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也不应动的…… 第二刀皇! “聂风,却已成为了我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梦!” 第二梦见他可以说话,真是喜出望外,道: 十二惊惶微微颔首,定定的看着第二梦,忽尔无限怜惜地道:“是的。孩子,我适才早已说过,我这次现身,正是为你而来,亦即表示,我早已预知你将要许的心愿…
…” 刀皇的语调,就像是泰山压顶,没有人敢稍有不从,唯练心依旧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笑着道:“回去?回去哪?” “嗯。你此刻的心中是否在问,你若要许愿,那所许的愿,是否定须关乎自身?你想知道,你如今获得的一个愿望,可否为别人之事而许愿?
” “前辈…,到底是什么?” 什…么?这神秘汉子是特意为第二梦而来?第二梦闻言,两眉几已皱为一线,道:“阁下是…为我而来?但,我与阁下似乎素不相识……” 然而,为了聂风,为了那数百“百圣村”的村民,第二梦的心意看来已决,但听她凄然一笑,道:“前辈…
,晚辈完全明白这个中后果,只是人生在世,有些事…总是必须干的,反正…晚辈已受了十多年的火热煎熬,也不怕再多一回身心焚为灰烬之苦!” “吼……” 练心万料不到,第二梦为救聂风,竟断然拒绝了弃下聂风不顾的建议,更决定以自己七绝刀劲的至刚至阳,来抑制聂风体内至阴至寒的“不见天日”奇毒!
一语至此,十二惊惶忽地从怀内取出一件物事,手里一扬,那件物事已挟劲掷向第二梦! 神秘汉子说罢,遽然将一直背负于后的双手交叠胸前,第二梦随即朝其两掌瞥去,讵料一瞥之下,当场面色大变! 十二惊惶又是一笑,道: 但见他信手一挥,掌风过处,竟似一柄无形弯刀逼向练心,欲将她一把扫开!
挟着聂风飞驰中的她亦终于力竭而倒,与聂风双双跌倒地上,一直向前翻滚十数周方止! 这一句,才是第二梦心中深处,真真正正的心底话! 已快不行了! 而眼见刀皇动了真怒,练心也不敢轻敌,两掌再翻,使的更是因果转业诀的大转业!
事情实在来得过于突然,第二梦呆呆看着他,一时间居然不知如何反应,幸而十二惊惶此时又道:“第二梦,所以你该明白,我知道你名字又何足为奇?事实上,我甚至连你此来孽桃源找我所为何事,亦早已了然于胸。” “这是…
…?”第二梦不明所以,抬目一望十二惊惶。 岂料功至半途,刀皇突至,第二梦唯有硬生收回刀劲,再豁尽全力抱起聂风破顶而出,望能摆脱老父纠缠。 十二惊惶一笑,道: “天下武林,要找我的人,必有心愿欲圆,而你的心愿,是否希望我能助你…
…” “是吗?你真的是梦姑娘的爹?你真的视她作你的女儿?抑或……” 而她抱着的人影,更是聂风! 原来,适才她不惜自伤己身为其贯功,也仅能令他回光返照而已,仅此而已。 刀皇乍见女儿抱着一条人影破顶而出,飞掠欲逃,不由分说身随声起,发足欲追,讵料未及举步,练心亦已闪身拦于其前,笑道:“第二刀皇!
你要追她,可有问过本姑娘?” 练心饶有深意的答: “呵呵,第二梦,你此刻心中有何问题,其实根本不用亲口说出来,我亦早已知道了。” “从一开始,你的眼里心中,早已看不见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而只是视她为自己的毕生对手?
甚至是你断情七绝的陪葬品?” “只是要将他全身毒血提炼而成这瓶紫黑粉末,他却非死不可,故最简单直接助其解脱痛苦之法,便是干脆将其干掉,一了百了!” 正是…… 十二惊惶道: 刀皇还是迟了! “啊…
…” “我…却嗅到…浓烈的…血腥味,显见…你为要…贯…功…救我,已然…受了…严重…内伤,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你…根本…不用…为我受…这…许多苦……” 但更教练心诧异的是,正当第二梦将小屋的门带上同时,她蓦然感到一股令人极度惊惧的感觉,出现在她身后!
而这股感觉,更赫然来自一个人…… “嗯…聂兄…,我适才…忽地记起,自己所练的刀劲属…至阳至刚,或许能稍微克制不见天日的阴寒奇毒,想不到…,真的…能令你…苏醒过来……” 想不到,第二梦除了要救聂风,也并未忘了那些无辜村民,十二惊惶闻言,对她的怜惜更深,道:“孩子,你纵然早年坎坷,从没享过什么人间欢笑,唯宅心仁厚可比聂风,与他可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在你还未真正作出决定之前,我必须忠告你一件事。
” “他?自?己?的?毒?血!” “你…连我此刻心中有何问题…也知道了?” “你,是一个值得世人同情的可怜女孩。” “孩子,我知你此番牺牲是为了聂风,但你可明白,聂风心中早已有一个梦?你,却绝不可能是他心中的梦?
即使你为他不惜灰飞烟灭,也是枉然……”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如今就如你所愿,为你救活聂风,与及那数百村民,但你要好好记着,即使那些村民能活过来,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是你的牺牲救了他们,更未必会感激你,他们甚至可能仍会因为你这张脸而厌恶你!
” 然而,纵然已距老父愈来愈远,第二梦身形仍不敢稍慢半分,生怕自己步履稍缓,便会给刀皇迎头赶上! 情! “孽…桃源?” “只是,无论我多么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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