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爷爷之命,小小的心,更宁愿不要什么无双令,也不要无双剑…… 眼睛,虽是人的眼耳口鼻舌五种感官司之一,但亦是一众感官司之中,最常令人感到诧异和惊奇的灵魂之窗。 但,没有七情、没有六欲、没有亲情、眼中只有剑的剑圣,他也曾对一个东瀛女子如斯动情,如斯深爱?
此中究竟有何不为人知的曲折? “而独孤剑此子在出世后不久,学会说的第一个字,也并非什么呼爹唤娘,而是一个‘剑’字,信佛,他到这个世上来走一趟,是全为了剑而来!” 就在剑决当日,他仅是出了一剑,小剑圣不知如何剑光一转,便已将他曾击败无数对手的剑击落地上!
只是,在剑圣这个绝情的‘不’字背后,其实也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 怀着深入骨髓的丧祖心痛,流着可能是毕生最后的一次眼泪,小剑圣在极痛极痛之下,遽地将手中的七世无情一把送至唇边…… 谁知道!
谁又愿意知道?其实,就连雪心罗也不知道。 冷雨凄风,也不知是否苍天有知,在为小剑圣被逼走上生生世世无情之路,而同情下泪? 谁可比天剑无名更爱剑求剑? 应该说,是两个假装在哭的人 是的!没有前因,哪有后果?
前因后果,都各在红尘里,步惊云最是明白不过! 只是,他和步惊云,亦太低估小剑圣的可怕了…… “正是!无双剑本是无双城的祖传之剑,当中更有一个流传,便是若能与此剑的剑心互通者,必能凭借此剑而无敌天下,超凡入圣,独霸一方!
” 反而对龚平的孙女龚兰,他总算还有心。 “故以犬儿之劣性难改,实不明为何段坛主你们说其祖父要他继承衣钵!家父在生之时,亦日夕为此子之冥玩不灵而叹息……” 无双令一出,全场在惊呼过后,顿呈一片死寂!
良久良久,站于独孤无双身畔的冷月苓,方才以颤抖的声音问道:“无双…令…竟…在你…手上?你…到底…从何得来?” 雪心罗固然为爱郎小时所面对的凄凉处境而黯然有泪,步惊云更突然感到,自己童年之时,原来比年仅数岁的小剑圣幸福多了…
… “本来,独孤剑即能与无双剑人剑互通,他日长大成人,必会无敌于世,令无双城权倾天下,可是,这并非独孤无双心底所愿,他最希望的,并非无双城能权倾天下,而是他自己能够权倾天下。” 不出两年,就在他年仅九岁之年,他竟然远赴洛阳,挑战当时的武林第一剑客中原一剑虹!
更想不到的是,今夜在这个灵堂之上,本该哀掉独孤无憾的一生,却反而展开了一柄圣剑的…… 他一定要成全他爷爷的最后心愿,成为一柄旷世无敌的剑!他要爷爷在九泉之下,也要为自己最疼惜的孙儿而骄傲! “因为…
…”说至这里,小剑圣突然探手入怀,取出一件物事:“我,才是真正城主!” 剑痕? “一定!”独孤无憾又慈和地笑了笑,答: 说谎!独孤无双分明在说谎!小剑圣不在灵堂的原因,其实是他不许儿子前来送祖父最后一程!
独孤无双非但设局杀父,还设下这个局,陷自己儿子于不义,让其说话更为可信! 清流子道: “何以独孤剑此子能与无双剑互通?一个五岁小孩有多大本事,能够胜过其祖父独孤无憾,甚至其父独孤无双?” “哦?
赵掌门从何见得?” 而另一个,却是他于多年之前,曾一度欲以孟婆茶渡化的不哭死神步惊云! 雪心罗实时喜上眉梢: 缘于小剑圣的目光,竟一直没有落在独孤无双二人身上;他的眼睛,只是直视着前方,仿佛全不反父母放在眼内,也不把场中所有人放在眼内,更不把这世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内!
步惊云也是未有想过,眼前这个小孩就是剑圣童年;盖因江湖传闻,剑圣从小至大皆没有七情六欲,甚至父母身故亦像事不关己;但,他竟在五岁之年,曾有这么多的眼泪? 雪心罗几乎便要脱口呼出剑圣的名字,源于这柄短剑上既刻着独孤剑之名,那此刻这个背坐着的小孩,必是如今年仅五岁的小剑圣无疑!
是否因为,他服下的七世无情,药力不但能冰封他的感觉,甚至…他的一张脸? “因为,此剑欠缺独特神髓。” 他要他成材! 还有他的妻子,亦即小剑圣那个从不疼他的娘亲 “是的!”龚平道: “也许,如今已是让你知道真相的适当时候了。
”龚平道:“你记否你爷爷大去之日,他曾给你一个锦盒,叫你千万不要将它交给你爹,更着你在他离去后才可开启?你如今何不取出锦盒,看看内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独孤无憾当场鼻子一酸,险些便要掉下老泪来,道:“可惜…
,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各人有各人的命运,你注定是一柄举世无双的剑,你的路也是一条与别不同的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