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老夫偏不信你对我女儿是真心的!” 剑圣无限深情地直视着她,似要看进她的心里,徐徐道:“我,希望你能嫁给我!” 这里,正是垂垂老矣的剑圣自建坟墓的那个偏僻山岗,惟自步惊云及雪心罗的心神闯进九空无界后,早已自埋墓下多年的剑圣便霍地破坟而出,更被一道天雷疾劈,接着两眼一翻,整个人竟像失去了意识似的,呆立于此山岗之上!
啊?何以雪心罗当年竟在与剑圣情愫渐生之时,突然不再见他?步惊云不由一愣,但听剑圣又道:“我爹是东瀛江湖极负盛名的剑客,我们宫本家族更是东瀛一大望族,拥有庞大的财富和土地,而我爹膝下除了我,还有我两个姐姐,与及我的大哥。
” 着可奇了!足叫神魔辟易的竟不是眼前的千百岩池,而是什么…奇花?步惊云闻言亦不由眉头一皱。 正就是这封剑圣最后所写的信,记下了剑圣的心,也记下了他弃下雪心罗的真正苦衷! 只是,雪心罗似不需等至来世,因为就在此时…
… 雪心罗又道: 环顾红尘苍生,又有谁比剑圣更配称天下无双的主人? 只见这个山头之后,是一条通向更高处的山路,但这条山路并非寸草不生,两旁更赫然满布无数冒着熊熊烈焰的岩池!这些岩池,每个皆像是一个烧得通红的炼狱,任何生灵若误掉池中,恐怕非但血肉之躯难保,就连元神也要被焚个灰飞烟灭!
更何况他如此一动不动,就连双目也在直视着前方的宫本府第,瞪眸不转,许久也没有眨动半分,俨如一个死人,他,又会否真的一变为一个死人? 对!剑圣如今身在东瀛这个市集,亦既是说,他在天涯绝角已完成他要干的事,才会再到这里。
但,到底他在天涯绝角能否找到奇花半心?有是否能真的将它吞下?何以九空无界偏不让步惊云二人看清此中关键? 她! 只见此时的剑圣,非但浑身上下几已被冰雪覆盖,他的人,亦真的已跪倒地上,更沉沉的低着头,一动不动。
除非,服下半心之人,能在百日未过之前,舍弃一些比其生命更为重要之物,以割爱之痛盖过半心毒力,否则百日一到,服者必尽忘情爱,只会留下极度痛苦给其所爱之人! 好一句千秋不变!人间红颜,若能的痴心汉子爱上一生,亦是难如登天,更何况千秋不变?
“心罗,我们就走吧。” 他忽地“唉”的长叹一声,心中似已下了一个最后的决定! 剑圣自成名以来,从没人能触碰其无双剑。他的无双剑,直如他的生命,谁胆敢妄碰无双,皆决不会有好下场。 “若我早知…
他心中有何苦衷…秘密,也许…,当年他…便不会…弃我而去……” 一股她极为熟悉的感觉,一股她永不会忘记的感觉,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你瞧!无双剑也快要寂寞死了!” 当你为我将无双找回来后,当我不想辜负你一番苦心,而重握无双之后…
… “答案…很快…便会出现了。只要我们…越过…这个山头…便会…知道……” 然而,其时二十岁的剑圣,已是中原剑道第一人,环顾神州,能与他斗上十招的,根本没有任何剑客能够办到! 雪心罗又再将无双剑递至他眼前,道: 岁月如一个永不止息的洪流,短短的十天,再岁月洪流中何其短暂?
凡尘众生还未及回首细算,这十个朝朝暮暮便已匆匆飞逝。 剑圣仍是如见恶鬼般看着无双,问: 然而此际,那个年逾古稀的东瀛老妇,竟在剑圣檫身而过之时,一时失足向前仆跌! 然而,无论她关于不管,她和剑圣的第一个难题已来了!
“呵呵,你承认便最好,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以后别再缠着我女儿!” 而在一看此信之下,雪心罗立时呆若木人,整个人陷于一片死静! 却原来,不虚以其师僧皇的照心镜一直感应“黄泉十渡”所在,终于寻至步惊云与雪心罗真身所在的那个山洞。
就在他目光流转之间,他蓦然发现,就在距其十丈外不远,正有一条头戴草蒌的人影,与他同样朝着市集方向而行! 而要在自己还没忘记一切情愫之前,在自己还有七情之前,在这封留给你的信中,清楚写下我的悔意!
一个本来不应有七情六欲、却不知为何对她动了真情的一个人剑圣! 而更叫步惊云二人意外的是,剑圣非但看来毫不介意被人触及无双,更蓦然伸手扶了那东瀛老妇一把,脸上亦崭露一丝笑意,温然道:“婆婆,你,没事吧?
” 而站于步惊云身畔、蒙着白纱的雪心罗真身,此际重看当年剑圣为爱她的一刻义无反顾之心,更是泣不成声…… 可是,他未免高兴得太早了。 抑或,他为了让女儿对剑圣死心,他为要令女儿不被剑圣苦候半月的真诚打动,而埋没了良知,刻意诬蔑人世间鲜有和难得的真情?
“只是十年的…救人生涯,缺冷落了他…如花似玉的娇妻;他的妻子终于…难耐闺中寂寞,以至红杏出墙,与奸夫…私奔而去。” 雪心罗固然希望知道答案!而步惊云亦想知道,这痴情的女子,有否错爱一生!惟就在剑圣茫然看着雪心罗的脸,仍未有所反应时…
… 不错!就在此时,二人已随着剑圣越过这个山头,而答案,亦真的已出现于二人眼前! 步惊云的生死,仿佛已悬于其一念之间。 可是想深一层,事情看来并非如此简单。 而在其眼前,更出现一条夹于两道山壁之间的狭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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