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因公子败非但青出于蓝,且比其父强上不知多少倍!年仅廿多岁的他,出道以来根本从无败绩,但所败的对手却是不计其数,少说也逾数千。更令人讶异的,是他击败对手之快,尽在一刀之间;从没有任何对手,可在他一刀之内而不败!
天!这怎么可能?这世上真的有如此快如无影的刀法?仅是一刀便已断尽九柄兵刃,更在九人脸上划下九个“败”字,这怎可能是人世应有的刀法?这根本已是神的刀法,甚至是…… 惊世锋芒与无敌! 奇怪的名字!
公子败亦是一个奇怪的人! 好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好强好傲的一柄刀!而今日在黄山之巅,武林群雄亦终于有缘见识这名传说中的年轻绝世刀手,还有他那似会永远不败的“败三刀”! 他反而希望有人能够“让其一败”!
蓦地,一个低沉无限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徐徐地道:“我,不服!” 柳天飞见其少门主愈说愈远,突然插嘴道: “那就是了!少门主,既然南麟断家与西面僧皇皆已明言放弃霸主之位,你何解还要说自己胜之不武?
” 赫然是公子败自己! 不忿不服?其实柳天飞此问实属多此一举!场中各大掌门早已如丧家之犬,试问还有谁敢不忿不服? 众人一听,立不约而同朝声音出处瞥去,讵料一瞥之下,所有人尽皆显露无法置信之色!缘于这个敢出言不服公子败的人…
… 只是三式,已足够败尽天下! 而乍闻公子败不服自己,群豪固然目定口呆,柳天飞更是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少门主……,你……为何不服自己?” 而冼卓的惨败,更令场中群雄的心直向下沉,缘于眼前的数十大派掌门,败于公子败刀下的已十之七八,仅余九派掌门犹未动手;若连这九派掌门也相继落败,那天下第一霸主之位,势必落于河东万胜门之手!
一生纠缠不清! 刀光一闪,转瞬消失! 聂锋! 至于另一个,确是一个与聂风亦有紧密关连的人。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的话,那公子败绝对有资格晋身其中一个…… 如果,这世上有一柄刀,足叫所有江湖人心寒,那也一定是他的刀。
他所使的,是其自创的“败三刀”,只有三式刀招的“败三刀”! 故而,这样可怕的一股疯血,这样可怕的一柄刀,就如同一个永恒诅咒,诅咒着聂家的世世代代,由聂家始祖“聂英”开始,每一代总是不得善终,落得疯狂收场!
他所使的刀法,更非其父所传的万胜刀诀,全因刀万胜的刀法对他来说,已是不堪一击得如同孩童玩耍;他不用其父刀法,并非对其不敬,而是万胜刀诀,已不配使在他的手上! 只是众人也未能尽窥其三式刀法,盖因他根本不用尽出三刀!
据闻全由于聂家每代皆遗传着一股疯狂的血;纵然这股疯血赋予聂家的人一种异于寻常的资质与潜能,却又时会令他们突然狂性大发,嗜杀如同疯兽! 只见语出同时,一条白衣人影已从轿内步出,一直神秘如谜、无敌如刀神的公子败终于现身了!
霎时之间,九柄兵刃,赫然纷展各派独门杀着,尽朝轿内的公子败攻杀过去! 而他的宿命,更仿佛早已注定与聂风祖父“聂锋”亦敌亦友,惺惺相惜…… 原来,今日在此黄山之巅,正举行着十年一度的论武大会,好让武林各派精英以武论尊,选出能技压群雄的天下第一霸主。
公子败敢情疯了!公子败更是一个武痴!这是如今柳天飞和群雄心中所想的唯一事情!全因若非疯子,若非武痴,又怎会在自己快可成为霸主刹那,还不服自己未曾一战另一个疯子,另一个可能有资格灭绝天下的盖世疯子!
然而,公子败却无视众人狐惑的目光,他心中似已有所决定,但听他又朗声道:“无论如何,今日我未能一败北饮聂家,心中总是意难平,纵成霸主亦不光采!我已决定以一年岁月,先找出聂锋与其一较高下,以证明自己绝对有资格成为天下第一霸主在说!
” 消失的不独是刀光,还有一个人的右手,陕西映刀门门主“冼卓”的右手! “好!败得好!今日我们少门主已败尽所有掌门,依这次论武大会所定规条,天下第一霸主之位,想必已非我们少门主莫属!” 亦正因这个缘故,此时仍未有动手的九派掌门,尽皆面面相觑,各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似已深有默契;遽地,其中之“落幕派”掌门“杜正乾”朗声一呼,道:“好!
果然少年出英雄!想不到当今武林,能有刀法如此出神入化的后起之秀!但万胜门若要问鼎天下第一霸主,还须败尽我们余下九派掌门!” 眼见各大掌门面目无光,柳天飞更是狗仗主人威,意气风发地道:“既然各大掌门对我们少门主出任霸主似无异议,那请容柳某在此郑重在问一次,今日我们少门主以一刀技压座上群雄,请问还有谁不忿不服?
” 又是一道刀光!场中群雄仅是又看见轿内送出一道刀光!接着便爆出九道兵刃断碎的声音!还有九大掌门连串的惨叫声…… 只见冼卓如今身处之地,竟是黄山之巅,周遭更云集不少武林精英,少说也有数十门派。众人的目光,更不约而同落于冼卓血淋淋的断臂之上,似在为适才劈断其右手的一刀而惊诧万分。
“聂家的——聂锋!” 就像如今同样惨败于其刀下的映刀门门主冼卓,已是其第二十五位刀下败将了! 他,会否是一头比聂风狂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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