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剑圣将龚兰嫁予他人,亦绝非无情;相反,他其实是为她设想。 他永不会忘记,爷爷在发现他能与无双剑人剑互通后,那种为孙儿而衷心感到自豪的满足笑容! 全因他们一听便认出这个声音,而这个声音的语气声调,却与他们平素所听的截然不同!
因为他在濒死之前,已可从小剑圣握着其手之着紧,而清楚感到这孩子那颗藏在冷面之下,不舍他离去的真心。 “老爷,少城主若非要在你酒中下毒,又何故会千里迢迢从大漠搜来此奇毒?今夜十居其九,他必会下毒除你!
” 而他却将这柄陪伴他成长的挚友,送给雪心罗作为定情之物,可知当年她在他的心中,比世上一切还要重要…… “独孤无憾简直视这个五岁的孙儿如无双城之宝,反而独孤无双却对这个儿子厌恶之极,只独爱其年仅三岁的次子——‘独孤一方’。
” 人们透过眼睛看见的事,往往较耳口鼻舌所能感觉的倍为‘真实’。 步惊云与雪心罗随即为之精神一振,他俩终于有机会一睹,剑圣在五岁之时的真正模样! 而这个疑问亦很快有了答案!就在转瞬之前,眼前景物复再一转一变,二人又见剑圣的船经过一段冗长的航程后,抵达一个滩头。
小剑圣一直守在床边默然不语,此刻见他已在弥留之间,面上虽仍无表情,亦终于打破沉默,道:“龚平叔,你对我们无双城,与及我独孤剑有扶掖深恩,尽管我服下七世无情后,再不会因任何人而心痛,但——” 只因太明白孤单。
啊…!他和雪心罗的真身,有危险? 令二人怔忡的,当然并非这颗泪珠,而是因为在此一瞥之间,二人终于看清握在这小孩手中的短剑,还有刻在短剑上的三个小字独! “所谓无双令,其实是一块遍体晶莹碧绿的令牌。
拥有它,便能号令无双城遍布神州各地的堂主及千万门众,一直只会代代相专给合适城主。无双令正是城主权力的无上象征!” “你们,走吧。” 但听清流子又道: 幸而他身畔的是小剑圣!,但见小剑圣反手一扶,已将龚平稳住,那张向来平静无波的冷面,亦罕有地为龚平露出一丝愣然:“龚平叔…
…?” 对了!江湖之上,其实真正见过剑圣的人不多,盖因见过他的人,大多已死在他的剑下! 清流子道: 一声慢着,独孤无双和冷月苓随即寻声望去,只见在逾百坛主之中,一个人正缓步而出。 “可惜,你若终日为他的死而痛不欲生,或为你爹娘对你不好而心存痛苦,便会有碍你成剑;只因正如你爷爷说,剑路无情,若要成剑,便必须心无旁念,只有剑!
你的心,必须不再为人间七情而痛,而要为自己的剑而痛……” 全因他身畔不远,还有一个龚平! 第一幕,正是在独孤无憾入土为安的翌日,小剑圣已第一时间求龚平教他习剑! “剑,你在九岁一剑成名后,在这数年间,每日皆有不忿的成名剑手,前来向你挑战,但有些半招已败,大多数的人,更在你的剑犹未出鞘前,便已被你的剑气和剑意所败,至今你已合共败了二千多名剑手,剑法亦愈战愈精,内力亦因剑法所修的剑气而进境神速。
” 这正是独孤无双夫妇为何向独孤无憾先下手为强的原因!只要独孤无憾一死,他们能找出无双令固然最好,即便最后无法找出无双令,届时实权亦会自行转移至独孤无双手上,好一个一石二鸟的阴谋! 就在龚平欲出手之际,场中所有人赫地听见连串‘隆’然巨响!
“啊?秘本曾说…进入…九空无界的人,会因…各自的因缘,而被导引至…不同的境地,此话…原来不假……” 就在步惊云与雪心罗心念一生同时,他俩周遭的景物又像早前那样,突然如漩涡急转! 而现下,这台有情有义的祭父之戏,亦该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是的。也不知道这五岁的小孩经历了什么伤痛,他年纪这么小,竟有这么多的苦涩、冤屈与哀伤?人生的路曲折漫长,他可知道,还有数不清的挫折和悲伤在等着他? “如言办到!” 但听龚平又道: “说来也是!
”清流子附和道: 独孤无憾苦笑道: 啊?适才一剑出剑之绝,用劲之强,已足可令举世震惊,红尘拜服,他,竟还嫌此剑欠缺独特神髓? 变生肘腋!一直旁观这一幕的步惊云和雪心罗,也不虞龚平说倒就倒,这个对独孤无憾和小剑圣忠心耿耿的老仆,为何蓦然不支倒下?
“天;涯;绝;角?” 心动则意动,意动而剑动! 完了?什么完了?场中所有人尽皆不明他这二字是何所指,独孤无双更实时问道:“什么…完了?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此言一出,谁知小剑圣却又道: 言毕回望身后那冷削漠子一眼,那汉子虽面有难色,唯最后仍凝重地重重点头,似是义无反顾的答:“老爷你放心!
龚平必定不负所托!孙少爷的事,龚平……” 那种绿,是一种令人看上去感到万念俱灰的绿,仿佛红尘俗世之内,一切皆已不值得再留恋! 试问弑父夺权,又岂止忤逆、大逆不道此等说话所能形容?灭绝人性四字,才足以形容独孤无双的恶行!
“谢谢各路英雄…及本城逾百坛主,今日拨冗吊祭家父;家父在天之灵,若能得见今日群豪云集,一缕英魂,想必亦会老怀大慰……” 绝对无敌! 而在这个凉亭之内,此刻正坐着一条人影。 赵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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