前进发! 然而,他心里亦没有怪弄孔慈,更没有怪步惊云,缘于他也很明白,孔慈已跟随步惊云多年,二人间有些微妙牵连及感觉,实是第三者难以明白。
而那个无道狂天亦未有阻其离开,只是突然翘首看天,道:“天!你以为那个老家伙绝口不谈关于天哭之秘,本座就绝不可能得到天哭?” “我们……为何不能到……苦门?” 说这个男人面目模糊,全因为在其面上,根本很难分出五官!
“那,我们该在哪儿驻脚购马?” 在秦霜向原来的孔慈骤见如此惨厉情景,亦不由无限震惊高呼! 是的!二人是认识的!缘于无道狂天落在他身后之时,他竟未有回头看其一眼,似对无道狂天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突然、害怕,甚至还对无道狂天道:“不过,即使你用尽千方百计,不惜以逼步惊云前赴破日峰决战为名,却以诱他们三个踏进苦门为‘实’,你的目的,始终也不会如此轻易达到的!
因为……” 还有一个再会遥遥无期、永生永世都在思念他的最爱“雪缘”…… 有劫难逃! 乍闻孔慈如此追问,秦霜方才从迷惘中惊觉过来,似亦知自己一时失言,忙道:“不……,没……什么,我……其实……从未到过苦门…
…” 不错!这个满脸毒疮的男人,正是当年于药山那场水灾之前,在一座破庙内为少年时的步惊云、聂风及断浪卜命的神秘庙祝! 究竟是什么令他的云师弟身法快似雷霆?又是什么令其可“以心代目”?秦霜愈想下去,愈发觉眼前的云师弟,已经非他所能想象…
… 当中,更包括一个外表冰冷无情、五内本有排山倒海苦衷待诉、却又倔强不屈的铁铸男人! 势难料到,一个人的“心”可以疯狂至如此可怕,不但自尊为“天”,更不时向真正的“天”呼喝,视苍天为无物…… “既有人想引我走别路,”“我就好好成全…
…” 可是,届时秦霜自己亦势将火海难逃,极可能会被烈焰焚身至死…… 就在他们那辆八骑马车正驰过一条唤作“心桥”的犬桥之际,一直在车厢暗角闭目养神的步惊云,摹地──双目一睁! “佑……喜?” 秦霜闻言,似乎并无异议,事实上,他亦十分明白一经步惊云决定的事,任何人亦很难再有异议!
秦霜不期然问孔慈: 只是,无道狂天虽仍在秦霜意料之中,有一个人,却总是令秦霜猜不清,想不透! “霜少爷,按目前我们向回路走的行程,若我们真的要准时抵达破日峰,便须先到一个地方,再在哪儿购马赶路,否则再有延误,恐怕云少爷便赶不及与那个无道狂天决战,而凤少爷亦势必…
…” 若说步惊云像一个无法看清、深不见底的墨海,聂风像滚滚红尘里一阵和暖可人的清凤,那秦霜的有容乃大,便稳如一座渊岳,令孔慈不安的心,感到无限安定! 算起来,也只得已故父母,与及一个不是父亲的父亲“霍步天”…
… “真……想不到,苦门……竟是一个这样的地方,这里的人看来……一点也不苦,且还在为果实丰收而开心!” “可是,步惊云啊步惊云,你,为何要一意孤行前往苦门,更与秦霜孔慈同去?你可知道,今次苦门之行,你将会发现一些什么?
” 高呼声带着无穷喜悦,更幻过市集黑压压的人群,直冲向…… 又岂俱一个在暗里施放暗箭的人? 骤闻秦霜听见苦门这个地名时有如此强烈反应,一直走在前方的步惊云虽未有回过头来,但亦有少许顿足,似在等秦霜说下去。
变为一条断了的“水路”! 他与那个泥造的菩萨,竟然是认识的? “霜……少爷,你好象知道苦门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曾到过那里?” 因此,八匹坐骑,三十二条马腿,仍在接着马车急速前冲,更正在横跨那道石造的“心桥”!
这次,未待秦霜响应,一直沉沉不语的步惊云却突然道:“毋用再猜!” 孔慈做梦也没想过,也许连死神也没想过,苦门原来是个四处皆甜的地方! 仿佛,他也无法看透,若真的有人在背后逼他们改走苦门的路,那这个人到底有何目的?
孔慈却蓦然道: 他们,始终还是未能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