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她将弄好的粥送至聂风咀边之时,就像满怀希望似的,然而每一次,结果仍是令她异常失望。 如今在哪? 一夜,文英睡至夜半,忽闻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连忙下床应门。 但若她拒绝练心,将在重要关口的聂风势必殒命,她又怎忍心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死去?
霎时之间,第二梦只觉五内翻涌,一双眸子,竟罕有地泛起一片泪光,一片像她这种修习断情七绝的人,绝不容、也不许有的泪光! “虽然为父不知你这畜生于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你的心已脱胎换骨,你,已比前更像一柄刀,一柄出鞘的刀!
” 那是一碗热腾腾的稀粥。 练心冷笑,邪笑,残酷地笑!眼见说了这么多话,始终徒功无功,她亦自知多说无用,斗地化笑为怒,道:“好得很!既然你如斯信心十足,我练心如今就去诱你父前来,看看你究竟有何天大本事可保聂风?
” 聂风又温然一笑,道: 听其语气,就像是非要弄出一锅“绝世好粥”不可! “畜生……” 生不如死! 缕缕炊烟,正从文英所居的小屋厨内袅袅飘出,时正黄昏,看来,文英又在为聂风弄粥了。 “对不起,聂兄!
你如今正身处重要关头,绝不能受到任何滋扰,否则稍有差池,你便前功尽废!” 聂风深感纳罕;想不到,一个寻常村姑,连弄一锅家常之粥,竟也执着至此? 第二梦一语至此,忽地俯身,在聂风脸上轻轻亲了一亲,接着“伏”的一声…
… 灰飞烟灭? “我曾与你及聂风同行,其实早便看穿你对他心生爱慕,只是事不关己,我也无谓拆穿,想不到的是,我此来孽桃源找十二惊惶,最终也因你而误了大事!” 却原来,为聂风煎罢最后一服药后,十二惊惶打进第二梦体内的无上罡气,已然耗尽,她自己亦再无罡气护体,断情七绝的火灼刀劲复再发作,焚灼着她的五脏六腑,致令她的咀鼻不由自主渗出浓浓血丝,苦不堪言。
看来这个世上,真是愈来愈多奇人异事了!如是这样,又过了五天。 相比聂风,那数百百圣村的村民,虽已沦为疯兽,唯体内的不见天日仍属轻微,故第二梦只须以半瓶解药倾注村内井水之中,再喂给村民饮用,三日后便能药到毒除,不单可令他们回复常性,此后更不用再受不见天日煎熬。
情断! 朋友。 第二梦! 究竟在聂风昏死过去之后,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他想像不到的事? 第十五日。 刀皇说着,掌下更是贯满十二成功力,如一柄可把天地破开的巨刀,直向女儿迎头劈下,这一刀,他看来真的要…
… 而她急欲离开,当然是不欲聂风生疑,谁知就在她快要步出房门刹那,聂风忽地叫住她道:“文英姑娘……” 练心说至这里,一双眸子竟尔泛起泪光,显见当年其父死状之惨。 用“心”而煮? 她看来已沉迷于要弄一锅好粥,一直乐此不疲!
然而在昏沉之中,他蓦然感到,一个人已经轻轻的扶起他,更一口一口的喂他服药。 只不知,她心中在盘算着的…… 他,只是想让她放心,才勉强把粥吃光!她弄的粥,其实一点也不好吃! 说着已急着举步出门。
而事实上,那数百百圣村村民,早在十多日前便已痊愈了,仅余下聂风…… 很难想像,一个村女所弄的粥,竟可怕至如斯惊人境界,这个文英,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是,聂风虽岔开话题,文英却始终记得,他仍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她又问道:“聂大侠,你还没回答我适才所问,我弄得粥,到底好不好吃?
”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的咀角虽渗着浓浓血丝,眼角也有未干泪痕,只是,她的腰板却仍挺的笔直,笔直如一柄刀,一柄为保护自己信念,自己所爱的一柄…… 然而,保以那些飘出厨外的炊烟,却竟隐透丝丝红霞,形同火劲?
厨内到底发生什么事? 只是,十二惊惶又如何可令第二梦生不如死? 原来,这个一直照顾着聂风的女子,名叫文英,是一个年约廿许的村女,独居于距百圣村数里的春田村。 “不!”第二梦道: “他,就这样被那杀影门的畜生,一掌活活轰破脑门,脑浆涂地惨死了!
” 只是,十二惊惶说他在第十五日。将会经历一个重要关口,才能彻底毒除,那,又将是一个怎样的关口? 是的!当日聂风中了不见天日,练心曾建议第二梦撇下垂危的聂风,与她一起往找孽桃源,却不虞第二梦竟挟着聂风逸走,更在误打误撞之下,给她先遇上了十二惊惶!
“第二梦!你还是准备为聂风收尸吧!” 第二梦一愣,道: 刀皇只见久违了的女儿,此刻的脸上,竟浑无半丝恐惧之色,相反,脸上竟流露着一股坚定不移之意! “啊……?” 聂风霍地想到,难道第二梦在他最后的生死关头,终于找到了十二惊惶?
更决定放弃了其母临终时对她的梦想,而改而向十二惊惶起愿,助他起死回生? 天…!果然!触目所见,这个回过头来的文英,赫然真的是…… 当聂风逐渐醒过来后,他第一件事竟是数番相问第二梦的去向下落,直至此刻,第二梦方知道在聂风心中深处,是如斯的关心她,如斯的重视她,只是…
… 幌眼之间,已是聂风服药后的第十五日,亦是他最后一日服十二惊惶的解药…… 难道…… 他犹记得,由他上一次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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