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聂风死?” 听练心如此说,第二梦骤觉一阵不祥的预感,疑惑地道:“练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然而,他居然没有死! “哦?那这个人…姓甚名谁?到底是何许人?” 想不到,就在今日这个最后时刻,他竟蓦然主动要吃她弄的粥?
第二梦实在有点难以置信。 势难料到,第二梦竟会在无法视物的聂风面前,佯装自己是一个寻常村女文英。 由于聂风毒已归心,单以那半瓶解药已不能为他疗毒,必须辅以十二惊惶的无上罡气,才能为其彻底驱除不见天日!
然后,他亦开始听见周遭的鸟叫声,还有风声、雨声…… “绝不!” 练心终于收起满脸愁容,突然又破愁为笑,邪笑:“所以,你如今应该明白,无论如何,我亦非要找到十二惊惶不可,即使如何不择手段……” 是的!
若第二梦真的能狠下心牺牲数百人命,那她的无情,她的绝义,又与其父刀皇何异? “而今日,我终于也遇上可以和我爹比美的粥,全因为你煮的粥,也和我爹当年一样,是用‘心’而煮!” 缘于她一旦动情,她体内的七绝刀劲,便会更烈更狂,不断焚烧她的五内,甚至会令她痛极而亡!
尤其是,当年聂风之父“聂人王”为他与颜盈所弄的粥,是那样的浓稠得宜,是那样的洋溢着白米之香,是那样的咸淡适中,是那样的充满亲情心意,相比如今文英所弄的继,直如云泥之别。 第二梦纳罕道: 万料不到,这个留书要英姑照顾聂风的人,竟不是第二梦,而是一个只在传说中存在、聂风一直从没见过的——十二惊惶!
练心冷笑: 只是,第二梦实在是过于自卑了,缘于她的所思所想,也许并非聂风心中的所思所想;事实上,此刻的聂风,似乎还有一些说话要告诉她:“梦姑娘…,其实,我……” “聂兄其时已濒死在即,我岂能弃他不顾?
更何况,那数百百圣村的村民,也是异常无辜,若能牺牲我一人,而能救百人,我…一死又有何足惜?” 第二梦简直听得呆了,她那会想到,本来与她和聂风结伴寻找十二惊惶的练心,竟会因为复仇而翻脸无情,变得狰狞若此?
练心险恶一笑,吐出一个令第二梦极度震惊的答案:“我想说的是,我适才在路上,远远看见你那如疯如狂的爹!” 几经辛苦,她方才能张口说话,哽咽地道: 他当场无法说话! 其时的第二梦,满以为她求十二惊惶救活聂风的代价,便是要取她的性命,谁知,她竟然未有死去!
“原来,他唯恐其恶行被我们百晓庄查悉,更载于武林历史之中,令其遗臭万年,于是便威吓我爹,要他不得将其恶行记下,更须在武林历史中赞扬其名。” 一念至此,第二梦也刻不容缓,当下捧起刚弄好的粥和解药,举步便往聂风的寝室步去!
这条突然出现的人影,竟唤正在厨内弄粥煎药的文英作……第二梦? 聂风心中失笑,但也知她已尽了全力,不想令她失望,唯有顾左右而言他,边吃边道:“是了…文英姑娘…,你独居于此,看来也无亲无故,那…,你平素到底以何维生?
” 那女的道: “聂大侠,时候不早,已是弄夜饭的时候。我如今就去为你弄些稀粥,你也别再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嘿!是吗?不过依我看,归根究底,你还不是为了一个聂风?” “梦…姑娘……” “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 “练姑娘,你出身于名闻江湖的百晓庄,受尽武林同道敬仰,究竟还有什么心愿,须要十二惊惶为你达成?” 然而,不知如何,也不知来自哪儿,聂风赫然感到,一滴温热的水珠,竟滴到他的脸上! 为了救他,她不惜放弃为自己向十二惊惶许愿,更不惜到了最后最后,蒙受被断情七绝刀劲焚为灰烬的极度痛苦,一切一切也都是为了他,可是到头来,她却连自己的身份也失去了,甚至不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认回自己!
是什么办法? 啊?他要吃粥?他要吃她所弄的粥? 练心眼见多劝无效,蓦然把心一横,眥目道: “然而那天杀的犹不满足,他见事已至此,非要杀人灭口不可,于是欲杀光我们全庄百名上下,幸而就在此时,一个高人路经我们百晓庄,非但救了我们,更将那畜生击个重创而逃…
…” 不错!练心适才曾矢言会千方百计诱刀皇前来这里,如今半个时辰已过,也是刀皇降临之时!第二梦可以感到,刀皇的气也近在百丈之内! 她练断情七绝练了十数年,无论练至多么闲熟,其父第二刀皇也从不欣赏,还不断逼她再上一层。
对她来说,这种练刀生涯根本毫无意义。 “简单的很!是那个留书要我照顾你的人,说你的名字唤作‘聂风’的。” 聂风不知道,故当他逐渐有回力气之时,虽仍无法视物,无法动弹下床,但已可张口说话的他,终于忍不住问那个一直照顾他的人,道:“请问…
,到底是谁…将我救活过来的?” “然而,他在煮粥初期,所弄的粥却不大好,可是,小时候的我,看着他冒着腾腾热气,在厨内大汗淋漓,努力为我和娘亲煮粥的样子,我那时便觉得,爹煮的粥,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粥,甚至比什么苏杭名厨还要美味百倍!
” 一丝为了守护心中所爱、泰山崩于前仍不避不走的“定”! 唯是,聂风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此刻昏沉,他适才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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