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吐出就死不瞑目,紧紧瞪着步惊云道:“步……惊……云!既然……他……不仁,我……亦…… 此刻的无道狂天,早已做立于万载泪泉这儿等候二人,但步惊云秦霜甫见他,却只是向他瞄了一眼,他们的目光,很快已经移开,更不期然落在泪泉中央的巨石上!
“这当中的玄秘,包括──无哭”泥造菩萨点头。 此言一出,步惊云随即向无道狂天冷冷一瞄,仿佛,他真的会言出必行,将其送往地狱! 而在万载泪泉中央,亦立着一块方圆半丈的巨石,在池水环绕下形如孤岛。
但听无道狂天又对步惊云道: 人总是得到一些,又会失去一些? 变生!众人万料不到,佑心方才被救,孔慈又已在胁,且无道狂天的护体红气之内,更已使出一道红气如鞭,将孔慈咽喉紧套,而孔慈更已一脸紫黑,汗下如雨,似会随时室息!
泥造菩萨摇首道: 一轮残阳冉冉落在破日峰后,顿如被陡峭如刀的破日峰一破为二,好一个破日峰,果然峰如其名! 泥造菩萨闻言只是饶有深意一笑,道。 经! “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他在自己圆寂之前,将天哭经带至‘破日峰’,并将之藏于峰下的‘万载泪泉’内。
只因他信为,极少人会找到这个破日峰下的秘地、若真的有人找到这里,也许便是真正配得到天哭的有缘人!” “与……天地互通?那岂非是……” 宁愿……一死……” “老夫为人算命愈多,便愈觉人间充满不平苦难,愈看不透天地玄机,毕竟天意茫茫…
…” 聂风想来亦觉不无道理!玄樊大师身为出家高僧,当然与六亲不相往来;泥造菩萨身遭天谴,亦是亲疏回避;甚至那个无道狂天,野心之狂既已自号为天,想必亦异常心狠手辣,六亲情断! “因为,”泥造菩萨语音稍顿,复再一字一字地续说下去:“这里所在…
…” “与天地……浑为一体,前辈,难道你所看见的字,正是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 “我第一眼便发现,天哭经内原来载有不少我看不明白的字,然而对我来说,这些字到底有何含意跟本毫不重要,因为当我再瞧真一点,我便赫然发现,这堆古怪文字中有一个‘字’,最为曙目!
” “很简单!”无道狂天直戳了当答: 你以为他真的可干睁着眼,看着弱女身首异处而死?” 势难料到,泥造菩萨原来与无道狂天早有承诺,即使他如何帮助风云,亦绝不能将其真正身份泄露,否则,便会失去一个比其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凭你这股性格,到最后虽能救苍生逃过一劫,到头来自身却陷于万劫不复之地,被千人追万人杀,甚至你毕生至爱、至亲及知己也非杀你不可,试问人生至此……,虽生何用”泥造菩萨口中所说的,确是一个异常可悲可怕的下场,但聂风听罢仍毫不动容,目光更闪过一丝坚定不移之色,斩钉截铁地答:“若能以我聂风‘一己之劫’,教千万世人逃过一个大劫,即使要我被千刀万刮,甚至死在自己最疼惜的人手上,我聂风亦…
…” 原来步惊云在上破日峰前早有部署,只要甫发现佑心,他就会为秦霜掩护,让其救姊! 不义,我……红眉……就将……他的……秘密……告……诉……你……” “唉……,即使我能穷究玄机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对苍生之劫,同样爱莫能助…
…” 想不到,泥造菩萨竟已将聂风带上破日峰这个隐蔽之地,这个或许连无道狂天也不知道的地方…… “着下这卷预言经书的不是别人,正是造出天地第一个字的始创者……” “你……知……道……他是……谁吗?
” “下!” 聂风一怔,问: “这卷天哭藏着仓颉所造的第一个字,可令见字者获得未卜先知的神通力,但这卷经书却必须命属‘至尽至绝’的人方能开启,而你与无道狂天皆同属于这一种人。” 聂风一愣,他万料不到,泥造菩萨虽能得到那个“字”的神通之力,却又同时无法再记起那是一个怎样的字。
泥造菩萨解释: “谁知道!也许全由于仓颌天资过人,当年在阴差阳错下与天地互通,才会偶然创出无他第一个字,或因如此,此字才会包含可令人与天地互通的神效……” “颌!” “可惜……,我却在十多年前向一个枭雄泄露了…
…一个不该泄露的天机,这件不义之事,立令沮咒应验在我身上,我随即遭受天谴,全身长满血脓毒疮,从此日夕…… 孔慈虽想与二人一起上山,但亦心知自己若坚持同去,反会令二人在对付无道狂天时有诸多顾忌,最后只好无奈应承。
“其实,若说当年已心知天地间所有劫难的仓颉,对苍生蒙劫坐视不理并不公平,终于他也曾竭力挽救人间数个大劫。” “是的。约在二十年前,老夫已精通神州各大玄学名门的所有奥义,上至命运堪舆,下至掌相,甚至奇门遁甲亦无一不精,可惜…
…” “如今,佑心就被本座困于破日峰下的‘万载泪泉’若你们不想她像红眉那条狗般被红气分尸,便跟着本座来吧!” “即使你来不及告诉我,我步惊云亦无所惧!” “但,晚辈始终不明白,天哭既是无地间的最后秘密,为何它一旦被知悉,便会普天同哭?
更惹来那个无道狂天垂涎,妄想要得到它?” “前辈,晚辈亦知如今事情有紧逼,要上破日峰已刻不容缓,只是,晚辈仍有一个疑问不得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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